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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登門道歉

  「說了怕你生氣。」

  劉子文訕笑。

  「沒關係。」

  我故作淡然,心裡卻明白,這人一定跟我有關。

  「是徐麗,張義痛罵,跟徐麗接觸就沒有好下場。」劉子文鼓起勇氣道。

  「你也這麼認為吧!」我不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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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不是……」

  劉子文目光躲閃,言不由衷。

  如果迷信的話,徐麗還真是個喪門星。

  付曉雅的爸爸,患重病跳橋。

  我爸遭遇車禍,坐上輪椅。

  劉子文被人捅了,差點喪命。

  張義坐牢。

  假裝跟徐麗戀愛的喬少華,下場更慘,橫屍街頭。

  現如今,徐麗又跟一個老頭談戀愛。

  但願這位老先生……

  聊了一陣子,劉子文告辭離開,少不了拜託我多照顧劉芳菲一類的。

  一場風波,讓劉子文醒悟了,唯有親情最可貴。

  可他哪裡知道,劉芳菲從未放下過往,只恨他沒有早死。

  初賽歷經三天。

  共有五十人進入複賽,風雲武館的學員晉級的只有十人。

  輕傷者難免,好在沒有重傷住院的。

  晉級的自然開心,把酒言歡。

  沒有晉級的就嚷嚷裁判不公,也是意料之中。

  老黑幾次跟我談及,武術協會的這群老東西,暗藏私心。

  對部分選手的違規行為,視而不見。

  根據老黑的觀察,晉級複賽的人員中,至少有三十人來自江湖幫派。

  他們裝作不認識,但彼此之間有眼神交流,散打動作也格外兇狠。

  我勸老黑的,也是那四個字,難得糊塗。

  下次舉辦比賽,一定要採用最正規化的模式,杜絕這種現象發生。

  原本,決賽定在市體育館舉辦,觀眾還可以免票入場。

  事情到了這種程度,就沒這個必要了。

  決賽就在風雲武館的訓練場舉辦,想必這些人也沒意見。

  又過了三天。

  武術大賽終於落下帷幕。

  莊飛憑著一股豪氣和不屈的精神,拿下了大賽冠軍。

  還有兩名武館學員,獲得了入圍獎。

  其餘獎項,都被江湖勢力們瓜分了,倒也個個喜氣洋洋。

  至此,

  我還不清楚,這場賭局中,獲勝者是誰。

  想必答案很快揭曉。

  另外一件事,卻被尚陽給揭曉了。

  毆打莊雨燕的兩人,來自平川市的勇武堂。

  其中一名大賽亞軍獲得者,也是勇武堂的人。

  賽場上,此人跟莊飛打得很兇,身手也非常好,莊飛以一分優勢險勝。

  無須懷疑,勇武堂就在四海盟管理之下,林方陽和薛彪都難逃干係。

  為了能在賭局中獲勝,他們不擇手段。

  莊雨燕被打事件,決不能善罷甘休!

  「尚陽,盯緊這兩人,找機會就收拾他們。」

  惡向膽邊生!

  我打算就安排莊飛,帶幾名武館學員,給這兩人套上麻袋,打他們一個滿臉開花。

  人不狠,站不穩。

  他們一再步步緊逼,令人忍無可忍,唯有還擊,才能讓他們膽怯卻步。

  「嘿嘿,他們一準兒跑不了,必然會為此付出代價。」

  尚陽興奮地手舞足蹈,又格外自信道:「岩哥,你就等著瞧好吧!」

  尚陽講,這兩人關係很好,經常一起出入某個小髮廊,名氣上洗頭,其實就是去撩妹,好像也不太成功。

  如果不出意料,過幾天他們就又去洗頭了,通常還選擇晚上。

  我讓尚陽去找老黑,秘密安排下去。

  打!

  打完就跑,別留證據,派出所找來,那就不認帳。

  尚陽樂得嘴巴合不攏,立刻遵照執行。

  然而,

  不等莊飛等人採取行動,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第二天下午,這兩人突然闖入了扶搖大廈,雙雙跪在一樓大廳里。

  他們先是使勁磕頭,高喊對不起莊雨燕。

  緊跟著,就是相對而跪,相互扇巴掌,打得那叫一個兇狠。

  不光是巴掌,還用拳頭打臉,打得滿嘴都是血。

  與此同時,

  兩人還邊打邊罵,勇武堂傻逼,勇武堂賤貨,勇武堂該千刀萬剮。

  這一出,將保安和客服人員都給嚇到了。

  認定兩人就是精神病。

  等老黑、莊飛等人從三樓下來,兩人已經踉蹌跑出扶搖大廈,留下兩千塊錢和兩灘血漬。

  他們一邊在路邊奔跑,還一邊大罵勇武堂。

  整個過程,都被監控如實錄下。

  我看過錄像後,也是驚得目瞪口呆,完全無法理解,他們為何要這麼做?

  又是誰,將他們逼得顏面都不顧?

  尚陽氣得直罵,白策劃了一次行動。

  莊飛很遺憾,沒能親自收拾這兩人,替姐姐出口惡氣。

  莊雨燕得知情況,淚流滿面,心中釋然。

  「兄弟,這個做法就有點過了,一旦勇武堂知道了,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老黑皺眉道。

  「可這事跟我們無關啊!」

  我攤攤手,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他們來到扶搖大廈,就不好解釋清楚了,有人故意添亂,只怕又要不消停了。」老黑道。

  「應該抓住那兩個人,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跑得很快,大庭廣眾的,滿街追趕也不妥當。」

  「見招拆招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我只能如此表態,心裡想的卻是,多次交手,老子都不在乎薛彪,更何況四海盟的分支勇武堂。

  傍晚,我接到了薛彪的電話,他只說了一句話就掛斷了。

  勇武堂的事情他不管!

  薛彪的這種表態,就是一种放縱。

  但我不想找林方陽,讓他施壓商議和解,這倆貨攔路毆打扶搖員工,就是有錯在先。

  再說了,他們良心發現,主動過來道歉,又不是我逼的。

  夜晚再度到來。

  南宮倩也來了,她習慣了在我的辦公室,在望遠鏡下,度過睡前時光。

  她也知道下午大廳里,發生的精神病互毆事件,提醒道:「平川暗流涌動,必有一股可怕的勢力,試圖操控一切。」

  「他們想操控的,只有江湖吧!」

  我並不贊同南宮倩的說法,無論是常勇還是劉隊長,他們都決不允許惡勢力肆意橫行,還有法律不可冒犯的尊嚴。

  「如果我沒猜錯,勇武堂已經成了棄子。」南宮倩道。

  「為什麼?」

  「管理不善,丟盡了臉,留著也無用。」

  南宮倩很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