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管這叫人心所向？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沒想到靖安侯行事竟然如此霸道，這是在孔家人入京之前。」
「將可能出現的對手削弱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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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在震懾那些準備渾水摸魚的人。」
穆康文訓斥完長子，又忍不住苦笑搖頭。
穆家的發家史，最早能追溯到宋時。
四大異姓王中，穆康文可以說是最沒野心的，或者說是最有遠見的更為恰當。
知曉自古以來異姓王深受皇家忌憚，都難以有好下場。
是以從執掌東平郡王府以後，穆康文便有意削弱自家在朝堂的影響力。
平日裡不顯山不漏水。
可是暗地裡卻將目光轉向了海外。
組建了數支船隊，乃是東南沿海最大的海商。
每年獲利巨大。
甚至在海外還經營起了一個小島。
其家人大多也都借著假死之名，偷偷轉移到了島上。
神京城的王府，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損失倒是不大。
所以也不像其他幾家那般暴怒。
「父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孔家進京之後，神京城定然會陷入混亂。」
「我們要不要借著這個機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穆定軍是穆康文從小培養起來的繼承人，也不是草包。
冷靜下來之後，立刻意識到這是個脫身的機會。
到了海外，穆家又何須再仰承皇家鼻息！
「若是事情真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為父早在十年前就跟你娘一起假死離開神京城了。」
「甚至開誠布公的跟皇家商談，東平郡王府遷往海外。」
「皇家巴不得咱們好聚好散，說不定還會給予大筆資助！」
「只是海外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穆康文瞥了一眼自己的長子。
終究是沒經歷過風雨，想法有些過於稚嫩了。
「為父是東平郡王府的當家人，福建水師才會給咱們穆家面子。」
「各地城池才會對穆家商隊網開一面。」
「若是失去這個身份……」
「不說別的，就是在東南沿海出沒次數越來越多的弗朗機人，就不是咱們穆家能應付的。」
「父親，那咱們應該怎麼辦？兩不相幫繼續保持中立嗎？」
穆定軍小聲詢問道。
「孔家、靖安侯……」
「還有靖安侯背後神秘的羅天宗。」
穆康文思索片刻，突然眼中精光一閃。
「前幾日孔家曾經派人來府上做客吧？」
「沒錯，當日孩兒按照父親的吩咐招待一番，然後禮送出府，並沒有表態。」
「或許這就是咱們穆家的機會！」
「等到孔家人進城了，你主動上門拜訪。」
「就說靖安侯欺人太甚，咱家咽不下這口氣！」
「孩兒明白！」
穆定軍躬身應是。
……
皇宮
夜色正濃，順德帝站在城牆上。
俯瞰神京城。
第三境巔峰鬼神氣息頻頻爆發！
蒼穹之上，更有賈琮麾下的第四境出手。
神京城裡處處殺戮。
孔家、忠順、義忠、南安、西寧、東平！
總共六家！
連帶產業帶府邸，全部被推平。
駐留在京中的人手，基本被屠戮一空。
其中光是孔家，就損失了三尊大儒。
只是面對滿京的亂象，順德帝卻是感覺心情大好！
這幾家削弱的越嚴重，順德帝的皇位便越穩！
「陛下，夜晚天寒，還望陛下保重龍體。」
就在這時，夏守忠恭敬地走近。
手上捧著一件大氅。
「無妨，大伴，朕的身體還沒虛弱到這種程度！」
「剛剛看下面有馬車連夜進皇城，可是賈琮派人送東西來了？」
「就知道瞞不過陛下！」
「靖安侯送來紋銀三千萬兩！」
「奴才已經登記造冊，送入內帑了。」
夏守忠恭敬稟報導。
「朕就知道，白日裡讓你傳話過去之後，賈琮馬上就會有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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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也是為朕辦差的時候招惹了這些人。」
「朕無法直接出手也就罷了，還送了這麼多銀錢過來。」
聞言順德帝笑著搖搖頭。
「之前內帑空虛，朕處處束手束腳，收了賈琮送來的銀子也就罷了。」
「現在……」
「大伴，你趁著夜色，帶人將這三千萬兩白銀送回靖安侯府吧。」
「你告訴賈琮，朕不是小肚雞腸之人，更不是猜忌之君。」
「順德一朝，不會出現兔死狗烹的舊事。」
「若是連這點器量都沒有，朕憑什麼御極天下，登頂九五！」
「想做什麼，就讓他放手去做！」
站在順德帝的角度來看。
早已經不將賈琮視作尋常臣子了，交流的時候也多是以平等態度來拉攏。
銀子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賈琮的態度。
順德帝自然不會認為賈琮連夜讓人把查抄的白銀送過來是怕日後自己嫉妒、眼紅之類的。
事實上，以賈琮現在展露的實力。
何須用一個「怕」字。
出了大乾，這幾尊第四境哪裡不能立國。
投桃報李也好，念舊也好，重感情也好，更多的是賈琮想表達自己不想與順德帝因為這點小事分道揚鑣。
故此，順德帝命夏守忠將銀錢送回去。
想要表達的意思也很簡單。
你賈琮和朕之間的關係，不需要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奴才遵命！」
夏守忠也看出了這裡面的門道。
忙躬身領命，前去辦事了。
……
神京城外百里
運河之上
十一艘大船靜靜停泊在運河邊上。
「賈琮小兒，欺人太甚！」
衍聖公孔彥縉每每想起白日被當眾逼退的事，就忍不住三屍暴跳。
堂堂至聖先師血脈，孔家何曾丟過這麼大的面子。
深呼一口氣，孔彥縉開口問道。
「我讓你們籠絡的人籠絡的如何了？」
「回家主，忠順王府、義忠王府、西寧郡王府、南安郡王府已經明確表態站在咱們這一邊。」
「與賈琮不死不休了！」
「只是東平郡王府，到現在還沒有表態，小人前去探尋口風的時候。」
「東平郡王府下一代家主穆定軍一直在岔開話茬。」
負責處理孔家在神京城事務的孔雲山連夜從神京趕來上船，低頭匯報著。
「東平郡王府……」
「哼，不識抬舉！」
「罷了，多他一家不多，少他一家不少。」
孔彥縉冷哼一聲，隨後看了一眼孔雲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