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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再提論道!

  「什麼?三大破滅魔神?」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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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源擇三,此乃定數。一為太初,一為辰滅,一為吾紀!」

  「三大破滅魔神封印在此,難道那破滅與太初瘋了,連自己也封印?」

  紀一臉的怪異,完全不相信孫不忘的話。

  「呵呵呵……你說的是混沌定數,但誰告訴你,世間只有一個混沌的?」

  「混沌之上還有鴻蒙,這鴻蒙可不歸混沌管,你猜有沒有可能,另一個魔神來自鴻蒙?」

  孫不忘嗤笑,一句話直接點醒紀。

  「你是說,太初闖入鴻蒙,將鴻蒙破滅神也抓了過來?」

  「這怎麼可能?鴻蒙神王萬千,豈是輕易就能對付的?」

  「那另一個破滅魔神又是誰?」

  紀一臉的不可思議,說話間,又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太初本人!」

  「現在你還覺得,你比他們更加強大嗎?」

  孫不忘打趣地看著紀,一句話,頓時讓紀破防了。

  「太初?怎麼可能,難道他真的瘋了不成?」

  「他在哪兒,讓他來見我!」

  聽到太初之名,紀就忍不住神情激動。他不相信太初會被鎮壓在這裡,又想立刻見到太初。

  「想見太初嗎?」

  「可以,我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要先幫我做一件事!」

  孫不忘聳了聳肩,大手一揮,法力凝聚出一面蒲團,竟大咧咧地在困魔崖前坐下。

  「什麼事?」

  紀不滿地看著孫不忘。

  他能感受得到,孫不忘也是神王境的強者。

  一個自由身的神王都做不到的事,卻要自己一個被封印的神王幫忙,這不開玩笑嗎?

  「論道!」

  「你把我論贏了,我把肉身借給你,替你困在這裡,你去找太初!」

  「你要輸了,那你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離開了!」

  孫不忘嘴角露出一抹怪笑。

  要是熟悉他的人聽到這話,怕是當場就要瘋了。

  但紀並不認識他,也沒見識過他的手段。聽見論道兩個字,紀一臉懵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說,與你論道?」

  他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孫不忘,只覺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腦殘。

  修士之間的爭鬥,從來都在力量之上,還從沒聽說過以論道定下一切的。

  論道,從來都只在同門之間啊!

  「當然,你可敢?」

  孫不忘點頭,對他來說,論道就是他這輩子活著最大的樂趣。

  對別人而言,我修行是為了跳脫真理之外,讓我自己說的話成為真理,再也不受任何束縛。

  所以,其他人修煉,是為了積累自己灑脫自由的資本。

  但對孫不忘而言,則完全不一樣。他修煉積累力量,就是為了有說話的資格。

  憑力量殺人,太低級了。憑口舌殺人,那才是真的爽啊。

  不僅過程讓人舒坦,在徹底成功的那一刻,更讓人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像是打牌,還有什麼比天胡來的更刺激?

  「好……你說!」

  紀激動壞了,在他們這個層次之間有無上因果,孫不忘竟敢提出這個要求,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絲毫不擔心孫不忘事後反悔。

  因果擺在那裡,在他答應的那一刻,雙方已經因果糾纏。

  一般人或許利用不了這份因果,但他完全可以。

  只要有這份因果在,自己光明正大地贏了對方,對方就沒有反悔的機會。否則他有的是辦法和對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說,跟神王斗賭,沒有翻臉不認帳的機會。

  「我問你,你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孫不忘也不廢話,一開口就是王炸。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但往往許多人都回答不上來。即便回答上來,也很容易就會被他帶到溝里去。

  「廢話,吾活著,自然是因為吾不想死!」

  紀忍不住黑了臉,他覺得孫不忘問了一句廢話。

  「既然你不想死,那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孫不忘認真道。

  「你大爺,你有毛病吧?」

  「怎麼,我非得要去死,才能體現出我活著的意義?」

  紀被孫不忘氣笑了,這特麼的,純屬搞笑嘛。

  「難道不是嘛?」

  然而孫不忘的一句話,卻讓她不禁愣住,看向孫不忘的眼神,就跟看一個腦殘一樣。

  「這就是你的道?」

  「你到底想說明什麼?」

  紀被孫不忘弄得有些頭疼,他覺得這傢伙就是個傻子,說些有的沒的。

  誰活著是為了死啊!

  「呵呵……看來你還是執迷不悟啊!」

  「我問你,你為何想從這裡脫困?」

  孫不忘話鋒一轉,又問道!

  「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別總是廢話行嘛?」

  「能自由,誰又願意被困?而且吾要殺了太初,斬殺辰滅,這理由夠嗎?」

  紀忍不住罵道。

  「夠了夠了,那你恢復自由,斬殺了太初和辰滅之後呢?」

  孫不忘又道。

  「我……」

  紀張了張嘴,一時間有些茫然了。

  是啊,自己斬殺了太初和辰滅,也擁有了自由,那自己該幹什麼?

  「哼,當然完善我自己的道,破滅一切!」

  許久後,紀這才沉聲說道。

  「你說破滅一切,那這一切可有包括你在內?」

  孫不忘又問道。

  「當然……當然不包括?」

  「你到底什麼意思,吾有病還是怎麼的,非得給自己弄死?」

  紀大怒,他有些受不了孫不忘了。

  「既然不包括你自己在內,那你所謂的一切,又是什麼?」

  「在每個人眼裡,自己的一切最重要的就是自己。難道你不屬於你眼中的一切?」

  孫不忘故作疑問道。

  「當……當……」

  「滾……破滅是為了我的道,不是為了我去死!」

  「你到底想幹什麼?」

  「能論就論,不能論你就認輸!」

  紀徹底急了,他總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孫不忘的思路。這傢伙的腦迴路太奇葩了。

  「哎哎哎……你怎麼還急了?」

  「我與你論的是生死,不談死談什麼?」

  「怎麼,我還要白白把身體送給你?你在想什麼呢?」

  孫不忘瞪眼,連忙提醒道。

  「你閉嘴,既然你要論生死,我陪你!」

  「那我問你,你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紀一聲怒吼,決定自己掌握主動權,對孫不忘反問道。

  「當然是為了現在!」

  然而孫不忘的回答速度,以及答案,都遠遠的超乎他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