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聽得瞬間恍然大悟，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
怪不得此界修士到了金仙層次就能凝聚不朽之氣，只要不磨滅不朽之氣，就沒有壽元上限。
原來是人皇以人道氣運定下的人道律令！
天道想透過壓制天地靈氣的手段壓制人道，讓天下間能超脫的生靈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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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皇用人道律令給天下生靈留下了轉機，只要你天賦不錯，哪怕現在沒有足夠的靈氣修成天至尊，也能活到黃金大世，活到有靈氣的時候。
到了黃金大世，自可全力施為，只要有本事，完全可以修成天至尊，成為人道底蘊！
這是人道對天道的反制！
與此同時，通天教主再度開口道：「人皇是以自身修為和人道氣運為基立下人道律令。」
「人道律令的存在和人道氣運息息相關，此九人雖然是我洪荒人族降臨此界的阻礙，但亦是此界人道氣運的根基。」
「若是將他們斬了，人道氣運估計會崩塌小半，而這些年天道氣運也在不斷提升。」
「一旦失去人道氣運的制衡，僅憑人皇的力量，怕是無法抗衡天道氣運，到時候這惟一一道人道律令怕是要碎掉了。」
「如此一來，不用等到黃金大世，古神出手，天道也能輕鬆壓過人道。」
「到時候我們的謀劃可就落空了，故而還請人皇手下留情，暫且留下他們九人性命！」
楚江不敢托大，連忙回禮道：「聖人言重了。」
「我能殺他們幾個，靠的也是聖人的上清劍氣，談何手下留情。」
通天教主聞言也是笑著開口道：「人皇道友客氣了。」
和通天教主聊了這麼久，不能殺的問題算是明白了，但楚江心裡的疑惑反倒是更多了。
通天教主彷佛看穿了楚江的心思，再度開口道：「人皇道友但有疑惑，盡可問來。」
楚江聞言也不客氣，拱手道：「通天道友，此界哪怕匯聚一界氣運也才堪比聖人，更何況如今天道與人道對立，無法匯聚一界氣運。」
「若是道友出手，豈不是可以輕鬆拿下此方世界，何須讓門下弟子出手，平添麻煩。」
按照通天教主所言，此界最強的古神，哪怕借用天道的力量，依舊無法達到聖人層次。
只有天道徹底壓制了人道，或者是人道徹底壓制了天道，才能誕生出一位聖人。
只要還沒有徹底壓制，那就不是聖人。
聖人，和距離聖人只差一線的存在，那完全是兩個境界。
按理來說，只要通天教主願意，完全可以隨時掃平無極本源界，將其納入截教麾下。
同理，女媧娘娘和三皇五帝應當也可以做到，完全不用這麼麻煩。
通天教主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開口道：「要是我出手，拿下此方世界輕而易舉，那所謂的古神，斬之不過一劍罷了。」
「但架不住西方那兩位不要麵皮，聖人出手，大道齊鳴，整個混沌的大道都會被引動，瞞不過其他聖人。」
「以那兩位的無恥行徑，這方世界無論如何都是要摻一手的，更何況此界當中本身就有佛門，那二位絕對不會放棄。」
聖人一旦證道，自身道韻便會銘刻到混沌大道當中，而混沌大道又是一切的基石，新世界的誕生也離不開混沌大道。
所以在一眾洪荒聖人證道之後，只要有世界誕生，這個世界就會自然而然造化出人族。
同時也會自然而然地孕育出仙道，道教和佛教。
又因為魔族羅睺的那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誓言，仙道往往伴隨著魔道。
人、仙、魔、道、佛！
混沌當中只要是個本源世界，裡面就有這五類傳承在。
哪怕是這方世界從未出現在洪荒眾聖眼前，甚至聖人都不知道有這方世界依舊會如此。
一旁的通天教主再度開口道：「所以要想將這個本源界徹底拿下，就要在那兩位知道之前，就已經拿下這方世界。」
「到時候就算他們知道了也沒用，木已成舟，整個本源界已經被我們占了，他們想出手也沒理由。」
「要是這樣他們還敢硬插一手，本座的誅仙劍陣也不是擺設！」
隨著通天教主話音落下，四柄顏色各異的仙劍在其背後一閃而逝，在仙劍出現的剎那，楚江明顯地看到天地間一切盡數化為混沌，無盡的殺機撕碎了一切。
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
還有女媧娘娘和三皇五帝，這可都不是好惹的，那兩位要是不知好歹，自然有他們受的。
楚江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多謝道友解惑。」
通天教主輕笑著開口道：「善！」
「人皇道友也不必擔心，這點將台可不是只有我和諸位人族道友，還有后土道友參與。」
「以輪迴之力截流了此界因果，再將其轉嫁到我洪荒生靈頭上。」
「道友所召喚的每一個人，都相當於是無極本源界的本土修士，可以凝聚此界氣運，可以為人道氣運出力。」
「只要道友能召喚出九位完全解封的准聖，帶來的氣運就足以比擬此界九位天至尊，到時候斬了他們也沒什麼影響。」
楚江聞言臉上也露出了笑意，「我明白了，多謝通天道友！」
「道友客氣！」
「道友且去吧，不必擔憂，儘管施為，只要能統御整個無極本源界，我等便也沒有了限制，隨時能占據無極本源界！」
「至於那所謂的古神，斬之不過一念之間罷了。」
「若是不能也無妨，那古神雖強，本座門下弟子也不弱，若事不可為，我遣雲霄下山助你。」
「只要未成聖，九曲黃河陣下皆枯骨！」
通天教主的語氣帶著些許得意，而在得意之後又隱約帶著一些失意。
楚江聞言心中也是微微一嘆，三霄娘娘昔日也是自己的意難平。
六氣三屍俱拋盡，咫尺天涯離玉京！
九曲黃河陣下，十二金仙盡俯首！
這般人物，堪稱是聖人之下第一人！
「我明白了，多謝通天道友。」
楚江再度行禮道。
通天教主微微頷首道：「道友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