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將功成萬骨枯!」
「江山更替,皇權爭奪,總是少不了流血!」
皇城前,周海靜靜地佇立了許久。
突然間,他背脊一涼,猛地回頭,卻只覺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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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恐怖的力量湧入他體內,瞬間讓他渾身一軟,什麼都沒看清楚就昏死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被人五花大綁,吊在了房樑上。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可以聽見,京城內外依舊喊殺聲不斷,具體什麼情況,周海絲毫不知。
而在周海面前,則是西廠總督府的大堂上首位置。
周海被吊在房樑上,正對這個位置,就見那位置上,一個女子正靜靜地品茶。
在她身旁,一個發須花白的老者負手而立,眼神銳利如同閃電。
「好強,此人是誰?」
「這氣勢,怕是就連傳說中的三大先天宗師也不過如此吧!」
周海心驚,忍不住暗暗想道。
在天罡大陸,最強修士也不過先天境,共有三個,被稱之為先天宗師,各個都是稱宗作祖的存在。
那是連皇權都得小心對待的人物。
此時,周海感覺這老者,比那三位或許都要更加恐怖。
而更加令他感到驚訝的卻不是老者,而是坐在老者身前,讓老者恭敬對待的女子。
「公主殿下,您怎麼在這裡?」
「您這是幹什麼?」
周海看著秦曦瑤,忍不住道。
「呵呵呵……幹什麼?這不很明顯嗎,周公公?」
秦曦瑤抿了一口茶,冷笑間,這一聲周公公讓周海渾身一顫。
剎那間,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這位怕是都已經知道了。
這是在懲罰自己呢?
「公主,眼下不是時候,還請公主放過在下,有什麼事,過後臣在給您解釋!」
周海張了張嘴,沉聲道。
「哼……我需要你解釋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我解釋?」
「周海,你可知,我秦曦瑤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欺騙我的人!」
「你竟敢從一開始就欺負我,你就該為今日做好準備!」
秦曦瑤冷哼,眸光冷冷的盯著周海。
「公主殿下,您就在京城,難道您看不見嗎?」
「如今陛下生死存亡之際,叛軍四起,您不顧全大局,難道真想讓陛下出事不成?」
「微臣還要救駕,請公主莫要胡鬧!」
周海皺眉,嚴肅警告道。
「放肆,你是在指責本公主不懂得顧全大局,胡作非為嗎?」
「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來人,鞭刑伺候,發配邊境八百里,戍邊!」
秦曦瑤一聲怒斥,立刻有人上前,提著沾水的牛皮便,對著周海就是一頓狂抽。
在一道道悶哼聲中,轉眼間,周海渾身早已鮮血淋漓。
這皮鞭雖不比刀劍,但依舊打得他皮開肉綻,血淋淋的。
一頓鞭刑伺候下來,周海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痙攣,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
這讓周海不得不震撼。
要知道,他也是半步築基強者啊,體魄比普通人強大太多。
結果竟被一頓鞭子給打成了這樣,這鞭子絕不簡單。
果然,周海凝神看去,就見那長鞭上,除了染滿他的鮮血之外,更有一道道符紋閃過。
這竟是修行界都難得一見的至寶。
很快,周海被帶走了。
本是回到京城,想徹底落下最後一步,奠定乾坤的周海,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等來秦曦瑤的責罰,
秦曦瑤根本不講道理,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不給他,當場就讓人帶著他發配邊境,任周海如何反抗都沒用。
「公主,駙馬終是在為朝廷效力,如今陛下情況危急,您不讓他前去想辦法,而是給他發配,這樣真的好嗎?」
「一旦出了什麼事,後患無窮啊!」
總督府內,隨著周海被帶走,秦曦瑤身旁的老者忍不住提醒道。
「能出什麼事,秦族人真要死絕了,不是還有我嗎?」
「你想為駙馬求情,可有想過,就算他能平定戰亂,可之後呢,又能如何?」
「他還能活命嗎?」
秦曦瑤冷哼,漠然道。
「公主是說,即便最後駙馬為陛下贏了這一場博弈,陛下也會對他出手?」
老者心神一震,忍不住道。
「自古功高蓋主者,無不權傾朝野。你覺得,父皇能容得下這樣的存在嗎?」
「如果能容得下,還會有今日禍事嗎?」
「有些事是不由人的!」
秦曦瑤眼睛微微眯起。
她的確在處處針對周海,既是為了給前身出氣,也是看對方和自己師父同名同樣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就憑對方和師父一模一樣的氣息,還有名字,她就不可能真置對方於死地。
她不僅不會這樣做,而且還會想辦法保全對方。
這也是此刻她責罰周海的原因,否則真放任不管,在她看來,周海必死無疑。
無論這場爭鬥最後誰贏,周海都別想活著。
「公主,有在下在,這天下誰人傷得了駙馬半分?就算陛下也不行,您又何必想這麼多?」
「而且憑公主的能力,在下相信,只要公主願意,這天下就沒公主做不到的事。公主想這些,未免有點杞人憂天了!」
「真要保駙馬,就算陛下要動手,公主阻止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中年人有些不解,看著秦曦瑤道。
要知道,他本就是天罡大陸的三大宗師之一,半年前被秦曦瑤尋到,在秦曦瑤的一番指點下,他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的他,已經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境界。那是天罡大陸傳說中的境界。
他早已不是先天宗師,而是逆天者。
憑他逆天者的手段,就算整個天罡大陸聯手,也沒人能動他保的人半分。
他不明白,有他在,秦曦瑤想保一個人,何必這般麻煩!
「聽著,關於駙馬的事,你不可過多插手!」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秦曦瑤一句冷漠的警告。
「那陛下呢到?」
見狀,老者不敢多問為何,而是詢問起了皇帝那邊的事應該如何處理。
在他看來,皇帝陛下終是公主的父皇,他總不能見死不救,真的不顧大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