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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小偉的父親?

  第186章 小偉的父親?

  清晨,窗外傳來陣陣婉轉動聽的鳥鳴聲。

  隨著兩排烏黑如小扇的睫毛微微顫動,白纖羽睜開了迷濛的眼眸。

  這是真的嗎?

  白纖羽怔怔望著繡窗透出的晨光,一時之間分不清現實與夢幻。

  她微微側首,便看到一張俊朗如刀削般的臉龐正閉著眼沉睡著,不由看出了神。

  男人彎起的嘴角無疑是做著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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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這不是夢。」

  白纖羽抬起無力的手,輕撫著丈夫的臉頰,感知著那最真切的觸感,眼角迸出淚花。

  此時的她說不上是什麼心情,很複雜。

  但喜悅成分無疑是最大的。

  到現在她都覺得不可思議。完全將所謂的太后、義父、天命氣運拋之於腦後。

  到底是誰給的勇氣?

  在遇到陳牧之前,她盡力扮演好自己棋子的角色,兢兢業業,不敢有半分逾越。

  對太后不敢有半分不敬,對義父不敢有任何違背。

  然而現在,她卻罔顧於他們的忠告與命令,所謂的國運天命在她面前還不如夫君的一句情話。

  這種第一次違背命令的感覺……還挺爽的。

  女人唇角彎起一抹小弧度。

  不就是一個天命珠嘛,碎了就碎了,你們愛找誰去找誰,反正我才不稀罕當什麼天命女。

  白纖羽下意識撫上的小腹,釋放出靈力進行感知天命珠。

  天命珠估計現在已經消失了。

  然而下一秒,白纖羽卻愣住了,漂亮的杏眸一點點繃大,神情滿是不可思議。

  天命珠竟然還在!

  感受著腹部傳來的絲絲靈力,女人徹底懵了。

  隨即,一個念頭出現在了腦海中。

  曾經天機老人說,如果被皇帝以外的親近,天命珠就會破碎,影響到氣運皇運。

  可現在什麼事都沒有?

  也就會說,天機老子其實在說謊!

  「他就是為了想讓我跟皇帝在一起,所以才故意編造了這麼嚇人的一個理由來約束我!」

  「混蛋!」

  想到這裡,白纖羽用力捏住了粉拳。

  恨不得現在就跑去天機谷,把那個老頭子拖出來狠狠暴揍一頓,然後放到鍋里油炸一遍!

  竟然騙我!

  害我真的相信什麼亂七八糟的氣運。

  白纖羽越想越氣,滿心的委屈都快要溢出來了。

  今天就去跟太后說,然後——

  不行!

  這件事不能告訴太后。

  白纖羽心思急轉:「太后她老人家雖然很信任我,但她也決不允許有人在後面違背她的命令,必須先瞞一瞞。況且,也許天命珠沒有破裂是其他原因呢?」

  雖然白纖羽沒有陳牧那麼聰明,但有些事還是看的很透的。

  如果現在告訴了太后,兩人之間恐怕真的會產生間隙。

  另外天命珠沒碎,反而是好事。

  到時候她用術法偽裝一下,太后和義父他們自然不會看出她已經為人婦,簡直完美。

  「看來連老天也幫我。」

  白纖羽心情頓時愉悅了不少。

  望著丈夫帥氣無比的臉頰,女人回想起昨天在宮內年輕皇帝刻意嘲諷她夫君時的話語,眼底抹上了一層陰霾。

  她摟住陳牧脖頸,暗暗冷哼道:「皇帝算什麼,連我夫君的一根頭髮都不如,大不了以後我造反,讓夫君也做做皇帝。」

  等等!我在想什麼!?

  女人悚然一驚。

  怎麼會突然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以前可是從來都不敢想的。

  白纖羽面色陰晴不定。

  她望著夫君面容,那大逆不道的念頭再次湧現出來:「有沒有可能,讓夫君真的當上皇帝……」

  白纖羽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念頭甩出去。

  別想了,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一旦含有『野心』的念頭出現,就仿佛扎在深潭的幼苗,在黑暗中慢慢茁壯成長……

  甚至連白纖羽自己都不會知道,某一天這念頭會成長為蒼天大樹。

  「娘子……」

  正在獨自思考的白纖羽,聽到了旁邊男人的聲音。

  「娘子,你打我一下,或者狠狠咬我一下也行。」

  陳牧將胳膊伸到對方唇邊。

  「幹嘛?」

  「我想清醒一下,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好啊。」

  白纖羽忍著笑意,張開紅唇咬在對方的手臂上,但最終沒捨得用力,只是親吻了一下。

  「傻瓜夫君。」

  ——

  直到下午三點時,陳牧才來到了六扇門。

  進入小院,一道靈巧的身影忽然撲了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你可算來了,趕緊給我講昨天剩下的故事。」

  少女正是蘇巧兒。

  依舊是那兩根可以化為方向盤的長辮髮型。

  陳牧皺起眉頭,將她推開:「請離我遠一點,謝謝。」

  蘇巧兒愣住了,眨巴著美眸疑惑看著他:「喂,你怎麼了?」

  這傢伙以前見了她,就跟大灰狼似的貼上來,竟然今天突然一副很正人君子的樣子。

  這也太奇怪了。

  不過少女並未在意,紅著小臉說道:「昨天你親了我好幾下,故事都還沒講完呢,要不你再親我一下,把故事全部講完好不好。」

  陳牧冷冷一笑:「蛇妖,今日你可亂不了貧僧的定力。」

  蘇巧兒一臉黑線。

  「那你快給我講故事!」

  下意識的,她便要上前抓陳牧的手臂,卻被對方抬手制止。

  「姑娘請自重!」

  陳牧一臉正色道:「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別說是碰,連想都不能想,你這樣是沒用的!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正經人!」

  「有病。」

  蘇巧兒撅起紅潤的小嘴,剛要開口,忽然疑惑盯著對方。「我怎麼感覺你腿有點疲軟,該不會中毒了吧。」

  陳牧擺手一笑:「蘇姑娘,你還是先回去吧,故事什麼的我找時間寫下來,你慢慢去看便可。」

  「真噠?」

  小丫頭美眸一亮,歡喜得點了點小腦袋,「那你加油呀。」

  說完,揮了揮手粉拳,便離開了。

  陳牧舒了口氣。

  剛坐在椅子上,雲芷月忽然又出現了。

  女人一身幹練的杏黃色長裙,長長的馬尾被一根紅繩綁著,身材玲瓏富有黃金比例的質感。

  然而陳牧卻捂著腦袋,不去看女人。

  「你娘子昨晚還好吧。」

  雲芷月關切的看著他。

  陳牧嗯了一聲,笑著說道:「沒事,她知道是在開玩笑呢,還陪我練了陰陽術法。」

  「陰陽術法?這你們也會?」

  雲芷月瞪大杏眸。

  陳牧也不好詳細說明,目光始終瞟向別處,轉移了話題:「你們那叛徒抓住了沒,有線索了嗎?」

  「還沒,不知道藏哪兒去了。」

  女人搖了搖螓首,有些無奈道。「我打算先回陰陽宗,做點事情。」

  「你要回去?」

  陳牧一愣,想到之前對方就說過要離去,嘆了口氣。「回去也好,至少安全很多。」

  說完後,卻發現對方不吭聲了。

  抬頭看向雲芷月,後者神情複雜,苦笑道:「這是你第一次沒有挽留我。」

  氣氛沉默。

  陳牧拳頭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道:「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來我家裡暫住,順便提前觀摩一下。」

  「我才不去,肯定沒好事。」

  雲芷月正要嘲諷兩句,秀眉驀的一蹙,拿出了一枚顫動的玉簡。

  這是陰陽宗弟子相互發送信息的玉簡,說是發送消息,其實只是傳個定位而已。

  叛徒有消息了!

  看著顫動了數秒的玉簡,雲芷月美眸一亮。

  她剛要起身,卻想到眼前這傢伙肯定不允許她去涉險,於是故意打了個哈欠說道:「昨晚沒怎麼睡,我去補個覺。」

  說完,還伸了個懶腰

  身側纖如梨條,纖腰拉成了既緊繃又平衡的完美線條。

  恰巧看到這一幕的陳牧面無表情,一副無力疲憊的模樣,揮手道:「那就再見了」

  可惜啊,本大爺的糧草全都被娘子給沒收了。

  現在壓根就提不起任何興趣。

  待雲芷月前腳走,後腳孟言卿又跑來了。

  陳牧哀嚎一聲,趴在桌子上,悶著聲音苦笑道:「能不能換個時間來啊,這一天天的真的扛不住啊,有考慮過牛子的感受嗎?」

  造孽啊。

  以後再也不勾搭美人了。

  然而孟言卿卻是一副驚懼面色蒼白的模樣,嬌軀簌簌發抖。

  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陳牧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開口問道:「怎麼了?」

  她顫抖著聲音,目光里滿是不可思議,緩緩說道:「陳牧,我出去買食材的時候,我好像……好像看到……小偉的父親。」

  阿偉的父親!?

  陳牧很無語的看著她:

  「是不是最近睡眠不太好,要不來我家吧,晚上讓你好好觀摩一下,喝了紅牛的男人是多麼可怕。」

  「不是,我是真的看到了,哪怕只是遠遠一眼。」

  孟言卿蒼白著臉,驚惶說道。「身為那麼多年的丈夫,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認錯人了呢。」

  陳牧聳肩:「可問題是他已經死了,你最多看到的可能是長得相似的人。」

  相似的人……」

  孟言卿仔細回憶著腦海中的場景,最終還是篤定道:「不,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陳牧無奈,起身說道:「走,我跟你去碰運氣找找,免得你這女人疑心疑鬼的。」

  ——

  【作者的話:之前確實沒稱呼對白纖羽,應該是『陳夫人』。

  至於阿偉的『老爹』,也該登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