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莊飛帶人在外面藏著,發現這些人出現,狠狠的揍!」老黑咬牙道。
「他們隔三岔五的來,會讓武館學員疲於應對。」
我搖了搖頭,給了個主意。
「在外面安個大喇叭,但凡發現點異常就喊話,起碼能讓他們有所忌憚。」
「兄弟這個主意不錯,莊飛他們先值幾天班,必須剎住龍騰的這種氣焰。」
老黑走後,我就想打給龍騰,臭罵他一頓,到底還是忍住了。
這貨一準不認帳,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又生一肚子氣。
目前看來,治安警常去拳擊俱樂部附近,也沒有震懾到龍騰下設的山海堂。
最好的辦法,找到山海堂違法的證據。
他們就會跟四海盟一樣,迅速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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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
樓下大廳的接待人員給我打來電話,熊啟來了,只帶著兩名男保鏢。
搜身免了,我同意熊啟上來。
熊啟將保鏢留在樓下,一個人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跟上次見面相比,熊啟好像瘦了些,邊角的白髮卻更加明顯了。
「熊董,有失遠迎!」
我起身跟他握手,很熱情的樣子。
「打擾了!」
熊啟客氣一下,便坐了下來。
我給他擺上茶杯,又倒上了一杯香茶。
「過來看一位朋友,順道也來扶搖看看。」熊啟解釋道。
「你的那位朋友,不會是林方陽吧!」
我半真半假地開了句玩笑。
熊啟哼了一聲,「他不配!」
「熊董,要不要先去扶搖服飾去看看?」我笑問道。
「不去了,沒什麼好看的,陶美然辦事我放心,至於後續的投資,按照合同來,不會耽誤的。」
「您有什麼指示?」我直接問道。
「兩件事。」
熊啟比劃一下岔開的手指,「先說第一件吧!」
我做出認真傾聽狀,熊啟卻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兩口。
這才繼續說道:「我們之間不能存在過深的誤會,我是真不知道,蘇洛洛會攻擊你,是什麼天下盟的成員,還是一個失敗的賭徒,這傢伙隱藏得很深。」
或許認為這些沒有說服力,熊啟又強調道:「我每天很忙的,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對每個人的過往都調查清楚。」
「沒什麼,都過去了!」
我擺了下手,又說:「也希望熊董能夠理解我,被人用獵槍指著,差點就沒命,不免會情緒激動的。」
「我當然理解,否則,早跟你翻臉了。」熊啟說話很直接。
那就敞開了說話!
「為什麼對于晴曼那麼好?」
「我愛心泛濫,覺得她可憐。」
熊啟的這種話,就沒滋味了,他顯然不想說。
我冷笑一下,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請說第二件事吧!」
「創發今年的投資收益還不錯,我們正在尋找適合投資的項目。扶搖遊戲就不錯,如果你們願意,創發願意進行第一輪投資。」
居然是來投資的?
一時間,我陷入糾結之中。
儘管熊啟親自過來,解釋了矛盾。
但我對他的印象依然不好,覺得這人背景太深,心機更深。
即便他說沒有安排青蛇蘇洛洛攻擊我,但青蛇攻擊常校長等人,手段兇狠,卻是明擺著的事實。
「非常感謝熊董,扶搖遊戲資金充足,暫時不需要投資。」
我到底拒絕了,不想再跟熊啟摻和。
「那就算了!以後再合作。」
熊啟做事乾淨利索,說完便起身想要離開。
這時,
隨著敲門聲,陶美然進來了,看到熊啟,就展顏笑了,嗲著嗓子打招呼。
「熊哥!來了先看望周岩,也不想著看看人家,是不是覺得人家沒有魅力了呀?」
這是,撒嬌?
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黑哥是不是選錯了伴侶,沒看到美嬌娘的另一面。
「呵呵,美然啊,我去你那裡,就怕你緊張,再說我故意找茬。」熊啟笑了起來。
「你不去,人家才緊張呢!」
「你辦事,最我放心。」
「男人的嘴啊,不能信哦。你心裡一定在懷疑我的能力,這就是小人之心。
熊哥,到我辦公室坐一坐,我給你削個蘋果,再剝個桔子。請吧!」
陶美然笑靨如花。
「我去美然那裡看看。」
熊啟跟我打了聲招呼,便跟著陶美然走了。
意外了!
這兩人居然很熟,不會之前有什麼貓膩吧!
他們是什麼關係,都跟我無關。
做人少管閒事。
熊啟在陶美然那裡,待了一個小時,還粗略看了下帳目。
他到底還是走馬觀花,看了一圈服飾公司的情況,對一切都非常滿意。
這是熊啟走後,陶美然過來告訴我的。
「美姐,還是你厲害,輕鬆搞定了熊啟。」我豎起大拇指。
「男人這種生物,就受不了漂亮女人撒嬌,英雄難過美人關。」
陶美然得意揚了下秀髮,像是陰謀得逞。
「我之前跟熊啟之間見過一次,正舉辦時裝表演,彼此留了一張名片。」
「只見過一次?你們不是很熟?」我驚訝道。
「還……行吧!」
陶美然遲疑下,「小岩,你為何這麼問?」
「感覺上,你們像是老朋友。」
「這話題,還得回到男人這種生物上。」陶美然一本正經的說教姿態:「不熟也要裝作很熟,結果就是,真的很熟了!」
我卻是一頭黑線,對待熊啟至於這樣嘛!
有必要!
陶美然講述,她就盼著熊啟過來。
扶搖服飾經歷了晉安然事件,搞得滿世界風雨,會被投資公司列為風險企業。
熊啟在帳目上簽了字,就是最大的認可。
如果他不再投資,那就可以起訴他,勝訴率會很高。
哼!
陶美然晃了晃細長脖頸,「總之,我陶美然接下的企業,必須做大做強,絕不輕易認輸!」
「美姐是這份的,佩服。」
我又豎了豎大拇指,笑道:「放心吧,你跟黑哥的禮金,我都預備著呢!」
「咱們這關係,不給當然不行。」
陶美然要得理所當然,又扒拉著手指頭算帳:「你看,從咱倆的關係講,老黑是你姐夫,還是你小姨夫。從老黑那邊論呢,我又是你嫂子。禮金多少,我真的無所謂,但拿少了,你面上可不好看。」
我已經冒汗了!
別人結婚,怎麼跟我的顏面有關?
「美姐,這麼複雜的親屬關係,我得隨幾份啊?」我開始發愁了。
「哈哈,這得你自己看著辦。」陶美然又壞笑道:「除了禮金,還有一件事,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