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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你瞅啥?開啟透視!

  「你看什麼??」

  司徒卿心中一動,忽然扭頭看向陳安墨,眼神怪怪的。

  身為元嬰強者,司徒卿的感知十分敏銳。

  剛剛她分明感覺到,有一股精粹的能量,『刷』的一下,鑽入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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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一股微風…………

  所以她朝四周看去,敏銳察覺到陳安墨看著她。

  不得不說,陳安墨這種赤裸裸的眼神讓她有些許不適。

  因為竟然讓她產生一種被看光光的感覺。

  『這小子,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人家?』

  問完之後,司徒卿不由得嘀咕說道。

  「咳咳,司徒宮主,我是在想,不知道貴宗門有沒有關於魔界的記錄?」

  陳安墨問道。

  從這些遺願來看,所謂的異種金蠶,似乎來自於魔界。

  而且在三千年前,魔界入侵過這裡。

  如今,魔界的生物再次出現,這讓他感覺裡面有蹊蹺。

  「自然是有的,不過畢竟過去三千年,想要找到這些記錄可能費一番功夫。回頭我讓你找找吧。」

  「多謝司徒宮主。」

  陳安墨扭頭,繼續裝作收拾其他屍體。

  心中默默鬆了一口氣。

  好險!!

  不愧是元嬰大修士啊。

  僅僅是看她一眼,居然被她發現端倪。

  好在,這種瞳術的能量十分隱秘,哪怕是司徒卿,也沒有發現什麼。

  「不過…………嘶嘶嘶……」

  陳安墨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竟然流出鮮血。

  幸好他捂著眼睛,別人沒發現,要不然可能會懷疑什麼。

  眼睛忽然出血,並不是因為受傷。

  而是陳安墨發現,用瞳術深入觀察某物,消耗過大,就會流血。

  也就是說,透視這種能力不能隨便用。

  要不然,分分鐘流血。

  「繼續修煉吧。」

  【扣除三十年修為,天眼通神識秘術在你的修煉下,已經爐火純青。你掌握了技巧,且神識越發強大。】

  【扣除三十年修為,天眼通神識秘術終於達到圓滿。】

  【扣除十年修為,你發現這門瞳術進展的速度有些緩慢,但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扣除十年修為,你決定提升神識修為……】

  「要提升神識修為麼?」

  陳安墨想了想,悄然拿出黑靈木耳,直接扔入口中,咀嚼了起來。

  當然了,僅僅靠一兩個黑靈木耳,神識力量無法提升多少。

  接著,他又消耗了五十年修為。

  不過天眼通神識秘術依舊沒有任何增長。

  他心中明白,目前算是增長到極限了。

  想要繼續增長,得提升神識之力才行。

  而神識之力可不是靠堆時間提升的。

  而是服用各種天材地寶,一點點提升。

  「不過這門秘術畢竟已經圓滿了,應該可以治療了吧?」

  陳安墨默默想著。

  接著,他身形如電,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開始摸屍。

  完成摸屍之後,他馬不停蹄地趕往靈石礦。

  當來到礦口時,一股濃烈的煙塵味撲鼻而來。

  往裡望去,只見原本堅固的礦洞如今已變得面目全非,到處都是坍塌的石塊和塵土飛揚。

  他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但沒走多久便發現道路完全被堵住,根本無法再前進分毫。

  無奈之下,他只得嘆息一聲,轉身退出了靈石礦。

  這處靈石礦雖然好,但按照眼下情況,短期內是無法開採了。

  隨後,他將目光投向了邊上一處妖王宗專門用來飼養妖獸的地方。

  走近一看,只見那裡一片狼藉,圍欄破損不堪,地面上還殘留著許多血跡和獸毛。

  曾經兇猛無比的妖獸此刻不知去向,想必是在爆炸發生時趁亂逃走了。

  看到這番景象,陳安墨不禁心生感慨:這場變故實在是太過突然和慘烈!

  等到所有事情處理完畢,夜幕早已深沉,四周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傳來的海浪拍擊礁石之聲。

  連續多日未曾好好休息過的陳安墨此時也感到身體有些疲憊不堪。

  但他強打起精神,暗自思忖道:「還是先去找姜長老吧,看看我所掌握的天眼通神識秘術能否對她有所幫助。」

  說實話,對於這個方法是否真能奏效,陳安墨心裡其實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然而,一種莫名的直覺讓他內心深處本能地產生了一些信心。

  於是,他向姜翠翠發出一道傳訊。

  不多時,便收到回覆說她已經被白羽長老護送至她的靈舟之上歇息調養。

  得知具體位置後,陳安墨毫不猶豫地施展身法,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在茫茫的海島上空,一艘巨大的靈舟緩緩映入陳安墨的眼帘。

  這艘靈舟通體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宛如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宮殿。

  陳安墨降落在靈舟甲板上,抬眼望去,只見白羽長老在這裡等候多時。

  「陳長老,姜長老她一直在哭。」

  白羽長老輕嘆一聲說道。

  她和姜翠翠同為五陽宗的長老,又都是優質女性,彼此之間感情不錯。

  如今看到小姐妹這樣,命不久矣,她心中自然是很難受。

  「我過去看看。」

  陳安墨朝著白羽長老輕輕頷首示意,然後步履穩健地走進了靈舟之中位於最頂層的那間屋子。

  剛一踏入屋內,一股古樸典雅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只見這房間內的布置簡約而不失精緻,牆壁上懸掛著幾幅山水畫卷,桌椅擺放整齊有序。

  然而,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張床鋪。

  上面正躺著一臉虛弱、面色蒼白如紙的姜翠翠。

  她緊閉雙眸,眼角處仍殘留著未乾的淚痕,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痛苦與悲傷。

  當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時,姜翠翠緩緩睜開雙眼。

  見到來人是陳安墨之後,她的嘴角微微一撇,淚水竟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眼看就要放聲大哭起來。

  「哎......」

  陳安墨見狀不禁輕嘆一聲,隨即邁步走到床邊輕聲說道:「姜長老。」

  聽到陳安墨的呼喚,姜翠翠強忍著哭泣,用極其微弱卻又異常堅定的語氣回答道:「我沒事。」

  儘管此時的她看起來無比憔悴,但那份倔強和堅韌依然清晰可見。

  陳安墨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已經如此脆弱卻還要故作堅強的女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憐憫之情。

  他略微沉吟片刻後,開口說道:「我或許可以為你嘗試一下治療之法。」

  本以為這番話能讓姜翠翠燃起一絲希望,誰知她聽完之後,臉上依舊毫無表情。

  顯然,姜翠翠的內心深處早已認定自己所中的毒已然無藥可醫。

  對於陳安墨所說的能夠為其治療一事,她只當作是對方出於好心的安慰罷了。

  沉默片刻之後,姜翠翠緩緩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陳安墨,淡淡地說道:「陳長老,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很清楚,我身上的這種毒,根本就沒有解藥可言。」

  說完這句話,她便重新閉上雙眼,似乎不願再與任何人交流。

  見此,陳安墨也不說話,而是掃視了一下蓋著姜翠翠身體的被子。

  雖然現在開啟了透視,但是隔著被子,消耗太大。

  「姜長老,這被子……」

  「你真的要給我治療?」

  姜翠翠猶豫了。

  因為她現在只穿著肚兜和褻褲。

  本來她還以為,陳安墨只是說說罷了。

  他怎麼可能真的治療??

  不過現在看陳安墨認真的樣子,她知道,陳安墨不是說說而已的。

  「當然是給你治療。」陳安墨又重申了一句:「我有信心。」

  「可是我沒穿外袍…………」

  姜翠翠臉更紅了。

  「我不介意的。」陳安墨道。

  可是我介意啊!

  姜翠翠很想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