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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晃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沈青染禮貌的點了點頭,便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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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雅鳳見霍廷梟坐了下來,立刻扮起了柔弱,眼裡噙著淚水,「廷梟啊,師母求你,放過佳佳這一次。」

  「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麼忍心看她去坐牢?」

  說著嗚咽著擦著眼淚。

  沈青染斜睨著霍廷梟那張冷臉,仿佛結上了一層寒霜。

  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此時也繃的緊緊的。

  「師母,她做錯事情的對象不是我。」

  霍廷梟不講情面的話,比西伯利亞得冷空氣還要冷。

  林雅鳳直接被堵的說不出話。

  陸明德望著林雅鳳,眼底的失望不言而喻。

  徑直站了起來,面帶歉意。

  「廷梟,小沈啊,這頓飯恐怕是吃不成了,老師下次單獨請你們吃。」

  沈青染剛想說什麼,霍廷梟拉著她站了起身。

  淡漠的眼眸帶著幾分的銳利。

  隨即轉頭看著陸明德,十分的尊重的半彎著腰。

  「老師,那我先帶她回去了。」

  說完準備拉著沈青染離開。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沈青染,一臉懵逼。

  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門口。

  林雅鳳見狀,立刻怒了。

  「霍廷梟,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

  突如其來的怒聲,引得周圍的人紛紛轉頭望了過來。

  林雅鳳此時已經被接二連三的打擊氣的心肝肺都在疼。

  完全顧不上理智。

  「好歹佳佳也是你老師唯一的女兒,你難道真的要看你老師背上污名嗎?」

  瞬間,沈青染睨到了霍廷梟後背微顫。

  卻見他轉頭認真的看著被陸明德拉住的林雅鳳。

  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厲和冷峻。

  「老師教過我,作為軍人最重要的就是堅守原則和底線。」

  林雅鳳望著他那張近乎寒冰的臉,腿一軟。

  坐在凳子上。

  見霍廷梟說完扭頭便走進了黑暗之中。

  沈青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被月光拉的修長挺拔。

  目光晦暗。

  其實她已經做好了準備,陸佳佳的事情比較難處理。

  卻沒有想到,是在這樣的。

  想到某種可能,她搖了搖頭,未免太高看了自己一眼。

  他這樣的人,就是天性如此,黑白分明,決不容許有一丁點的沙子。

  而自己估計是他人生的唯一一粒沙子。

  想到這裡,更加覺得逼婚這件事太委屈了他。

  沈青染快步追了上去。

  月光下,樹影婆娑。

  霍廷梟步子邁的不快,不過他腿長,沈青染愣是小跑了幾步才追上了他。

  攔在了他的面前。

  夜晚很寂靜,她聲音輕輕的,「霍廷梟,講真心的,你想我放過陸佳佳嗎?」

  霍廷梟緩緩的掐掉手指尖的菸頭。

  低頭望著她。

  月光透過樹影的光束點點滴滴落入她的眸底,那雙不笑冷三分,笑了媚三分的眼眸此時認真無比。

  沈青染就這麼靜靜的與他對視,她想知道霍廷梟是怎麼想的。

  他仔細的端詳著沈青染的臉,好像在想她說的是真是假。

  面無表情的俊臉上全是濃重的陰影。

  眼神冷冽深沉。

  須臾,淡淡的「你覺得我會為了她破例?」

  沈青染肯定的搖了搖頭,要真是的,今天晚上這頓飯就不會存在。

  霍廷梟見她如此,嘴角的弧度勾了半分,「我說過公事公辦,做錯事情,就需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說著眼神如炬地對著她,「你也一樣。」

  沈青染:「......」

  算她多嘴。

  回到家,沈青染洗漱完畢,將衣服搓了乾淨。

  端到外面準備掛起來。

  霍廷梟透過窗戶,就看到她穿著睡裙,皺著眉頭。

  其中一根晾衣繩斷了。

  另外一邊上面掛著他的兩件衣服。

  只見她看了一下,轉身回到了屋裡。

  過了一會手裡多了一根繩子,回到院子裡,踮著腳去扣繩結。

  裙子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將她的身材展露無意,露出的雪肌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

  霍廷梟盯著另一根繩子,上面還有那麼大的位置。

  她不可能沒有看到。

  所以.......

  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躁意從心裡翻湧。

  看著她牽好繩子,掛好衣服,那粉色的肚兜在他的窗前晃啊晃。

  好像晃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那曖昧的喘息仿佛再次回到了耳邊。

  霍廷梟「唰」的站起身,將窗簾直接拉了起來。

  默默拿出自己的報告,沙沙的寫了起來。

  終於心平靜了下來。

  他躺在床上。

  夢裡。

  女人纖細的手臂攀附上了他的脖頸,那粉色的肚兜襯的腰肢如同扶風的楊柳,在他的身前晃阿晃。

  「廷梟哥哥......」

  女人甜軟的聲音宛若鶯啼。

  輕笑著踮起腳尖,飽滿的紅唇慢悠悠的朝著他貼了過來。

  黑夜中,他唰的睜開了那雙眼眸,黑瞳深沉。

  瞬間臉黑了好幾度!

  肯定是那個肚兜的原因。

  霍廷梟爬了起來,用報紙把窗戶貼住。

  沈青染迷迷糊糊的起床,就聽到書房裡傳來的動靜。

  霍廷梟好像真的很煩惱。

  自己很快就要離開,走之前還他一個人情也無可厚非。

  翌日,沈青染起床後,家裡已經沒有人了,院子裡那飄蕩的綠色床單隨風飛舞。

  這人挺勤快的,一大早洗床單啊。

  隨之,眼尾望著那個貼的規規整整的窗戶。

  報紙的大紅標題異常顯眼「《開發荒山的大膽嘗試》」

  這是擔心她餓狼撲食,偷窺他?

  沈青染收起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今天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寧市軍校。

  沈青染安靜的坐在辦公室等著陸明德。

  過了一會,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沈,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沈青染禮貌的起身,「陸教授,您客氣了。」

  「坐,茶還是白開水?」

  「白開水,謝謝。」

  陸明德倒好水,順勢坐在她的對面。

  臉上帶著歉意,「小沈,佳佳和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

  沈青染笑了笑,「他們都是成年人了,陸教授不用這麼客氣。」

  陸明德感慨的望著沈青染,果然流言不可盡信。

  「陸教授,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聊聊陸佳佳的事情。」

  陸明德愣了神,「你說。」

  沈青染面色嚴肅了幾分。

  「陸教授,我可以寫諒解書給陸佳佳,但是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