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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術武融血

  心臟停止跳動?

  這怎麼可能?

  心臟是人最重要的器官之一,不僅為人體提供血液流動。

  並且,心者,君主之觀,神明出焉,如同君主治理國家,主導人的精神、意識、思維活動。

  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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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王龍似乎想明白了一些。

  並不是心臟主動停止調動,而是在術武合一令心臟暫時停止跳動。

  也就是說在那一瞬間,有一種東西代替了心臟。

  難道說是……

  術武融血!

  王龍不由得聯想起那日在打敗五帝天魔之時的感覺。

  確實。

  那種感覺就如同處在無比靜謐的空間中,異常安靜,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脈搏……

  就是這個!

  看著王龍臉色的變化,劉玄墨眯了眯眼,「看來,你悟出點什麼東西來了,這次,別讓我失望!」

  拉開架勢。

  劉玄墨身如滿弓,拳如箭在弦上。

  拳出。

  勢先行。

  剎那間。

  仿佛把四周的景色打褪了顏色。

  只留黑白二色!

  比剛才那一拳還要猛!

  王龍眯了眯眼,這個劉城主還真是個急性子。

  不過來的好!

  心神一動。

  這次。

  他沒有急於將體內的法力和靈氣融合,而是將其引入心脈,流入血液當中。

  嗡!

  腦海中一聲浩蕩的嗡響。

  那種極致的平靜隱隱生出。

  有門!

  這一個呼吸,劉玄墨的拳頭已經來到!

  自己還有不到一息的時間。

  轟!

  如大壩泄洪。

  王龍將法力和靈氣一股腦兒塞入心脈。

  臉色驟然一白,身體僵直不動。

  劉玄墨皺了皺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看著沒有任何動作如雕塑般的王龍,這次,他並沒有選擇收手。

  擠壓著虛空。

  拳頭朝著王龍的面門。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啪!

  就在劉玄墨的拳頭剛剛擦到鼻尖的剎那,王龍的臉色驟然恢復色彩,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多謝劉城主指點!」

  此時的王龍。

  面無表情。

  全身靜的不似活人。

  但……

  一股股令人心驚膽寒的感覺讓劉玄墨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胡天罡。

  對味了!

  砰!

  王龍抓著劉玄墨的手腕輕鬆盪開,順勢一擊頂軸,正中對方胸口。

  平平無奇的撞擊。

  卻令時間仿佛停止流逝了一秒。

  再次流傳。

  劉玄墨瞳孔地震,被無法阻擋的力量震飛。

  後退數十步。

  停下。

  捂著胸口,嘴角留下一絲血跡。

  「承讓!」王龍抱拳。

  「好小子,沒想到你進步的這麼快,哈哈哈,這下劫法場我就有把握多了,

  我雖然暫時能和敖戰對上幾個回合,但我們黑瞳族來勢猛,去的更快,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我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劉玄墨滿意的連連點頭,

  「這下有你了,你記住,一旦你得手救下趙壇,別猶豫,趕快帶她簽下血契,離開龍淵!」

  呼!

  心臟恢復跳動。

  體內的靈氣法力歸位。

  王龍看著自己的雙手。

  就如同將糖和鹽均勻的混到一起,兩者都是白色顆粒,要費很大的時間才能融合均勻。

  但如果將它們同時放到水中,化掉之後,只需要輕輕攪拌,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糖和鹽就是靈氣和法力。

  而水,就是血液!

  自己這銀血之軀比尋常武者要強大,王龍估算,這樣的話,他可以維持至少三十分鐘。

  就如同接上了一個外部心臟一樣,融合了靈氣法力的血液會自行在體內循環。

  但也不能時間太長,否則,心脈會受損。

  看來。

  這只是術武合一的下一個階段。

  真正的神武之道,還需要繼續探索!

  不過當下。

  對付敖戰已經夠用了!

  「原來劉城主也有這個意思!」

  見二人交手告一段落,王峻岭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劉玄墨這番話。

  「那當然,天下有哪個父親不愛自己的閨女?」

  劉玄墨目光凌厲,

  「好女兒,再堅持堅持,明天,你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

  翌日。

  臨近午時。

  皇城菜市口。

  人山人海。

  「聽說了嗎?這次要殺的,是二十五年前逃走的那個孽種!」

  「噓!你不想活了,孽種也是你叫的,不管怎麼說,她還是聖帝的女兒!」

  「聽說是太后親自出馬抓的人,哎,到底還是跑不掉啊!」

  皇城裡人。

  不光是金瞳皇族。

  還有許多從事各行各業的普通瞳色的勞動者。

  他們一起維持著這座繁華的都城。

  「別踏馬擋著老子看戲,滾開!」

  滿臉絡腮鬍子,嘴裡叼著草,走路吊兒郎當,一副地痞樣的青年擠到了人群最前方。

  雖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但見青年那雙黑色的眼睛,紛紛啞火。

  皇族之下,黑瞳為尊。

  即便是個潑皮無賴,他們大部分人也招惹不起。

  看著台上一身白色素衣,頭髮凌亂的趙壇,青年撇撇嘴,手伸進胸口疊領撓了撓,

  「哎,這麼漂亮的女人,可惜了,可惜了!」

  「哎哎哎,公子,您還沒給錢呢!」

  人群中,又一名老者擠了進來,他戴著斗笠遮陽,肩挑扁擔,扁擔上掛著兩筐燒餅。

  人們怕被扁擔打到,紛紛閃躲。

  老者來到絡腮青年面前,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公子,我可,我可找到你了!」

  「哎呀,你來的正好,我還有點餓!」

  說著。

  絡腮鬍青年手伸進籮筐就要拿餅子吃。

  「哎哎哎,公子,這可不行啊,您剛才吃的就沒給錢,還要吃,那您先付錢!」老者緊忙用身體護住籮筐。

  「嗨呀,看清楚,老子是黑祖城的,吃你的燒餅是看的起你,滾蛋!」

  絡腮鬍青年隨意一扒拉,老者栽倒在地。

  視而不見。

  他順手抄起一個燒餅,在眾人指指點點中,吃的津津有味。

  咔咔咔……

  甲冑摩擦的聲音靠近。

  金盔金甲的敖戰來到趙壇面前,面無表情道:

  「趙壇,你竟然連太后都敢騙?太后說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說出當年是誰把你帶出宮的,就不讓你這麼痛苦的死!」

  「不這麼痛苦的死?哼,都是死,有區別嗎?」

  被捆著的趙壇冷冷一笑,

  「將軍,我就想知道,他為什麼不見我一面?」

  趙壇口中的他,就是親生父親,聖帝。

  「聖帝並不知道這件事。」敖戰敷衍道。

  「呵呵,是不知道,還是不敢面對啊?」趙壇美眸含淚,「沒想到,堂堂一國之君,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將軍莫要廢話,送我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