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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驚現古墓,詭異觸手

  我在水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只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左右兩邊的石獸,確實是一種古代相傳的鎮墓獸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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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爺曾說過,凡是有一定規格的大墓,墓主人都會留鎮墓獸鎮守。

  講究一點的,更是用活物守墓。

  畢竟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在死後都會擔心自己的陵墓被盜,被那些不知死活的盜墓賊擾了安眠。

  而有石獸的地方,通常有墓門。

  那又是誰把這鎖鏈掛在這鎮墓獸上的?

  從我下水到現在,少說也潛了二三十米。

  普通人很難一口氣憋到現在。

  這鬼地方到底還有什麼東西?

  我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摳著鎮墓獸的腦袋,借力游到了另一個鎮墓獸那邊。

  可緊跟著,我就看到一條鎖鏈垂在下頭。

  另一端拴著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只剩下掛著些紅蘑菇頭和碎肉的鐵鏈堆在鎮墓獸的腳邊。

  人在死後的一定時間裡,屍體會產生浮力。

  所以那幾具屍體漂在水裡,除了最開始的貼臉殺把我嚇得半死以外。

  我很快就接受了。

  畢竟這鬼地方是灶王洞。

  有什麼東西都不足為奇。

  但我現在看著地上的鎖鏈,一股寒意從心頭升起。

  剛才那五具屍體,鎖鏈都是呈十字形捆在他們身上的。

  捆鎖鏈的人下手極狠,是生生將鎖鏈勒進他們的碎骨和皮肉當中的。

  按那樣的捆法,就算是活人都掙脫不開,更別說是屍體了!

  我緊摳著鎮墓獸的腦袋,靠近墓門的水流越發湍急。

  那水中的漩渦都打著轉往上涌,要不是有著鎮墓獸,我都容易直接被這水流倒衝出去。

  可這麼急的水流,居然沒有沖碎那幾具屍體,這是我想不通的。

  在水下待得太久,我的耳膜已經被水壓沖的發脹。

  我抬頭朝上面看了看。

  這個距離,馮老漢他們兩個只怕很難下來。

  得藉助點外力才行。

  我揮刀砍向那空出的鎖鏈,水裡的阻力讓我幾次劈空。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我一刀劈歪,把鎮墓獸的半截手臂給生生震掉了。

  鎖鏈因此脫落了下來。

  我雙手合十對那鎮墓獸拜了拜。

  心裡只覺得對不住。

  周遭的水壓積壓的我胸口脹痛,我不敢再留,握著鎖鏈,借著水勢往上游。

  就在我腦袋要探出水面時,那片沙石地的方向再次傳來了石頭的敲擊聲。

  噹噹當!

  我鬆了口氣,一路游上了岸。

  老常蹚著水攙起我,「你可算回來了,我這敲了半天,你一點動靜都沒有,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撐著膝蓋猛咳了一會,「你可盼我點好吧!」

  我把水下的情形大致描述了一下,老常的神色凝重,馮老漢已經再度昏死了過去。

  「要是不下水,就只能困在這等死了。」

  「或者可以等胡爺發現我們不見,再找過來,就是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馮老漢的狀況已經不能耽擱。

  現在不光是左腿,兩隻手也有了泛青發紫的跡象,身上所有血管都是往外凸起的,像是隨時都會有著紅色的蘑菇頭,從裡頭冒出來。

  再留在這,只有死路一條。

  老常摳出馮老漢的菸斗,揣在自己兜里,系好上面的扣子,齜牙一笑。

  「干就完了!」

  「總比留在這等死強!」

  我搖頭一笑,讓老常幫忙把馮老漢捆在了我身上。

  確定不會脫落後,將餘下的鎖鏈捆在了老常的腰上,只留下了不到兩米的活動距離。

  我慶幸這用來做戰利品展示的鎖鏈足夠長。

  轉頭就踏入了水中。

  「姓馮的下地去了,沒準會引來剛才的怪物,不管發生啥,切記別慌亂。」

  「在水底下越慌,死得越快。」

  老常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地猛吸了一口氣,跟著我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裡。

  我和老常沿著斷崖一路下潛。

  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提防著觸手來襲,攥著砍柴刀的手青筋暴起。

  沒多久,就到了那幾具屍體又出現在了我們的正下方。

  還沒等我鬆口氣。

  一隻黑紅色的觸手以驚人的速度朝我這邊沖了過來。

  我揮刀猛砍,將那節觸手砍斷後,使出吃奶的勁往下沖。

  只要抓到捆屍的鎖鏈,就有借力的機會。

  我非得把這怪異畜生砍爛了不可!

  可就在下潛的空檔,怪物的幾條觸手同時發動攻擊。

  我靈活地躲閃著,砸空了的觸手直衝崖壁。

  砰砰幾下砸在崖壁之上,水裡都被震起了道道波紋。

  我隱約能看見有石塊從崖壁上震下來。

  那恐怖的威力,驚得我頭皮發麻。

  我不由得暗自咋舌,看著老常狼狽的樣子。

  我背著馮老漢轉了個身,把他藏在我的背後,一個猛子朝水下俯衝。

  殺不殺那個怪物不打緊,首先得他娘的活著從這齣去!

  再往下的水深幾乎達到普通人的極限了,以老常和馮老漢的狀態,堅持不了多久!

  終於,浮屍近在眼前。

  原本還在瘋狂攻擊的觸手,卻突然止住了動作。

  那怪物好像在懼怕著什麼。

  尤其是在我無意中將屍體上的紅頭蘑菇扣爛後,那觸手生生往後縮了半米。

  我眼前一亮。

  原來這怪物怕著紅頭蘑菇?

  我心中思忖著,扯著屍體上的十字鎖鏈一路狂游。

  老常有樣學樣。

  那觸手在我們周圍盤旋著,始終不肯離去。

  像是不甘心,數次試探性的攻擊都擦著那幾具屍體,撞在了崖壁上。

  而在我捏碎更多紅頭蘑菇後,周遭的水都被那灰綠色的粉末充斥著,惡臭難聞。

  那觸手再也不敢上前了。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加速來到鎮墓獸的旁邊,鬆開了抓著屍體的手,想推開墓門。

  可我雙手發力,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那扇墓門一動不動。

  老常這時拉了我一把,他對著我搖了搖頭,又指了指鎮墓獸。

  我正疑惑著,他鬆開屍體,游到鎮墓獸旁,兩手抱著鎮墓獸的腦袋,又沖了我點了點頭。

  我頓時心領神會,游到另一邊,如法炮製地抱住鎮墓獸的腦袋。

  老常用手指了指自己比畫了一個旋轉的方向,又指向我朝反方向畫了一圈。

  我在點頭後,老常開始用手指倒數。

  三個字結束後,我倆手臂驟然發力,只聽咔咔幾聲響。

  那剛才還緊閉著的墓門,居然降下了一個缺口!

  而此時,我們周圍的灰綠色粉末已經被水裡的漩渦沖了個乾淨,觸手再度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