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陳平生的排面
爺爺家住的是套兩層大樓。
這是爺爺用一輩子才建起來的。
二叔,三叔,還有小姑都還是住在裡面。
農村嘛懂的都懂,人多雖然熱鬧,但也經常因為一點芝麻小事吵得面紅耳赤。
好比這二叔跟三叔家。
之前都是合灶,那一年下來因為誰家買菜買油的事沒少吵。
後面三叔乾脆就自己開灶了,一家子另外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你說你另外吃就吃吧,這邊瞧著三叔一家還在吃爺爺奶奶的,三嬸子立馬化身正義戰士,十級陰陽師拉滿。
經常嗑著小瓜子,冷嘲熱諷。
偶爾也有效果,三叔也會自己買菜不過更多的還是吃爺爺奶奶的。
小姑這邊情況也差不多,結婚又離婚。
沒個正經事,天天就是去街上賣點新鮮小菜,一年下來靠不用出伙食費也能省下不少錢。
當然,也沒少受三嬸子的陰陽怪氣。
三叔自己是老實本分的,他老婆三嬸子卻不是。
那厲害的很。
她們一家自己在旁邊開灶了,就看不得三叔小姑一家,還一直吃老人的。
她這一點吧其實也沒錯。
畢竟爺爺奶奶都七十多了,哪還有什麼賺錢能力啊。
就靠著那一畝魚塘跟幾塊菜地賺錢,另外就是種了一點田。
你要說三嬸子是為爺爺奶奶打抱不平,那也不是。
她單純就是自己沒吃,別人也不能吃的典型。
說白了這個便宜我可以不占,伱們也不要占。
你們占了我沒占,那感覺就像損失了幾個億。
親戚多又住一塊,矛盾自然也多。
小年這天,因為大孫子回來了。
爺爺奶奶早早就開灶,趕著八點之前做好一大桌。
四道火鍋八大素那種,取的就是一個月月紅。
說起來吧,因為這四道火鍋,兩個兒子一個女都進行了一番激烈爭吵。
主要還是都不願意買貴的。
等到七點半了,三叔就開始喊人來吃飯。
陳平生一家早就起來了,瞧他家裡又多擺了一輛新大車,他就是再沒見識。
寶馬還是認識的。
跑去找大嫂子彭英問了一下,得知是陳平生剛提回來的後,那嘖嘖稱奇的勁也是沒誰了。
趕快就往家裡跑。
先是告訴他老婆三嬸子,再是通知二叔小姑,一家子全趕過來看稀奇。
農村買了新車親戚是要包紅包的,幾十到一千不等。
全看自己心意。
三叔想著包個一百二,畢竟陳平生不缺錢這就是一個意思意思。
討個吉利。
三嬸子罵他:「你真的是豬腦子啊,正因為他家不缺錢,咱們才要包個大的,趕快拿1200。」
「這…」三叔有點猶豫,三嬸子瞪他一眼。
「這叫投資。」
行吧,老實本分的三叔再次被三嬸子一個眼神征服。
老老實實包了一千二。
二叔就是包六百八,他以為自己是最大的,還在那暗暗得意。
畢竟他可是很了解三叔那個性子的,能包一百二就不錯了。
哪有可能比他還大。
至於小姑,兩位哥哥都沒跟她商量,她就實實在在包了過一百六十八。
一路發。
等到快吃飯的時候,常福他們也回來了,今天是小年嘛,不可能在外面待太久。
這下又把白色的X6給送回來了。
一群親戚集體懵逼,陳平生解釋一句,「黑色那個是給我爸買的,白色這個是給我媽的。」
不好搞了。
買新車給紅包,這是村里規矩。
但買兩台是不是要給兩個,這村里規矩也沒說啊。
以前也沒人遇到這樣的事啊。
不過還是震驚。
這不愧是京城回來的啊,一出手就是兩台大寶馬。
不止是在親戚間影響巨大,整個村子也是快速傳遍了。
比常福開台大奔回來都牛多了。
人家隨手就是兩台大寶馬,哪怕是個再不機智的人,也知道他老陳家在外面發了大財。
三嬸子再一咬牙,又送了一個大紅包。
二叔小姑也個個都拿。
吃飯的時候,本來是要到正式過年的那一天,他們這些小輩包括他父母才會正式給爺爺奶奶紅包的。
小的時候爺爺奶奶發紅包,現在他們都七十多了。
要靠這些兒子女兒養老了。
陳平生從包里拿出十迭,再大的紅包肯定也裝不下。
「爺爺,這是給你的。」
十迭就是十萬,以前吧,二叔三叔包括他父親給的都是兩千。
還從沒有像這樣直接給十萬的。
爺爺身體硬朗,平時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去小賣部打個小牌。
經常還要因為口袋沒錢而變得窘迫,都這個年紀了實屬不該啊。
所以他決定,往後每年給十萬。
要是再給太多,那估計三嬸子想方設法的都會套過去。
像什麼陳凡要娶媳婦啊,要去大醫院看病啥的。
理由反正就這些。
啃老絕對是不分年紀的,只看老人家有沒有錢。
爺爺奶奶不想要,大孫子在外賺錢不容易。
還是彭英讓他們直接留著,她都已經聽媳婦講了,她們現在在京城,那是真的不缺錢。
小別墅住著,家裡豪車停幾台。
這麼有錢了,孝敬老人那就是天經地義。
必須的。
要是不孝她才要罵人。
爺爺奶奶這個年紀是沒有銀行存摺的,只能花現金,也只會花現金。
有這個錢,明年肯定是不會窘迫了,再遇到什麼事也都能拿出錢來。
「對了,過幾天就是爺爺生日,爺爺不是最喜歡聽花鼓戲嘛,我看就把張春桃請過來,在村里搭台子唱個三天三夜,再順道擺十二桌宴席,村里誰想來就來,讓爺爺今年過個熱鬧的七十二大壽。」
「這花費很高啊,要收禮錢不?」
三嬸子第一時間想到了錢,這要是收禮錢,可能還不至於虧得太厲害。
要是不收,光請張春桃這樣的名角都要花大幾萬了。
更不要說擺十二桌連吃三天了。
其實村里以前也有人這麼搞,那些有錢的為父母賀壽。
只是都會收禮錢。
陳平生搖頭:「禮錢就不要收了,省得別人以為我們是要趁爺爺生日來賺錢,三嬸子啊,這個事我看就你去負責吧,任何花銷都可以找我來報銷,只有一點,必須保證菜品是豐盛的,另外就是菸酒隨意。」
其實吧,承包這樣的宴席肯定是能賺錢的。
掙多掙少就看負責人怎麼去運作了,之所以把這事交給三嬸子,也是因為考慮到陳凡。
他這個年紀再傻都知道天天喊著娶老婆了。
作為他父母,三叔跟三嬸子也想替他招呼,只是他這才情況。
又有哪家的正常姑娘願意嫁呢?
傻的都娶不到一個。
家裡條件要是好一點,那還真有可能娶一個。
三嬸子為人是很摳門,辦起事來還是很利索的。
你都這麼說了,她要是再辦小氣了,那豈不是顯得她很沒見識。
陳平生讓宋妍希先給她拿十五萬。
之後要是少了,再來找他們拿。
還記得九十年代那個黑白電視的時候,他爺爺包括父親,最喜歡看的就是花鼓戲。
睡覺也要一直聽。
如今能請張春桃來過個大壽,也算是圓了老一輩的心愿。
這事很快就在村里傳開了,陳平生自己也跟著忙上忙下。
主要就是買煙買酒。
他都說了,來他這邊吃飯的菸酒隨便招呼,那就不會空口白牙。
煙是統一五十五一包的和氣生財。
檳榔那必須是和成天下。
酒是標配52度的瀘州老窖,單價一千一瓶敞開喝。
考慮到農村喜歡占小便宜,不少人除了在宴席上喝,還會想方設法的將菸酒打包回家。
他特意多買了一點,還讓村口小賣部這邊直接找人送貨。
……
轉眼到了27號,距離過年只剩三天。
村里該回來的年輕人基本也就都回來了,還沒回來的怕是也不會再回了。
爺爺家這邊來的親戚是越來越多,主要還是聽說今年的七十二大壽要大辦。
兩萬一天的名角張春桃都請來了,專門搭台子唱戲。
這要是再擺個十二桌,請全村吃席。
那熱鬧場面可想而知,爺爺輩的兄弟姐妹,早些年就分散住在沙城,包括益市的各處。
平常也就過大年,或者是誰家辦大事才能聚聚。
這次算是到齊了。
陳平生明顯更忙了,不管是什麼親戚過來,長輩全是一千八紅包,小的清一色就是五百。
場面這塊算是搞得極大,又將鎮上最大酒店全部包下。
主要就是方便這些外地過來的親戚居住,另外就是吃喝也方便。
家裡兩台大寶馬,包括奔馳博速天天就是負責拉人,接客。
就是宋妍希爺爺家那一邊的親戚,他也全部喊過來了。
開席那天定在二十八號,席開三天,席過就是大年。
正式開席的這天,連村里廣播都通知了。
張春桃在老一輩當中,影響力還是極大的。
老一輩的基本都知道她。
本來出錢又出力的陳平生,這天也不得不出面再招呼接客了。
席面還未開,陸續就有村里老人過來。
他也算是將場面拉到極致,只要是村里老人過來,別說收禮了。
一人還能領個一百二紅包,另外再送一包和氣生財跟和成天下。
這可把一旁的常福直接看傻了。
「踏馬的,又讓老陳裝到了。」
「要不你也去裝一下。」
村子同學來了兩桌,經常打牌的坐一桌,不打牌的坐一桌。
常福給他一個你看我像傻子的眼神嗎?
「按他這麼搞,三天下來怎麼滴都要幾十萬吧?」
「你家幾十萬大一些。」
常福道:「瞧見桌子上這酒沒有,瀘州老窖一千一瓶,你看看多少人往懷裡揣,來一個人就要給紅包,紅包加煙再加檳榔,算他兩百一個人,你就想想村里誰不會來。」
「也是哈,這種便宜不占王八蛋啊,比起這些,桌上的大螃蟹甲魚倒是不值錢了。」
席開三天,全村免費。
說來簡單,燒的全是人民幣。
他這菜品確實豐盛了,起碼沒哪家辦席捨得這麼搞的。
九十多一斤的大閘蟹,每桌擺四十八隻。
再加野生甲魚,黃鱔,桂魚等,這一桌下來成本都要小兩千。
「你們說老陳這是多有錢才能這麼搞?」
一個同學好奇問,常福則踢著牙回道:
「他有多少錢我不知道,前天我給高虎那廝打電話,高虎那傢伙在沙城幹得好好的,被老陳喊去京城搞沸羊羊火鍋城,單店投資就在兩百萬左右,去年一個月投了一千萬下來,按高虎的說法,他那邊只要做到不虧本,立馬就要再投一個億,老陳一個人拿。」
「嘶…億萬富翁?」
一群同學暗暗咋舌不已。
常福卻道:「億萬富翁算個屁,火鍋城壓根就不是老陳主業,只是他另外的投資罷了,去年他就把水果超市開滿京城,按高虎說法一個月賺幾百上千萬輕輕鬆鬆。」
「他還開水果超市呢?」
「這有什麼稀奇的,老陳剛去京城的時候就是帶著張濤他們在街上賣榴槤,有錢之後才開始創業,他干水果超市一點都不奇怪吧。」
「就算是這樣,他也沒這麼多錢吧?」
「要是光憑水果超市確實沒這麼多錢。」
常福解釋道:「關鍵人家手裡還有一家娛樂公司啊,就之前來咱們沙城宣傳電視劇,參加快樂家族的那個趙麗影,就是他公司的。」
「嘶……趙麗影還是他旗下藝人,芒果台現在播的那個路貞傳奇不就是她演的,我老婆天天追可喜歡看了。」
「路貞傳奇就是他投拍的。」
常福說完,臉上還有掩飾不住的驕傲,好像這些東西都是他幹的一樣。
「難怪老陳今年回來能這麼豪橫的,敢情他現在連電視劇都能投資了。」
「人家兩口子你以為像我們啊,他自己忙著搞娛樂,餐飲,水果,他老婆又在那搞水雲間高端美容院,聽高虎講去年一個月就幹了三千多萬,更是在老陳回來前直接投了六千萬來開分店,人家是兩口子一塊賺錢。」
「我跟你們說個更誇張的。」
常福神秘一笑:「你們知道人家水雲間那些女孩子,住的員工宿舍是怎樣的嗎?」
「啥樣,怎麼滴都不可能是大別墅吧?」
「你小子啥時候這麼聰明了。」
常福呵呵道:「還就是大別墅,還是落地一千多平的大別墅,老陳大手一揮買下來給員工當宿舍,怎麼樣,可怕吧?」
可怕,確實是太可怕啊。
一桌子同學就沒有不震驚的。
差點聽瞎自己鈦合金狗耳。
常福又神神秘秘道:「再告訴你們一個更勁爆的,老陳剛去京城的時候,也是被他那個丈母娘橫挑鼻子豎挑眼,成天到晚追著他罵買不起京城的房子。」
「現在好了,你們去京城,不管是玩到哪個角落,只要給老陳打電話,我保證方圓幾公里內肯定都有他家的房子。」
「他家還炒房呢?」
「也不是老陳自己炒吧,就是他老婆宋妍希喜歡炒房,手裡一有錢就到處買買買。」
「最可怕的還是人家到現在,連踏馬一毛銀行貸款都沒有,全踏馬現金付出去的,現在你們老陳到底有多少錢了吧?」
有錢不可怕,有錢還沒一點銀行負債,那就很可怕。
這意味著只要天不塌,再想讓他家回到以前,那基本是沒有任何可能了。
誰家破產,像他家這樣的也不會面臨破產危機。
大不了就是這個沒搞好,關了。
那個沒搞好,勞資也不開了。
到頭來無非就是損失一些投資款,不至於受負債影響,還面臨銀行追債的危機。
總結一句話就是,別看現在回村場面整得很大。
對人家來說壓根就是灑灑水,不值一提。
隨你們敞開了吃敞開了拿,也不可能再將人家給吃窮。
……
場面一下開得太多。
導致村里最熱門的話題就是老陳在京城到底賺了多少錢。
村里這些老人倒是還好,吃完席回來的就讚不絕口。
第二天還想去。
至於他家那些親戚,出五服幾年見不到一面的都來了。
陳平生反正是來了就給大紅包,親戚一千八,煙是按條發。
小的時候吧,他也沒少在外面闖禍。
村裡有習俗,但凡他們這些小的在外面被欺負了,村里人講的就不是理。
那必須幫了再說,是非對錯回村再論。
反正就是不能被外面人欺負。
打回來才是硬道理。
他現在稍微有點錢了,回鄉報答一下也是應該的吧。
「老陳。」
常福喊他,陳平生正好閒下來,他走過去後二話不說的先跟他喝了一杯。
「怎樣,各位吃好喝好啊。」
都是老同學,不用太客氣。
常福拉著他坐下問:「吃好沒問題,喝好也是小事,關鍵下午怎麼安排?」
「你想怎麼安排?」陳平生問他。
常福呵呵一笑:「這樣,來了這麼多同學,大家都想跟你玩一玩,你丫錢太多,單獨搞沒意思,你開個台來坐莊,咱們隨便壓怎麼樣就搞鬥牛。」
「行啊,你們想玩多大。」陳平生無所謂,開心就好。
常福給他豎起大拇指,開這種台坐一下午莊,那沒個幾十百把萬都不要開始。
「我們隨便壓,反正你是莊家,最小五十,封頂兩千怎麼樣?」
兩千估計也就他自己敢壓,別人帶老婆的誰敢壓這麼大,回家那絕對要跪搓衣板。
畢竟壓兩千,要是對方來個牛牛直接就是賠八千了。
牛九也要賠六千。
這輸贏絕對不小啊。
「行啊,等大家吃完就開始,最多六個人。」
鬥牛六個人差不多是最好玩的,人太多發起牌來都累。
不過後面的也可以壓在他們身上。
「行。」
常福摩拳擦掌,興趣極大。
吃飯都快了一些。
等他們吃完,桌子一收直接開始。
陳平生拿五萬先擺到台子中間,贏了就往中間拿,輸了就往下面丟。
不過玩牌倒是其次,這些一年未見的老同學坐在一塊聊聊卻是挺開心的。
「老陳,你有聽說沒,咱們以前那個班花現在鬧離婚呢?」
他們班花不就是楊倩嗎?
這女人可是常福以前的跪舔對象啊。
大家都看常福眼神,瞧他是不是還余情未了。
「咋回事,她不是嫁得挺好嗎?」
「以前是好啊,不過去年開始就不行了,她爸被查了,她老公一家擔心牽連自己,火急火燎的要離婚,還想讓她淨身出戶。」
說話的這位同學就在沙城稅務局上班,有些消息算是挺靈通的。
「你在京城應該聽到一點風聲了,明年可能有大行動。」
「風聲是有,還鬧挺大。」
陳平生當然也能收到不少消息,沒必要去談罷了。
「那些事離我們太遠,咱們這些人老老實實賺點小錢過日子就行了。」
「確實是這樣,可惜了楊倩,她爸那個事其實影響不大就是偷稅漏稅罷了,只是趕在這個檔口上,她男人一家為了避嫌,那是恨不得將她有多遠踢多遠,她老公的父親想趕在退休前再進一步,這個時候那是一點紕漏都不能出。」
「你說她過成現在這樣,咱們要不要幫一下啊?」
班花楊倩啊,那是跟著他們從小學一塊到初中的青春白月光啊。
有些東西或許可以忘記,但青春的記憶卻是很難忘卻的。
陳平生不發表任何意見,全看常福自己的意思。
常福現在也挺鬱悶的,要是幫了,豈不是坐實他大舔狗之名。
要是不幫,總感覺青春餵了狗。
再說,他現在有錢了,也想去曾經的白月光面前裝裝逼,問問她當初為什麼不選自己。
「還打不打啊,盡聊那些有的沒的。」
常福裝作不在意,沒打一會就坐不住了,拉著陳平生就要去沙城。
他們這些三十出頭的中年男,都已經有了點小肚腩。
如今聊起曾經的班花,個個都還跟打了雞血一樣。
誰的青春還沒有一個白月光了。
時代的記憶啊,總是在不經意間竄了上來。
誰的青春還沒留下過幾個遺憾呢?
到了晚上,他們這些人就開三台車出發沙城。
常福的大奔跑在前面,陳平生的X6跑在中間。
後面是一台奧迪A6。
各自車上都還坐著幾個同學,他們這些人,還給這次計劃定個拯救班花大作戰。
楊倩當年可不止是漂亮啊,還是班裡成績最好的。
同時也是家庭條件最好的。
集美貌才華於一身,家世還那麼好。
她要是不成班裡的白月光,怕是誰都不會服。
車上幾個女同學主動聯繫她,約她去KTV見面。
陳平生自己都不記得多久沒見過她了,只是印象還挺深刻。
說起來常福在她身上也是自作自受。
一個天生的好同學,一個只知道在學校打架的惡霸。
就楊倩那家庭條件,他這舔狗當得是真不冤枉。
人家從始至終可沒花過他一分錢,反向輸出倒是很多。
像什麼常福被打到住院什麼的,都是常事。
他們那個年代,打架鬥毆被認為是一件很拉風的事。
長大才知道,真夠煞筆的。
按常福當年的說法,楊倩到最後是同意給他睡的。
還主動約他到酒店,衣服都脫了,常福這王八蛋突然變好人了。
硬是忍住沒睡。
後來就不知道什麼情況,楊倩突然就跟現在的這位定婚了。
常福最後也沒等到她回心轉意的那一刻。
這兩人有故事啊。
他正好去看一下,他老婆宋妍希都來了。
陳安安也想來,一巴掌打哭後老老實實不當跟屁蟲了。
小傢伙就是沒覺悟,都給你玩一下午了,不用做作業是吧?
這種大人的事,瞎摻和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