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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章 改名字了

  我不想聽徐麗講具體原因。

  就像是再一次揭開付曉雅的傷疤,太過殘忍。

  「我會照顧好她的,放心。」

  我放下一句話,大踏步走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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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

  身後傳來徐麗高聲呼喊。

  離開溪月庵,我看到山路口有個熟悉的身影等在那裡。

  是妙山!

  這個老尼姑,不干好事!

  我懶得搭理,打算擦肩而過。

  然而,經過妙山時,她卻遞給我一封信。

  封口的。

  艾莉絲搶先一步拿在手裡。

  妙山不動聲色,沖我單手微微施禮,一句話沒說,便走開了。

  檢查信件無異樣,我這才開。

  裡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張銀行卡。

  是顧知瑤寫的!

  「嗨,親愛的打不死的小岩,小姨這次真的要走了哦……

  如果時光倒流,我會把你從小就搶走,當做自己的兒子去培養,一定比待在你爸媽身邊更優秀。

  時光不會倒流,也沒有這個如果,我只是幻想一下罷了。

  不得不說,你爸真有狗命,你媽也很幸運。

  芽芽很淘氣,但不要太拘著她,以後也一定會有大出息的。

  照顧好他們吧。

  ……

  小心老戴維的女秘書,她可能是天下盟的人。

  ……」

  很煽情,但也打動到了我。

  我鼻頭一陣發酸,連忙使勁揉了下。

  抬眼看去,妙山已經不見蹤影。

  那些建築工人像是集體蒸發一樣,院門外安安靜靜的,連庵門都關閉了。

  信的最後一行,還有六個數字,應該就是銀行卡的密碼。

  妙山,到底是誰?

  顧知瑤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

  或許,她的身份並不只是騙子那麼簡單。

  收起銀行卡和信,我們徒步下山,上車後,返回了星辰大廈。

  坐下後,先喝了杯茶,我就給劉隊長打電話。

  很快,劉隊長趕來,將銀行卡收了起來。

  「兄弟,你做得很對。顧知瑤的錢來路不明,是應該上交的。」

  「說實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兒。」我苦笑搖頭。

  「她也是良知未泯,能對非血緣關係的外甥做到這一步,有母愛的成分。」

  劉隊長不由感慨,又大有深意看了我一眼,將剩下的話又吞了回去。

  不說,我也明白。

  顧知瑤罪行累累,難以寬恕。

  我不願多想,岔開了話題,笑問:「聽武館那邊說,嫂子就要回來上班了?」

  「呵呵,危機解除,她和孩子都能回來。生活終於能恢復正常了。」

  「太好了,讓嫂子在家多休息幾天,好好調整一下。」

  「兄弟,還是讓她早點上班吧,太閒了總找我的茬。」

  劉隊長叫苦不迭。

  還要去查銀行帳戶,劉隊長沒有多逗留。

  待他走後沒多久,又打來了電話,告知我一個震驚的消息。

  顧知瑤用假身份開的銀行卡,上面竟然有千萬!

  這應該是顧知瑤的全部家當了吧?

  怎麼不自己去揮霍,就像她說的那樣,逃到國外逍遙度日?

  明知道我不缺錢,還都要給我。

  真是個傻女人!

  笨死了!

  我糾結半天,心情因此受到了影響,直到傍晚時分,辦公室屋門被推開。

  芽芽來了,身後還跟著陳雪。

  哥!

  芽芽蹦跳著沖我奔來,我連忙張開雙臂迎了過去,將她高高舉起。

  「這是誰家的小公主,又長高了啊?」我笑著打趣。

  「星辰公主啊!」

  改名字了?

  不是扶搖公主了?

  我手一軟,連忙將芽芽放了下來。

  陳雪則忍俊不禁,側臉偷笑。

  說是來見我,但辦公室沒意思,不到十分鐘,芽芽就跟著陳雪走了。

  據說,在大樓里到處轉,收穫了不少小禮物,小零食。

  連陳雪養的喪彪,都被她拴住脖子拖著走,氣得喪彪嗷嗷叫,還沒有辦法。

  夜晚,芽芽留宿星辰大廈,跟林嬌嬌學習畫畫。

  「周芽小朋友來了嗎?視頻嗎?」

  晚上,滕星畫給我發來消息。

  資訊時代,什麼風吹草動都能瞬息千里。

  我連結視頻,眼前一幕讓我笑了出來。

  滕星畫一改平日打扮,帶了一副無框眼鏡,身穿學生裝,手裡拿著筆,面前還擺著一本厚厚的書。

  「周芽呢?」

  滕星畫推了推眼鏡框。

  「哈哈,在嬌嬌那裡呢。」我笑個不停。

  嗐。

  滕星畫鬆了口氣,將眼鏡框摘下扔到一旁。

  「星畫,放假了怎麼還在學校啊?」我打聽道。

  「這裡比家中有學習氛圍。」

  滕星畫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

  絕不是裝樣子。

  字跡工整,記錄全面,只怕是教案也不過如此吧。

  「自律,上進,向你學習。」我肅然起敬。

  「因為我不夠強大。」

  我一陣無語。

  首富的女兒,還要怎麼強大?

  滕星畫接下來的話,讓我感動不已。

  「衛福就在眼皮子底下作惡,我沒有察覺是感知力差,不能將他抓獲是能力不夠,所以我必須學習,還要比之前更刻苦。」滕星畫振臂。

  她接著又說:「我爸已經知道了旅遊的整個經歷,非常生氣,已經安排了人,追蹤衛福的蹤跡,早晚把他給揪出來。」

  「為了共同的敵人,我也必須努力,比之前更努力。」

  我跟著振臂,與滕星畫相視大笑。

  次日上午,

  陳雪帶著小妹去了遊樂園,隨行的還有幾名武館學員。

  安全起見,我並沒有跟著前往。

  坐在辦公室里,剛喝了一杯茶,雲夢迪便笑盈盈地走了進來,身穿一套復古風的旗袍,清淡優雅的香氣充斥鼻間,就像是從詩歌里走出來的貴婦。

  我很是欣喜,連忙起身迎了過去,笑問:「雲姨,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就來了,先見了幾位朋友。」

  雲夢迪笑著過來跟我淺淺擁抱,隨後攏著裙擺在沙發上落座。

  我給她倒了杯茶,坐在對面閒談。

  「我昨天去溪月庵看望了徐麗,非常消瘦,但精神不錯,還真有種淡然出塵看透世事的樣子。」

  我找了個話題,雲夢迪沒有絲毫觸動,垂了垂眼瞼,平靜道:「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能有這樣的歸宿,是她的幸運。」

  「她很記掛我姐。」

  「呵,真是自相矛盾的一個女人。」雲夢迪嗤笑。

  我想了想,還是坦言道:「我姐是有心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