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4章 對於房事,不必如此執著!

  接下來,楊麗英關心了一下陳安墨和沈欣兩個人的住處。

  主要是詢問是否安全。

  得知住在崇明縣內城,她點點頭,那裡還是挺安全的。

  最後,她表示如果願意,可以住到她這邊。

  更加安全!!

  不過對於這個,陳安墨和沈欣都婉拒了。

  因為實在太不自由了。

  他們兩個現在算是夫妻了,大家都知道。

  兩個人在一起,被這麼多弟子關注,很尷尬。

  他們可不想被人當猴子看。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那好吧,不過住在外面,注意安全!另外,你們還年輕,對於房事,不必如此執著,知道嗎?」

  「畢竟修煉功法,氣血很重要的,尤其是你,陳安墨,陽精消耗的太多,小心你走路都走不動…………」

  說完,楊麗英不禁扼腕嘆息。

  真不明白這些年輕人。

  那種事情有什麼好乾的。

  不就是一直一個動作嗎。

  真無聊!!

  還弄得黏糊糊的,一點都不乾淨。

  楊麗英的話,說的沈欣臉都紅了。

  邊上的柳芳,更是想到了什麼,俏臉通紅。

  「咳咳,脈首,那我們先下去了。」

  陳安墨尷尬的說道。

  「嗯,去吧。」

  …………

  …………

  陳安墨和沈欣、柳芳剛剛走出這裡,迎面就有幾個師兄師姐走了過來。

  這些人中,有一陽指一脈的弟子。

  也有二指禪一脈的弟子。

  「陳師弟,恭喜獲得考核第四。」

  這些人笑容滿面,抱拳道賀。

  說了一些場面話後,紛紛提出宴請。

  這種事情,別說陳安墨,哪怕是沈欣,也知道是為什麼。

  無非就是想巴結罷了。

  這些人只要不傻,幾乎都可以預見,未來的陳安墨或者沈欣,都能成為三重門的親傳弟子。

  日後再進一步,那就是三重門的長老,位高權重!

  對於這麼明顯的功利性邀約,陳安墨自然不怎麼感冒。

  但是也不會得罪這些人。

  於是拱了拱手:「不好意思諸位,今日考核,有些累了,要不下次吧。」

  見此,這些人只能告辭。

  就這樣,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家中。

  沒想到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此人戴著小圓帽,弓著腰,管家模樣。

  手裡捧著一個小木盒,一臉笑眯眯的模樣。

  看到陳安墨等人回來,連忙迎了過來。

  「你找誰??」

  陳安墨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人問道。

  「你是陳安墨公子?」

  「是我。」

  「太好了,我家公子是馬永強,我是馬家的管事。」

  陳安墨挑眉:「是他。」

  這個馬永強,之前考核的時候還針對他呢。

  現在派管事過來做什麼?

  陳安墨開了門,道:「進來再說吧。」

  「多謝陳公子。」

  進屋後,管事說明了來意。

  「我家公子為之前的事情很抱歉,所以派我過來,特意道歉,希望陳公子不要放在心上!畢竟考核這種事,都是想爭一把的,對事不對人。」

  聽了這些話,陳安墨明白了。

  原來是馬永強想要道歉來了。

  說話間,管事的拿出木盒。

  打開之後,裡面赫然是一株三十年份的紅色藥材。

  「這是一株三十年份的紅蓮草,對武者有很好的保健作用,希望陳公子能夠笑納。」

  陳安墨眼前一亮。

  沒人會討厭好東西。

  他自然也一樣。

  「馬兄弟也太客氣了。」

  陳安墨笑著點頭。

  「那希望我家公子以後能和陳公子成為好兄弟。」

  陳安墨收了東西,自然不會多說什麼,點頭道:「那是一定。」

  心中卻是想著,頂多以後不去報復吧。

  「在下先告退了。」

  管事弓著身,離開了這裡。

  …………

  今天考核成績這麼好,師母李紅決定多煮幾個菜,大家開心一下。

  傍晚,四個人圍著桌子。

  陳安墨還拿起酒杯,給師母、柳芳也倒了酒。

  酒過三巡。

  柳芳喝的很醉。

  最後被李紅扶著回去了。

  「呼,今天喝的有些多呢,小墨,你早點休息去吧,我來收拾。」

  沈欣站起身,準備收拾起東西。

  陳安墨卻是將她拉了過來,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到一旁。

  隨即,將她往桌子上一坐。

  「哎呀,幹啥呢。」

  實在是這個姿勢太不雅觀了。

  陳安墨道:「大嫂,今天就別收拾了,早點休息。」

  「唔…………」

  「咚咚咚!!」

  卻在這時,震耳欲聾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陳安墨連忙將沈欣放了下來。

  這一刻,兩個人的酒也醒了。

  對視一眼,都是皺起眉頭。

  「誰啊,這麼晚敲門?」

  陳安墨喊道。

  「陳師弟,是我。」

  一聽聲音,原來是師兄武雷。

  不過他這麼晚過來做什麼?

  「師兄,有事嗎?」

  「不好了,師弟,馬永強死了!!現在一陽指一脈的人都說,馬永強是你殺的,要來抓你呢,師父聽說了這件事,讓我帶你先去她那邊。」

  陳安墨第一時間開了門,看了一臉著急的武雷一眼。

  「好端端的,馬永強怎麼死了?」

  「不清楚,他家裡出去後,一直沒回,後來他家人外出找,發現死在了河邊,而在他身上,發現三重天功法留下的痕跡!結合你和馬永強之前在考核的時候有過矛盾,所以馬家的人懷疑,是你殺死的馬永強。」

  陳安墨笑了:「不過是一些小矛盾而已,怎麼就是我殺的人?況且下午我回來,他還派人送東西給我,我們倆早已經冰釋前嫌。」

  「哎,我也相信你,師父也覺得這裡面蹊蹺得很!!所以讓你先去師父呢。」

  武雷著急道。

  「行吧,走吧。」

  陳安墨把沈欣也喊了出來。

  兩個人直接朝宗門走去。

  剛剛到三重天一脈的門口,身後傳來大批人的腳步聲。

  回頭看去。

  只見一陽指一脈的脈首周青,正帶著很多人來到這裡!!

  一見到陳安墨,周青眼睛眯起。

  「陳安墨,你膽子好大,竟然敢殺我弟子馬永強!!」

  周青大聲喝道。

  陳安墨皺眉:「周脈首,凡事要講究證據。」

  「還要什麼證據,之前考核,我師弟馬永強得罪了你,於是你懷恨在心,趁他喝酒喝多了,對他襲殺,對不對?」

  周青身邊,一個光頭男子冷聲喝道。

  此人乃是周青的親傳弟子,名叫徐彪。

  「陳安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周青的話音落下,裡面一個強橫的氣息走出來。

  正是三重天脈首楊麗英。

  楊麗英來到陳安墨身邊,看了他一眼,這才又看向周青道:「證據呢?」

  「他們之間有恩怨在身,這就是證據。」

  周青說道。

  楊麗英笑了:「笑話,那得罪我的人更多了,他們要是出事,豈不是個個都懷疑我殺的?」

  陳安墨也說道:「馬永強家裡的管事下午找過我,送了我一株三十年份的大藥,我畢竟已經收了他東西,怎麼可能再針對他??」

  「送你東西了?」

  徐彪一聽,皺起眉頭。

  陳安墨道:「罷了,不信的話,就去馬家吧,弄個清楚!對了,正好我是衙役出身,擅長斷案,回頭我去查一下,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

  周青皺眉道:「屍體我們都檢查過去了,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只發現了馬永強是被三重天武技所鎮殺。」

  陳安墨道:「那再好不過了,回頭我來調查一下。」

  「就你?」

  徐彪皺眉。

  「我相信陳安墨,走吧。」

  楊麗英率先走了出去。

  「走!」

  周青說道。

  就這樣,一群人朝著馬家走去。

  一個多時辰後。

  馬家府邸。

  剛剛到門口,陳安墨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哭泣聲。

  「我的兒子啊,你死的好慘啊,嗚嗚嗚……」

  進屋之後,陳安墨看了一眼大堂之中的屍體。

  忽然,一個留著二八鬍子的中年人衝上來,對著陳安墨指責:「是你,是你殺了我兒子。」

  他是馬永強的父親,馬武。

  長得還真是挺像的。

  楊麗英呵斥道:「馬武,你兒子的死,我們都很傷心,不過你不能胡亂指責!」

  馬武一愣。

  這才發現,楊麗英和周青兩大脈首都來了。

  周青冷冷道:「馬家主,楊脈首不信自己的弟子殺人,還說過來親自檢查。」

  馬武立刻道:「我兒子在外從不和人結怨,最近只得罪過陳安墨你,不是你殺人的,那是誰??」

  陳安墨走到屍體邊上。

  又看了看四周。

  馬家之人的眼神,盡收眼底。

  每個人都很傷心。

  更多的,則是用憤怒的眼神看著他。

  顯然,馬家上上下下,都認為是他殺了馬永強。

  對此,陳安墨並不著急。

  觸摸屍體之後,兇手是誰,自然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