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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喝悶酒

  蕭家門口嘈雜的人群頓時都安靜了下來,齊齊的往前頭望去。

  就見一對璧人已經走到了門口,蕭家老夫人被貼身丫鬟碧璽攙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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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臉上笑著,但眼眶卻是濕潤了,她眼眸里閃現出喜悅和激動的光。

  今日節哥兒的大喜日子,咸德貴妃已經叫人傳了好幾次話來,請老夫人代為好好操持。

  咸德貴妃甚至想要請旨來參加自己親生兒子的婚事,但是被蕭老夫人給嚴厲制止了。

  雖然她知道咸德貴妃思子心切,但是若是真的如此招搖張揚,定時會惹來別人的猜忌。

  倒時候若是藏了那麼多年的事情敗落了,蕭家全族上下幾百多口全部都要死。

  蕭老夫人本就是高門貴女,又掌家多年,身經百戰,她知道該如何有分寸的處理每一件事情。

  蕭知節抱著新娘子跨過了火盆,許是感受到了灼熱的火焰,喬清舒不禁摟緊了蕭知節的脖子。

  這一舉動惹得旁觀的眾人全部都樂呵呵的笑開了。

  人群里有一張臉卻黑如煤炭。

  他身旁的女子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心裡也很酸澀,

  「二爺,你怎麼不高興。」

  蕭承言幾乎是一夜沒睡!

  他一想到過了今天喬清舒就要成了自己的弟妹,他就氣得想要捶牆狂奔。

  大清早還在屋子裡砸了兩個花瓶泄憤,他就是不爽喬清舒嫁給別人!

  喬清舒本就該是自己的妻子。

  身旁的女子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也被蕭承言一把甩開,他眉頭皺著一團,沖那女子嚷道,

  「柳婉兒,別拉拉扯扯!」

  說罷就甩開了袖子自顧自的往內院去了。

  只留下柳婉兒一人尷尬地站在原地,她先是落寞地看著蕭承言消失在廊下。

  轉頭又帶著怨毒的神色看向喬清舒,她這個表姐如今嫁入蕭家來了,她們以後便又要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望著風光無限的喬清舒,一身紅妝喜服的喬清舒,被眾人簇擁著的喬清舒。

  柳婉兒心頭嫉妒得要滴血,憑什麼重活一世,喬清舒還是正妻!

  而自己雖然比上一世好一些,不再是外室了,但到底還是活得憋屈窩囊的!

  她拳頭緊緊的握緊,小聲的在心頭道,

  「喬清舒,你等著,在蕭家的日子沒那麼好過的!」

  新人被簇擁著進了正廳拜堂成親,蕭家二房的老爺蕭之諾和蘇雲珍坐在正堂等待著新人的上前行禮。

  賓客們有些已經坐在席面上,有些湊上前來看熱鬧。

  人群里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哎呀,二房也是有福氣啊,娶了個侯府嫡女,還是貴妃義女,日後的日子定是要好起來了啊!」

  「是呀,你瞧瞧蕭家老夫人的臉笑的,看來日後二房要得寵發達了哦。」

  「也不見得吧,這二房到底是庶子,這蕭小三爺也是庶子,這蕭老夫人可是個聰明人,如今再給二房體面又有什麼用呢,日後等到真倒關鍵時刻,你且看看那蕭家老夫人偏袒著哪一房。」

  「說得就是,蕭家二爺什麼都好,就一樣不好,不是蕭老夫人肚子裡爬出來的。」

  賓客們的議論並未影響到新人的行禮,禮成之後,新娘子被丫鬟攙扶進了新房。

  新郎則是被拉去了賓客席間敬酒。

  喬家的兩個姑娘喬清巧和喬清樂是隨著新娘子的隊伍一起來的。

  原本清巧並不打算跟來在蕭家吃酒,但喬清樂卻執意要去蕭家吃酒。

  喬清巧很怕清樂再出什麼洋相,雖不樂意,但還是跟著喬清樂來了。

  此刻兩人就坐在女賓席上,喬清樂一會整整衣裳,一會抹抹口脂,很是興奮。

  喬清巧在旁邊深深地嘆了口氣,她哪裡不知道自己這三妹妹這般是為了誰。

  那太子爺此刻正坐在主人席上,身旁還坐著兩位公主,正由著蕭老夫人親自作陪呢。

  就連蕭家的掌家人刑夫人都沒位子坐,只能站在蕭老夫人身後端茶斟酒。

  就這樣的情形,她的三妹妹還在做著美夢,指望著能跟太子爺說上話呢。

  她想要開口勸勸她那傻妹妹,可剛要開口,喬清樂卻彈跳了起來,飛撲了出去。

  喬清巧還來不及反應,她的三妹妹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不知去向了。

  她轉頭又立刻看向太子爺的席面,只見那邊太子爺也不見了蹤影。

  真的是害怕三妹妹鬧出什麼笑話來,喬清巧嚇的立刻起身就要去尋人。

  太子燕修多喝了幾杯酒,此刻真是尿急,跟著蕭家的小廝就往茅房去。

  他酒雖然喝了幾杯,整個人也暈乎乎的,但是思想還是很清醒的。

  一個蕭家庶子成婚,他根本沒興趣來湊這個熱鬧。

  若不是母后讓他來,就算是蕭家八抬大轎請他,他都不會登門的。

  他那傻妹妹永嫻愛慕蕭家的大房蕭承言,母后向來又心疼這個閨女,自然是准了這門婚事。

  但到底是沒見過真人,故此讓他這個哥哥來會會這蕭承言,看看是不是個值得託付的男子。

  剛剛席間一直都未見到這個蕭家嫡子,問了蕭家老太太才知道,說是身子不適回屋子休息去了。

  他準備方便之後,就去尋尋那蕭承言同他聊上幾句,也好回去跟母后交差。

  從茅房裡出來,他打發了蕭家小廝,只說自己隨便逛逛,不必跟著。

  那小廝自然不敢不聽,轉身便離開了。

  蕭家後院的花園子很大,燕修又喝得暈乎乎的,也不著急找人,只是任著性子在園子裡逛了起來。

  「爺,別這樣。」

  刑夫人屋裡的丫鬟燕燕將身前人推了一把,那人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道,

  「好姐姐,就給我親一下怎麼了。」

  說罷又湊了上來,對著那俏臉就是一香。

  燕燕卻慌張的四處張望,

  「言哥兒,快別胡鬧了,給夫人瞧見,定會掀掉我一層皮的。」

  說罷就從假山後走了出來,急匆匆的想要離開,一頭就撞在什麼身上。

  她抬頭一看,是一個滿身氣度的男子,正鄙夷的看著她,燕燕頓時嚇得手裡的小藥盒都掉在了地上。

  她本是得刑夫人的話回院子裡來拿解酒藥的,刑夫人在前頭陪客,已經灌了許多酒,已經有些不勝酒力了。

  特意吩咐了燕燕回來拿藥,燕燕拿了藥準備去前廳,就在花園子裡撞見了一個人在湖邊喝悶酒的蕭承言。

  她本是好心提醒,叫蕭承言回屋子裡去,也莫要再喝冷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