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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治理心病

  父母對孩子來說,那就是最大的依靠。

  有些事一旦處理不好,甚至都能成為兒女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大姐陳瑤就是這樣,她是家裡長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九十年代初就因為家裡還有一個弟弟妹妹,她這個當大姐的就要早早輟學。

  然後下地幹活,又或者是幫著家裡洗衣做飯。

  反正不能一天到晚的閒著,更不能想讀書就讀書。

  她母親彭英也是從小教育她,你是家裡最大的什麼事都要多忍讓。

  都要多為弟弟妹妹著想,她一直以來也是這麼活著的。

  為什麼偏偏到她女兒這裡就出事了?

  中年醫師喊來心理輔導師,要給肖樂做專門的心理輔導。

  只有到今天,她才知道沙城那件事到底對她的女兒影響有多大。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為母則剛的硬氣一把。

  她滿臉怒意的去找老師,老師一直都在告訴她,要她息事寧人。

  不要企圖去找那個欺負她女兒的學生麻煩。

  因為別人的家裡有錢,不是她們這種家庭惹得起的。

  陳瑤不信,她又去找校長。

  結果校長根本就不願見她,任她怎麼說也替女兒討不回這個公道。

  氣得陳瑤衝過去就打了那個女孩一巴掌。

  那一刻,肖樂或許覺得她這個母親前所未有的強大。

  但事後,她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被關了半個月不說,工作沒了還花了十多萬進去道歉。

  肖平安的母親因為這事,一直罵她就是個蠢貨。

  憑白無故給家裡惹上這麼大個麻煩,還花了好幾年積蓄。

  那時候她就知道,她女兒的公道她這個當母親的根本討不回。

  誰也沒想到,一直乖巧懂事的大女兒。

  竟然因為這事產生了心病,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理解為抗壓能力極低。

  一旦遇上事要麼是壓在心裡,要麼是倦縮在角落。

  長此以往很容易得上抑鬱症。

  陳瑤去了京城投靠她弟弟之後,肖樂才慢慢有所好轉。

  因為舅舅的緣故,學校沒有人再來嘲笑她就是個鄉巴佬。

  也沒有人再敢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肖樂在這種環境的影響下,心病好了不少。

  但前幾天又因為那個老師的事,病情陡然加重。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說出去,但喜歡她的老師還是毫無顧忌的來威脅她。

  這一切,比在沙城的時候更加惡劣。

  肖樂在房間內接受最好的心理治療,陳安安也給她老豆打電話。

  這種事她大姨怕是處理不了。

  畢竟人家都坐黑色奧迪了,一看就是公家車。

  陳平生過來的時候還是跟他老婆宋妍希一塊。

  普通的發燒感冒肯定沒啥,一旦跟抑鬱症扯上關係那就非同小可了。

  嚴重的話都能影響一輩子。

  他也在外面等著,先是聽大女兒陳安安講了一下那天情況。

  後面又聽大姐說起沙城那事。

  導致肖樂擁有心病的主要根源,還是那次的校園霸凌。

  父母的委屈跟忍讓,也讓肖樂意識到她們這個家經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

  更經不起那些有錢人的挑釁。

  後面她看到班裡條件好的同學,本能的就會先躲開。

  哪怕別人沒有惡意那也是一樣。

  等到心理輔導師出來的時候,陳平生才問她具體情況。

  「陳總,不太樂觀,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特別差,也幸虧這次發現的早,要不然她那根繃緊的神經再這麼持續幾年,肯定要抑鬱。」

  「為什麼會這樣?」

  陳瑤的印象中,肖樂一直都是乖巧懂事,成績又好。

  不需要她這個母親有任何的擔心,沒想到就是這麼乖巧的女兒出了大事。

  還差點得上抑鬱症。

  但凡了解這種病的都知道,極難治好,一般的藥物也根本沒用。

  她們只願意困在自己的那方小世界。

  有錢人家的孩子得了抑鬱症還好,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得了這種病。

  那當父母的真要一夜老十歲。

  陳平生問:「有沒有辦法儘快治好?」

  心理輔導師想了想,道:「這種心理疾病最好的辦法是慢慢疏導,但如果想要快一點治療,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解鈴還需系鈴人。」

  「明白了。」

  陳平生吩咐她一句,「你這段時間就留在這邊,兩天去我大姐家一趟。」

  「好的陳總。」

  拿人錢財自然要用心給人辦事。

  何況面前這位太不一般。

  陳平生讓肖樂跟他走一趟。

  既然是心病,那再怎麼打吊針也用處不大。

  他從手機裡面找到那個老師電話之後,吩咐司機先在樓下等著。

  既然解鈴還須繫鈴人,那這個老師肯定就要先處理掉。

  「平生,你帶她去幹嘛?」

  「當然是讓她面對自己的問題。」

  陳平生道:「大姐,我知道你小時候吃了很多苦,也知道你早些年的不易,但你既然來了魔都,你又是我親姐,那你就不該讓你的女兒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只知道一味的逃避。

  「我陳平生的外甥女不應該怕事,更不應該去避事。

  「沒有人可以讓她怕成這樣。」

  陳平生的話鏗鏘有力,陳瑤一時無言。

  她或許到現在才意識到,她們家已經不再是普通人家。

  更不是任人欺負的外鄉人。

  陳平生直接帶肖樂坐在他的頂級幻影上去那位老師家。

  他倒要看看,什麼樣的老師跟學生發生關係之後,還敢威脅自己班裡的好學生。

  肖樂的這位老師叫馬曉麗。

  出生89年,今年剛好三十歲。

  你要說她跟學生發生關係,那是因為家庭不幸。

  那就大錯特錯。

  恰恰相反,她母親也是一位老師,還是一位魔都有名的大學教授。

  而她父親明顯更厲害,那是能隨意安排老師的人。

  而她丈夫還是家裡直接介紹,某外企的副總級人物。

  比她大了足足有九歲。

  這樣的家庭那是要錢有錢,要名有名。

  而馬曉麗偏偏還不知足,她認為那位體育生能給她帶來最刺激的快感。

  那是人到四十的丈夫給不到她的。

  所以一次兩次就這麼破了邊防。

  哪怕被肖樂看到,馬曉麗也只是一開始緊張。

  後面就很淡定了。

  因為她從小不管遇到什麼事,她父母都會替她擺平。

  只是沒想到,陳平生竟然帶著肖樂以及肖樂母親上門來了。

  馬曉麗雲淡風輕,根本不當回事。

  你說有就有,她也可以說沒有啊,反正你又拿不出任何證據。

  女人一旦狡辯,你再怎麼說也是一樣。

  陳平生根本不會跟她去爭辯。

  轉頭就去了她老公的那家公司,但凡是魔都有名有姓的副總裁級人物。

  誰不知道他陳平生。

  更何況這家外企還是沈南朋投資的。

  她陪著自己一塊來找馬曉麗老公。

  陳平生僅問他相不相信自己,這位人到四十的高級副總裁肯定說相信啊。

  「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要告訴你一件不好的事,你老婆外面有人了,還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她因為這事威脅了我外甥女,你要是不想綠帽子戴得三丈高,最好晚上的時候去查查你老婆的手機。」

  這位高級副總裁一聽這話,先是不相信,後面又感覺晴天霹靂。

  隨後氣得汗毛倒豎。

  陳平生這麼大一個人物,有必要跑來騙他這麼一位小小副總裁嗎?

  他捫心自問對馬曉麗那是極好的。

  但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出軌了。

  不得不說能在外企當副總裁的人,那心計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他哪怕再憤怒,回家的時候也是不動聲色。

  甚至還擠出了一個很愛老婆的微笑。

  順便又給她買了兩隻最新款手機,一隻送老婆一隻送養出這麼個好女兒的岳母娘。

  他同樣知道,那位陳大老闆肯定也沒拿到實在證據,要不然都不用去公司找他了。

  分分鐘都能讓他老婆臭名昭著,成為整個魔都的笑話。

  而現在這件事只能落到他身上了。

  他可以對老婆很好,也可以忍受她的所有性格。

  甚至還能將自己的工資卡全部交給。

  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老婆對婚姻以及愛情忠貞不二的情況下。

  一旦出軌,那就不要怪他做得絕情了。

  畢竟他能跟馬曉麗聯姻,還能讓她父母那麼快同意。

  家庭條件肯定也是不差的。

  鍾坤不動聲色的回家,還給老婆準備了最好的浪漫。

  這讓馬曉麗放下戒心。

  趁著她去洗澡的時候,鍾坤立馬拿了她的手機去解鎖。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看完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馬曉麗這臭婊子,竟然干出了這種事。

  鍾坤氣得手都在發抖,他想了許久,還是用了一把清水強行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隨後將一些私密的聊天信息發給陳平生。

  這個時候,他還不忘討好一下這位大佬。

  畢竟他可是說了,他老婆威脅了他外甥女。

  好像還導致了很不好的後果。

  這種時候他肯定是要犧牲馬曉麗的。

  不管是出於男人還是丈夫的責任,他都要讓馬曉麗身敗名裂。

  甚至讓她們家也是如此。

  陳平生僅僅給他發了一個信息,你自己看著辦。

  鍾坤懂了。

  他馬上將他老婆跟學生的這些聊天截圖發在網絡上。

  你不是喜歡沽名釣譽,書香門第嗎?

  我讓你書香門第。

  事情的影響超乎想像,網絡更是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速度。

  快速成為大部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老師出軌不可怕,但這對象要是自己的學生。

  那踏馬事情就大了。

  父母將孩子送去讀書,那是讓你老師好好教書育人的。

  不是讓你尋找刺激的。

  可以說這事跟誰都有關,所以哪怕是晚上,也在一夜之間鬧得人盡皆知。

  不知情的或許只有馬曉麗自己了。

  畢竟她想得很好,自己犯了一點小錯,鍾坤對她又不差。

  所以她偶爾還是會想著彌補一二。

  可惜啊,鍾坤直接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不知所措。

  本來只有肖樂一個人知道的事,現在沒有一千萬那也至少也有一百萬知道了。

  她這必須逼迫自己守住的秘密,也根本不叫秘密了。

  肖樂的高燒立刻好了一大半,還沉沉睡了一覺之後。

  陳平生帶她去沙城,還是坐自己的私人飛機。

  他要徹底給她治好曾經因為校園霸凌而落下的一些病根。

  ……

  沙城,娛樂之城。

  外人眼裡的沙城跟本地人眼裡的沙城在本質上來說,存在極大的差距。

  外人眼裡的沙城,省會城市房價低,幸福指數肯定會很高。

  本地人眼裡的沙城,收入低消費高,一言難盡。

  反正是各種說法都有。

  坐在價值七億的私人飛機內,肖樂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

  正如她一直以來看到的舅舅一樣,強大且無所不能。

  似乎又能給人最堅強的依靠。

  這次重返沙城,還是跟著她舅舅一塊來。

  肖樂的心情可想而知,難免會有很多忐忑。

  憑陳平生的人脈,以及遍布全國的商業集團。

  不到半小時就能查清曾經欺負過他外甥女的那位同學,以及送他親姐進去的罪魁禍首。

  楊華強。

  千禧年望縣那一片小有名氣的沙石場老闆。

  他女兒就是霸凌肖樂的人,哪怕到了現在,楊華強的這位大女兒也是囂張不可一世。

  但凡她喜歡的男人,要是看上別的女人。

  那個女人家裡有錢有背景還好,沒有的話那就呵呵了。

  肯定會好慘,具體怎麼慘大家就想像一下吧。

  反正這樣的女人有兩個,一個到玉蘭路做生意。

  一個進了KTV當小姐。

  因為楊華強的關係,楊紅不管惹多大的事,最後都能平安落地。

  久而久之,她就越發跋扈了。

  因為這些年的特殊情況,楊華強現在整得跟個儒商似的。

  見人就笑,還會客氣的打招呼。

  平時著裝也是非常講究,因為早些年身上有不少紋身。

  他認為影響不好,這十年來從不穿短袖更不穿短褲。

  要是這幾年認識的他,那對他的印象和觀感肯定會不錯。

  要是往上推十年,他就是望縣最有名的狠茬子。

  陳平生約他來家裡見面,楊華強不敢不來。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

  他再牛,還能牛得過曾經的沙城現金王韓山爺。

  只是楊華強對這突如其來的約見忐忑歸忐忑,但他也自問沒有得罪過這位爺。

  所以,去的時候還有些期待。

  萬一人家是想找他合作呢?

  陳平生在自己家接待了這位「懦」商楊華強。

  也是他女兒導致肖樂產生了極大心理陰影。

  更是他親手將陳瑤送去派出所。

  還讓肖平安在他家門口跪了三個小時,才鬆口放了他大姐。

  陳平生當初並沒發達,那時候都還在外面擺攤賣榴槤。

  依他大姐的性子,這種事也根本不會跟他說。

  也是到今天他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陳平生手裡拿著一串十塊錢的假佛珠,這玩意還是二屁丫送他的。

  說是皇帝老子都戴過,然後讓她一萬塊錢給撿漏到手。

  「楊華強,我大姐陳瑤你可還有印象?」

  不需要客套,因為楊華強在他面前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楊華強本能的從他語氣當中聽出了不善,這根本不是來合作,而是找麻煩的來了。

  陳瑤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不多。

  他根本想不起來曾經得罪過這樣的人物。

  「如果你不記得了,那就回家問問你的好女兒,另外,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自己找個罪名進去待三年,你的事我暫且放過。

  「如果你不願意進去,還想反抗一下,現在就拿起你的電話,通知你認識的那些大人物關係戶,你就跟他們說,我陳平生就在這裡,看看哪位敢開口替你求這個情。」

  三年,是他要還陳瑤進去十五天的帳。

  楊華強臉色一陣變化,他當然不可能因為別人一句話就進去三年。

  哪怕這位是名聲大如天的人也不行。

  楊華強道:「陳總,我聽說您跟高虎是兄弟,恰好我跟他關係也很不錯。」

  「你可以跟他打個電話試一下,看看高虎敢不敢在我面前說你是他朋友。」

  「另外…」陳平生嚴肅道:「三年,是我給你自己的主動選擇,如果你不願選這條體面路,那就是你要跟我魚死網破。

  「楊華強,恕我直言,你有那個資格嗎?

  「你連在韓山面前抬頭的本事都沒有,你確定能跟我斗?」

  陳平生的眼神平淡而顯銳利,僅僅一個眼神,楊華強恨不得立馬跑路。

  他當然沒有資格跟這位斗。

  甚至連提鞋的資格都還差了一大截,沙城這個地方到底還是不大。

  而他也僅僅只是在望縣小有名聲,人家那可是整個國內都名聲鼎沸。

  說什麼過江龍鬥不過地頭蛇。

  那你也得看看是什麼龍,沙城現金王已經是整個沙城最有名的地頭蛇了。

  結果怎麼樣?

  就因為醫院裡面治死了人家奶奶。

  幾個回合下來,被人家連根拔起殺得乾乾淨淨。

  韓山那麼強的關係,硬是一個都沒出面。

  全被上面壓得死死的。

  他要是走出這扇門,怕是真的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馬上跑路,能跑多遠跑多遠。

  第二個,以最小的一條罪名自首,老老實實進去待三年。

  化解這段恩怨。

  還有一條看似最有希望,實則一碰就死的反抗路。

  關鍵楊華強想了又想,他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陳瑤這號人物。

  離開的時候,楊華強只是求到了一天時間。

  不是24小時,而是12小時。

  凌晨12點之前,他要是再不給答案。

  那就肯定會派人將他查個四腳褲朝天,那到時候進去的就不會是短短三年。

  六十以前還能出來,那都算命運待他不薄了。

  畢竟自己這些年發家的時候幹了多少黑心勾當。

  只有他自己才門清。

  這些東西要是沒人追究,那就自然會隨著時間而過去。

  一旦被人追究,那就是他的致命一擊。

  九十年代發家的人,很多都逃不過這個坎。

  他也不例外。

  看似有選擇,其實根本沒得選。

  他可以仗著比人有錢,隨便欺負那些平頭小民。

  別人也能仗著比他多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萬倍的錢。

  來隨意欺負他這個老實良民。

  拳頭比人大,那就根本不需要講理。

  拳頭比人小,他就成了最想報警述說委屈,尋求警察叔叔正義判決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