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4章 黑蛇壓身,放火燒自己

  老常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一眼。

  「本來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還是跑來送死了。」

  眼看著老常又是搖頭,又是嘆氣,我心裡的那股火徹底炸了。

  「不是,姓常的,我好心救你,你不說句謝謝也就算了,還開口閉口在擠兌我,你這不好心當成驢肝肺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老常不再吭聲。

  轉身就鑽進了那棟危房裡。

  沒過一會兒,裡頭鼾聲如雷。

  我坐在火堆旁,看著那木頭縫裡透出來的隱隱火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給自己憋過去。

  我就算再怎麼能沉得住氣,也架不住這人一個勁的拱火呀!

  而且不知道為啥,自打進了這片林子,我這心裡就跟讓油煎了似的,越來越煩,越來越急躁,看啥都不順眼。

  上山的路上,看見一個矮樹墩子,我都忍不住去踹兩腳。

  我本以為是山上空氣稀疏鬧的。

  可現在一琢磨,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我側頭看著地上的人皮骷髏燈,煩躁的抓了抓腦袋,在心裡哀嚎了一聲。

  胡爺不會騙我。

  可是鳳凰古寨的這幫人,怎麼看都不是啥好東西。

  我枕著包躺在火堆旁,閉目養神。

  一閉上眼,腦子裡都是這幾件事,在翻來覆去的折騰。

  臨近半夜。

  原本還能聽見蟲鳴鳥叫的林子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周圍寂靜的落針可聞。

  而在半夢半醒間,我只覺得一股涼意從尾椎骨往肚皮上爬。

  那詭異且冰涼的感覺,讓我猛然睜開眼。

  一扭頭,一條小腿粗細的黑蛇,正吊著三角腦袋瞪著我。

  也不知是不是這黑蛇活的年份太久,它腦袋正上方居然還鼓了兩個大包。

  渾身上下的黑鱗都在泛著光。

  那條紫紅色的蛇信子時不時朝著臉的方向探過來,滿嘴的腥臭味,熏的我直犯噁心。

  可我不敢輕舉妄動。

  這條黑蛇那兩隻血紅的豎眼正直勾勾的盯著我,下半截身體幾乎整個盤在我身上!

  我想毫無聲息的伸手去摸砍柴刀,剛一有所動作,那條蛇張著血盆大口呲著兩條毒牙就朝我撲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我渾身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在一個鷂子翻身,將那條黑蛇壓在身下後,一拳砸向它的腦袋。

  緊跟著,我捏著拳頭,瘋狂的在這條黑色的七寸上鑿擊著。

  「給我死啊!」

  我殺紅了眼,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

  也顧不上這條長蟲是死是活,直到手背都被血給染紅,才堪堪停下了動作。

  黑蛇的腦袋已經被我砸扁了。

  一整個陷在火堆旁的泥土裡。

  可他剩下的半截蛇身子還在不斷的扭動著,且纏在我身上,越勒越緊。

  更離譜的是,它那條尾巴不知道啥時候纏到了我的脖子上。

  隨著他越來越緊,我的呼吸有些不暢。

  但哪怕我使出了吃奶的勁,這條蛇就像長到我身上一樣,撕都撕不下來。

  他那鱗片好像刺進了我的皮肉里。

  每一下拉扯都像是有倒刺在上面劃拉。

  能清楚的感覺到皮肉被撕扯的疼痛。

  按理說,這些玩意兒應該進不得我的身啊!

  這蛇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咋還能死扒著我不放呢。

  我鐵青這一張臉,呲牙咧嘴的想把蛇薅下來。

  可我越扯這條蛇粘的越緊,每一處鱗片都勾在我的皮肉里,疼得我頭皮發麻。

  我一不做,二不休。

  揮刀砍下了那條蛇,拖在地上的半截身子。

  血腥味蔓延出來的一瞬間,不遠處的林子裡就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沒多大一會兒,一條接一條的細小黑蛇從霧氣中爬了出來。

  他們的身形彼此交纏著,一波一波的往前涌。

  乍一看,就好似一片蛇海撲面而來。

  我暗罵了一聲。

  扭頭就衝進了木屋,關上門的那刻,幾乎睡死過去的老常像是覺察到了什麼。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竄了起來,墊步上前,一記老拳直擊我的面門!

  「挖槽!」

  我驚叫一聲,閃身躲過了他的攻擊。

  揮手擒住他胳膊的同時,直接反手下按,一個反向擒拿,把人按在了木牆上。

  木屋的牆體已經禁不住折騰,被這麼一下猛烈撞擊,迎面的木樁當場凹下了一大塊。

  我猛的收力,確仍慢了一步……

  只見那塊凹進去的木頭三搖兩晃間拍出個大洞,我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常這會兒也徹底清醒了。

  「我靠!鬆手鬆手,胳膊斷了!」

  「你小子到底吃什麼長大的,哪來這麼大的勁?」

  老常說話間回頭看了我一眼,可當他看到掛在我身上的半截蛇身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啥?」

  我扯著嘴角苦笑,「你問我,我問誰呀?」

  「先別研究這條蛇了,還是先想想怎麼從這鬼地方逃出去吧!」

  順著牆上破開的大洞,我朝外張望著。

  只見從林中爬出來的各色蛇類,已經聚集在了那條蛇身旁。

  那被我砸扁的三角腦袋側翻在地上,連接著它的半截身子還在不停的抽動著。

  我被這一幕搞得頭皮發麻。

  「你別愣著了,快把這玩意從我身上解下來!」

  我提醒著老常。

  可一扭頭,就發現他正面色煞白地看著掛在我身上的東西,嘴唇生生抖了兩下。

  「你,你他娘的到底是啥怪物?居然能在這玩意手底下活下來?」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兩隻手並用的想把纏在脖子上的尾巴撕下來,脖子上的皮肉被扯的生疼,眼看就要見了血。

  老常一拍大腿,「這蛇出了名的古怪,不能這麼幹!你等我一會!」

  說話間,老常轉頭在木屋裡頭的破箱子裡翻翻找找,沒過一會兒就拿出了一塊黃不拉幾的東西。

  他兩腳將那玩意踩成渣,沿著黑蛇的身子一路塗抹。

  「這雄黃裡頭摻了硫磺粉,一會兒你把氣憋足了,我在這玩意兒上點把火,最多兩分鐘就能給它燒下來。」

  沒等我反應過來,老常又從那箱子裡摸出了一個打火石,擦擦兩下,火星子就粘到了粉末上。

  我正納悶,這玩意兒怎麼能點的著時。

  一抹綠色的火焰,當即竄了出來,我後腦勺猛的一熱。

  「瑪德!你動手之前說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