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0章 蕭雲廷與宸妃決裂

  我一遍遍地告訴宸妃,關於太子被害的事情,已經全權交由大理寺卿去處理了。

  我安慰她,大理寺卿是個極為公正和原則性很強的人,相信不久就會給我們一個水落石出的結果。

  可是,無論我如何地信誓旦旦,如何地誠懇,她眼中的失望和懷疑卻像是被風捲起的沙塵,越來越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終究還是太了解我了。

  從我的言語中,從我的態度里,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我知道,她一直在等,等我一個坦誠的解釋,等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我,卻始終無法給她。

  那一日,陽光明媚,卻照不進她的心。

  她再次與我提及此事,語氣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疑惑和期待,而是滿滿的憤怒和失望。

  她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質問。

  「蕭雲廷!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嗎?太子被害,你卻一再袖手旁觀,根本就是幫凶!」

  我驚愕地抬起頭,對上她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眸。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失望和痛苦。

  我想要解釋,想要告訴她我的苦衷,然而話到嘴邊,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只剩下無力的辯解。

  她與我吵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把整個宮殿都震塌一樣。

  那是我們相識半生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比她家破國滅的那一次,還要慘烈。

  她的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進我的心扉,讓我痛不欲生。

  可字字句句,讓我無法反駁!

  我知道,她已經對我徹底失望了。

  她不再相信我,不再相信我能給她一個公正的答案。

  在她眼中,我已經變成了一個虛偽、懦弱的帝王。

  最後,她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迴蕩在空曠的宮殿中。

  「既然你選擇隱瞞真相,那我便自請禁足關雎宮中。從此之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任何瓜葛。」

  我愣在原地,目光如炬,凝視著她漸行漸遠的倩影,內心被無盡的悔恨與無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她曾經是我的全部,是我生命中最為珍視的存在,可如今,我們卻如同陌路人一般,再也無法回到那些甜蜜而溫馨的日子。

  我清楚地知道:從那一刻起,我與她之間的裂痕已經深到無法彌補的地步。

  我們曾經共同擁有的美好回憶,仿佛在一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時光荏苒,本以為經此一鬧,我與她再無親近之日。

  可命運卻總是在最不經意的時刻,為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折。

  兩年後的一日,陽光透過精緻的窗欞,灑落在宮殿的金碧輝煌之上。

  金色的陽光與宮殿的璀璨交相輝映,仿佛為這冷清了許久的宮殿增添了幾分暖意和生機。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薰香,讓人不自覺地沉醉其中。

  突然,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宮殿的寧靜。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宮女低低的通報聲:「宸妃娘娘到。」

  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心頭一喜,手中的硃筆不自覺地停在了半空。

  墨汁順著筆尖滴落在宣紙上,化作一灘墨跡,如同我心中泛起的漣漪。

  我以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冷落和等待,宸妃終於肯原諒我了。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我正襟危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鎮定。

  這個宮殿,曾經是我們歡笑和誓言的見證,如今卻只剩下冷清和沉默。

  我時常在想,如果當初沒有那場誤會,我們是否還能如初般甜蜜?

  正想著,便見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她一身素白的衣裳,如同仙子下凡般清新脫俗,與這宮殿的華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出現,讓這個冷清的宮殿瞬間煥發出了生機。

  然而,當我看到她的臉時,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臉上帶著愁容,眼中閃著懇求的光,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神情。

  在我的印象中,宸妃一直是那個高傲、自信的女人,她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

  「月兒,你……來了。」我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跪了下來。

  我心中一驚,想要扶起她,卻被她輕輕地推開了。

  下一秒,卻見她盈盈下拜,聲音哽咽。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哀愁和無奈,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原本,我以為那種光是絕不會出現在宸妃眼中的,但現在,我卻在她眼中看到了懇求和無助。

  只一眼,便刺痛了我的心,讓我意識到她此次前來並非是為了和解。

  我示意她起身,忙放緩了聲音,柔聲道:「何事讓你如此慌張?」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是年兒,他久病不愈,臣妾想為他娶親沖喜,求陛下成全。」

  我皺了皺眉,沖喜?這種無稽之談,我本不認同。

  但看著月兒那滿是擔憂的臉龐,又不忍拒絕。

  她是我的妃子,更是年兒的母親,她的心情我豈能不理解?

  「好吧,朕答應你。」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她聞言頓時喜出望外,連連磕頭謝恩。我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婚後一月,蕭瑾年的脈象竟然真的康健很多。

  這讓我感到十分驚訝和疑惑,難道沖喜真的有用?

  我開始懷疑楚修遠,他會不會騙我?

  十六年前,當沈懷安將藥王谷的秘密告訴我時,我便對楚修遠產生了警惕。

  他雖被我壓制在太醫院,但我一直沒有放鬆對他的警惕。

  如今,他的大女兒以沖喜之名嫁入侯府,被休棄後,宸妃又為太子跪求沈家女沖喜。

  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的陰謀?

  我越想越覺得不安,雖然表面上我賜了太子府很多珍貴的藥材,但實則並不想看到他痊癒。

  我決定暗中派人去調查楚修遠,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同時,我也開始密切關注太子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