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
秦所長眼睛通紅,拳頭都握緊了。
「你們知法犯法,擾亂酒店秩序,帶回所里審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李鍾義說著,竟然就從腰間掏出了手銬。
「你敢!」
吳警官衝上前,擋在秦所長的面前,怒目而視。
「把你也帶走,一起接受審訊。」
李鍾義更加囂張,轉頭又看見了我,嘴角掛起一抹不屑輕視,「周岩,怎麼哪裡都有你摻和,那就一起帶走。」
「涉嫌濫用執法權,我會告你的。」
我一字一句,將監督員證取了出來,在李鍾義的眼前晃了晃。
他愣了下,還是一把搶過去,翻看下,又哼聲丟給了我。
「少給我扣帽子,他們違法在先,你就是幫凶。」
李鍾義明顯不服氣,依然指揮著帶來的警員們,要給秦所長兩人戴上手銬。
「你們等一下!」
秦所長擺擺手,很不情願地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老領導,打擾了。我是新區派出所的老秦,在平川大酒店辦案,市轄區派出所的人員,要把我抓起來。」
「好!謝謝。」
秦所長眼中有淚光,將手機遞給了李鍾義。
「啊,常局長,您好!我是南平區派出所的李鍾義,他們沒打招呼,就來酒店抓人,這不合規矩。」
李鍾義習慣性的滿臉賠笑辯解。
我聽出來了,正在通話的正是常勇,難怪秦所長稱呼他為老領導。
「好!好!我等著您。」
李鍾義掛斷後,哼了聲,又還給秦所長。
緊跟著,李鍾義安排警員們退後,在保鏢們前方形成了一道人牆。
「兄弟,怎麼辦?」老黑低聲問道。
「事情鬧大了,等常局長過來吧!」
我交代一句,並沒有就此退走。
既然來了,那就看看這齣戲,林方陽到底該如何收場。
幾分鐘後,
一輛豪車停在酒店門前,林方陽到底還是來了。
保鏢殷勤地給林方陽撐著傘,他邁著方步,一副派頭十足的樣子,步入了大廳。
看到秦所長,林方陽便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老秦,來平川的地界上了,怎麼都不跟我打個招呼?」
「勞煩不起大駕,我們就是過來帶走于晴曼。」秦所長道。
「我的女兒,也是你們隨便能帶走的?簡直是笑話。」
林方陽很是不屑,看向于晴曼的父母,就更加鄙夷,譏諷道:「瞧你們這一出,把地面都弄髒了,影響了酒店的生意,靠幾個葫蘆能賠得起嗎?」
于晴曼的父親嘴角抽了抽,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卻吭哧兩聲,不知道說什麼。
「林先生,你放了我女兒吧!」
王秋萍徹底失態了,撲通跪下,膝蓋著地的挪過去,朝著林方陽砰砰磕頭,「小曼都被我倆給慣壞了,不懂事兒,都是我們沒教育好,帶回去一定管教!」
林方陽杵著沒動,王秋萍又捶了身旁的丈夫一拳,于晴曼的父親身體一僵,到底也跪了下去,緩緩將額頭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你們搞清楚了,小曼是我的女兒。」
林方陽不為所動,聲音卻更加冰冷。
「于晴曼的戶籍還在東安,他們就是法律上的父母。況且,于晴曼早已成年,是獨立個體,有獨立的自我意識和決定權!」秦所長正色強調。
林方陽皺了皺眉,微微搖頭:「老秦,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也不欠你什麼。」
秦所長挺直胸膛。
林方陽吸了口氣,威脅道:「嗯,到底是老了,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養老了。」
「我也早就干夠了!」
林方陽不理跪著的于晴曼父母,走向了我,哼笑道:「周岩,你是來看熱鬧的?好奇心別那麼重。」
「我不是看熱鬧,林先生,我也覺得,你沒有理由控制于晴曼,讓她回家吧!」
「不如這樣,你拿出九千萬彩禮,我立刻將小曼送給你,再給你們操辦一次盛大的婚禮,絕對會有面子的。」
林方陽話裡帶著嘲諷。
「這件事從開始到現在,都不可能,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呢!」
我直接拒了,心裡也說不出的暢快,一直跟他打太極,可真踏馬累。
「周岩,你一直在耍我?」
林方陽目露凶光,咬牙切齒地暴露了本性。
「是你一直借這件事,沒完沒了的做文章。」
我滿不在乎,與他直視。
「李所長,把這兩個警察抓了,其餘人都打出去。」
林方陽面現慍色,冷聲下了令,儼然他才是李鍾義的上級領導。
李鍾義卻沒聽,來到林方陽身邊,低聲道:「常勇局長讓維持現場,他馬上過來。」
「常勇?」
林方陽臉色有些難看,雙拳不由握了握,「真是個多管閒事的!」
李鍾義的聲音更低,我猜是在說惹不起一類的話。
就在這時,
又一輛警車停在了酒店門前,常勇帶著兩名警員,大步走進了酒店。
常勇今天穿著警服,身姿挺拔,英氣逼人,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即使那些耀武揚威的保鏢和保安,也都感到了一絲緊張。
「常局長,一點家庭瑣事,怎麼勞您大駕光臨。」
林方陽陰陽怪氣,強擠出一絲笑意打招呼。
「誰有你的面子大。」
常勇嘲諷一句,又問秦所長,「老秦,說清楚了,到底怎麼回事兒?」
「于晴曼被大學開除了,聽說關在酒店裡,而我們懷疑,她跟一起盜竊案有關。」
秦所長強裝鎮定的撒著謊。
「異地執法,必須備案。」李鍾義提醒。
「有你說話的份嗎?」
常勇目光如刀,李鍾義嚇得打了個激靈,急忙閉嘴向後退了兩步。
「讓于晴曼出來,跟東安警方走吧!」常勇背手吩咐。
「我要是不放人呢?」
林方陽挑釁的口吻,還從兜里掏出個牛皮便攜盒,抽出雪茄,吸了一口。
我總感覺,他的雪茄已經侵染了臭皮子的味道。
「你再說一遍?」
常勇面罩一層寒霜,走向林方陽,這讓場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林方陽的嘴角抽了抽,依然在堅持:「我作為于晴曼的父親,把她關起來管教,也是情理之中。」
「她是個自由人,任何藉口任何人也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常勇提醒,伸手一下下點著林方陽的前胸,「林方陽,你是不是有種錯覺,平川市就是你的天下?」
林方陽眼中冒火,卻沒有吭聲。
「趕緊放人,我不會再說一遍的。」常勇警告道。
「好吧!」
林方陽答應了,笑容陰險,又帶著幸災樂禍:「希望你們看到她,都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