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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向她索要獎勵~

  鹿緲哆哆嗦嗦回到酒吧里,耳畔的嗡鳴,把嘈雜的喧鬧聲隔開。

  她去了廁所,進門不小心撞到了人,那人看她神情恍惚,好心詢問,「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耳邊的白噪音過了半會兒才消除,她空茫地抬起頭,「能、能借我手機嗎,我想打個電話。」

  那人見她神情迫切,又是個穿得很乖的女生,便拿出了手機給她。

  鹿緲拿著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

  可突然想起傅時樾抽走她的手機,他的眼神,分明是不想讓她報警!

  鹿緲哆嗦著把手機還回去,「謝謝,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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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跌跌撞撞進廁所,洗了把臉,才冷靜下來。

  傅時樾讓她去807,她應該聽話。

  她去了807的台子,滿桌的酒和一群招搖鮮艷的男男女女,許矜和王格格都喝大了。

  「渺渺!」許矜興奮地向她招手,「我們又來給你捧場啦,你下台就不見了,找你半天呢,你快過來坐啊!」

  酒吧太吵,許矜幾乎扯著嗓子在吼。

  王格格喝得東倒西歪。

  看見她們,鹿緲止不住熱淚盈眶。

  她坐下來,許矜剛給她滿上,她端起一杯灌進去。

  冰啤順著喉管下滑,終於平息胸口梗塞的情緒。

  「渺渺,你剛才跑哪去了,是出什麼事了嗎?」許矜看不清她的臉色,卻也知道她不對勁。

  鹿渺故作輕鬆,「沒事啊,我上了個洗手間。」

  周圍的熱鬧與她無關,為了掩飾驚慌,她再次端起酒杯,盯著許矜放在桌上的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她的心止不住顫抖。

  ……

  昏暗潮濕的狹窄巷子,連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彪哥見形式不對,把當地的小弟都叫過來了,巷子口停了一排摩托車,拿刀拿棍沖巷子裡那道人影砍過去。

  不出十分鐘,地上癱了一片。

  慘叫聲連連,一群混混被逼至巷尾。

  傅時樾拎著鐵棍,臉上手上都是血,伸手把嘴角的煙摘下來,往一旁輕輕彈了彈。

  「老子的人,你們敢碰?」

  他整張臉埋在黑暗裡,卻猶如索命的厲鬼,渾身充滿了血腥的殺氣。

  一群人嚇得撲通撲通給他跪下了。

  「大哥,饒我們一命,求你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傅時樾把王明成拎出來,「我上次警告過你,再來噁心她,我劃斷你的脖子。」

  他手中鐵棍抵著王明成的咽喉,鋒利的那端嵌入皮膚,痛的王明成渾身哆嗦,喉嚨斷斷續續發出聲音。

  「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從她面前消失,別殺我……」

  他哀聲求饒,尿濕了褲子。

  傅時樾把嚇癱的王明成扔到一群混混面前,陰冷道,「誰打得狠,誰活命。」

  混混們愣了一瞬,立即朝王明成圍過去,一腳一腳狠狠往他身上踩,「打!給我往死里打!」

  所有人像瘋了一樣,朝王明成撲過去。

  傅時樾拿出手機報警。

  「繁榮路5號有人打架滋事,鬧人命了,趕快來。」

  掛了電話,他扔了鐵棍,嘴角叼著煙,從口袋掏出一包印著可愛印花的餐巾紙。

  是小姑娘上回給他擦汗的,一直被他放在口袋裡。

  他一邊擦手一邊往酒吧走。

  …

  傅時樾回到酒吧,鹿渺已經喝大了。

  兩個女生攙扶著去洗手間。

  「渺渺,我第一次被人甩,好挫敗啊,是我不好麼?」許矜勾著鹿渺的肩膀,緋紅的臉蛋湊到鹿渺面前,呼出一長串酒氣。

  鹿渺被酒精麻痹的舌頭捋不直,「你、你沒有不好啊,我們矜矜漂亮又有錢,哪個男人娶了你,是他八輩子福氣。」

  「那你說,我今晚把他睡了怎麼樣?」許大小姐勝負欲作祟,談不了,嘗嘗他的味道總可以吧。

  「不行!」鹿渺卻突然很激動。

  許矜都被她嚇了一跳,「為什麼不行?」

  「呃……我是說,他不行。」

  「你怎麼知道他不行?」

  是啊…她怎麼知道他不行?他跟那麼多亡命之徒鬥智鬥勇,他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

  鹿渺混沌的腦袋裡,只能想起那男人把她推進酒吧的一幕。

  眼角不知不覺濕潤起來,她搖了搖不清醒的腦袋。

  於是她開始瞎編,「他在部隊裡待了這麼多年,白長了一身腱子肉,他連扛著我…爬個二十樓,都累得氣喘吁吁,你說他不是腎虛是麼?」

  兩個女生東倒西歪,討論傅時樾「腎虛、功能障礙、性無能……」

  結果鹿渺一轉頭,就撞上一堵肉牆。

  她聞到一股血腥味,豁然抬起頭,看見男人森森的臉,「傅、傅時樾……你……」

  她舌頭打結,驚喜得眼眶都濕潤了,然而一肚子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一把扛了起來。

  許矜一臉震驚,後知後覺的打了個冷顫,急忙追上去,「舅舅,我們不是有意要聊你的隱私……」

  傅時樾一個字都沒聽,扛著鹿渺快速出了酒吧。

  完了完了!

  許矜替鹿緲捏了把冷汗。

  鹿緲被男人塞進車裡,一路疾馳到了澳海瀾庭。

  「嘭」踹開防火門,把鹿渺按在消防通道的牆上,大手掐著她的下巴,「鹿緲,我扛你上二十樓,你給我個道歉。」

  昏白的燈光下,鹿渺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血性,卻又極其克制的男人。

  凝視了他很久,她深吸了一口氣說,「你只要道歉麼?」

  男人微詫。

  她抬起手,緩緩擦拭掉他下頜沒擦乾淨的血。

  指腹下,男人的腮幫驟然繃緊,硬的猶如化去血肉的鐵骨。

  這個鐵骨錚錚的男人。

  她抬起頭,含笑道,「你不知道嗎,男人勝戰歸來,是要獎勵的。」

  傅時樾全身僵硬了一瞬,他看見她眼尾眉梢都染上了一抹紅,眼裡旖旎迷人。

  再也克制不住,大手扣住她纖纖細腰,把她從冰冷的牆面帶離,讓她緊緊貼上自己滾燙的身軀。

  低下頭,一雙進攻性極強的眉眼壓向她,沉啞道,「準備好,等會我就要。」

  他彎下腰,抱起她的雙腿,輕鬆將她扛在肩上。

  在鹿緲的視野里,只能看見男人寬闊結實的背,勁瘦的窄腰,襯衫被繃緊的肌肉撐得沒有一絲皺褶。

  即便沒有看過他赤裸的模樣,也能想像到襯衫下是怎樣一具性感又充滿力量的身材。

  曖昧躁動的空氣里,荷爾蒙爆炸。

  他果真一口氣將她扛上了二十樓。

  鹿緲正好在心裡數到第一百個數。

  他臉上的汗,滴落在她眼睛裡,蟄疼了她。

  鹿緲閉上眼,想抬手去擦。

  手腕卻被突然被截住,壓在她家大門上。

  「傅……唔!」

  唇被用力堵住,他向她索要獎勵了。

  這男人長本事了,今晚竟把她心裡攪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