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這就派人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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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才也就是做了個突然的調查，根本就沒有去查財務。
這一次的突襲，的確是要從財務上著手，跟他們的顧客溝通一下。
「是啊。以後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說。還有，能讓我看看那個拿著刀的歹徒嗎？」
【對劉成龍的審判！】
方寒是想見那個囚犯一面的，因為他要去看看那個男子的孩子，估計也要問過他才行。
「你找他有什麼事？」
王警察立刻問道，這是他的習慣。
他雖然懷疑方寒不是在做什麼違法的事情，也不是在販/賣人體器/官，但在面對這樣的事情時，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遍。
「他說自己的孩子被殺了，我要見見他的遺體。要查案子，難道要把屍體交給鑑證科嗎？」
方寒：「……」
王警察抓了抓頭髮：「實話跟你說吧，咱們分局的鑑證科確實很缺乏人手。那個新來的法醫，還在休假。
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具身體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方寒想了想，點頭道：「這件事暫且不提。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我都會盡力幫忙。」
「是，那就麻煩方老闆了。」
王警官錄了口供，接受了一些簡短的審訊，然後帶著方寒離開了警局。
剛才，他們回到警局的時候，在醫院裡留下了兩名警察，劉成龍一到，立刻就將劉成龍給帶走了。
方寒從警局出來，與劉成龍錯身而過。
他總覺得眼前的男子有點熟悉，好像在醫院的時候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劉大夫，劉成龍？」
方寒：「……」
王警察微微頷首：「是的。由於他有重大的可疑之處，我們也提出了利用你研製出來的『吐真劑』進行審訊的請求。」
「好吧，要是真有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
我跟張主任一起去查一查，看看有沒有販/賣人體器/官的事情。」
方寒準備等回到學校後，把這事兒告訴張主任。
畢竟這幾天他都在中醫科，對於其它的科室並不是很熟悉。
正常情況下，中醫科是不會出現這樣的病例的，如果有大病例，大部分都是在婦科或者是外科。
「多謝合作！」
看著方寒離去的背影，王警官再次親切地和方寒握手。
方寒回來後，立刻將此事告訴了張主任，然後立刻著手準備。
第一日的偵查沒有任何收穫，這讓張主任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我們醫院，一般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方寒頓時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雖然還沒有查出什麼，但那家診所卻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劉成龍很有可能就是幕後黑手。
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幹出這樣的勾當。
如果這是真的，那劉成龍肯定是有靠山的。
「第一天雖然一無所獲，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與其讓警察去報案，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去查。」
方寒正色道。
「方院長，您說得對，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劉大夫的病情，把我們都查清楚了。」
張主任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因為他知道，警方在查案的時候，很可能什麼都不會說。
不過方寒不是普通人，他要是去打聽一下，警察可能會透露一些消息。
「我去問問看，有沒有什麼事情。」
方寒慢條斯理地開口。
警局裡。
劉成龍一臉委屈地坐在了審問台上。
「警官，想想都覺得可怕。病人連重症監護室都沒有做，因為失血過多，撐不住了。
我和病人的父親說了幾句話，他就是不肯，也許是喪子之痛，讓他的情緒有些低落。
我哪裡會去做什麼違法的人體交易？」
王警察一聽，頓時有點急眼了。
他已經對那個人進行了審訊，卻沒有任何的收穫。
就連他跟醫院之間的聯繫，都沒有查出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動用吐真劑了。
「好了，我要走了。」
王警官從房間裡站起來，然後又有另外兩名警員進來。那是一種奇異的香味。
劉成龍面色一變，鼻子一酸，一個大大的噴嚏，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抱歉，我對你的氣味很敏感。警官，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您是不是要給我來個吐真劑啊？」
劉成龍明顯有點兒慌亂：「你這樣做，違反了規矩，侵犯了我的權力！我不是囚犯，有何資格審問我？憑什麼？！
我跟你說，我對這種東西很敏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可要擔責任。」
王警官看著這一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劉成龍的表現很是可疑，看起來他對警方的工作很是了解，甚至還能聞到「吐真劑」的氣味，可見他對這件事情還是很上心的。
無論他是否如他所言，既然服用了吐真劑，就沒有停止的理由。
「接著審訊。」
王警官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來，負責審問的警員通過耳機接到了信息，然後根據事先準備好的問題，依次提問。
「你有沒有參與過人體器/官的違法交易？」
「沒有。」劉成龍搖頭。
王警官在攝像機面前皺起了眉頭，而那兩個被審問的警員也是一臉的疑惑。
會不會劉成龍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麼人體器/官交易？
但該問的都問了，還是要問的。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和這家診所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警方很乾脆地拿出了一張門診的圖片。
「人家出工資，人家出錢，我也就掙點小錢。」
幾個正在審問的民警面面相覷，這是要出大事了啊。
很有可能，這是一起販/賣人類器/官的案子！
「你們是怎麼做生意的？」
警長問道。
【這是一場謀殺！】
「人家出了工資，我就去了，一次就能賺六萬。」
劉成龍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凝重。
「你還記得誰做過手術嗎？這是要做一個器/官移植嗎？他們的內臟是從哪裡弄來的？」
「他們做的是內臟，我做的是手術。」
劉成龍的答案很模糊，他說自己做過違法的事情，卻沒有說出具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