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曼當然知道陳鋒是在開自己的玩笑,不過對於這種程度的玩笑,她並不介意。
白了陳鋒一眼之後,她就很明智地轉換了話題,詢問道:「你這次過來要待多久?」
陳鋒想了想說道:「最快明天下午就走,最晚後天走。」
田小曼一聽,頓時失望地說道:「你就不能多留幾天嗎?這麼快就走?」
陳鋒攤攤手說道:「我留下來也沒什麼事情,而且在秀州那邊,我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田小曼有些幽怨地說道:「我覺得你在秀州那邊應該也沒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吧?你上次跟我說過,你公司主要是交給你的女朋友去打理,而你一般都比較閒的。」
陳鋒笑了笑說道:「我雖然不去公司上班,不去打理公司的生意,但我也不能說很閒的。畢竟你也知道,我有好幾個女朋友,而且我現在還有兩個孩子,總要去見見孩子,或者去跟那幾個女朋友見面,聯絡感情,你說是吧?」
田小曼神情不由僵了一僵,然後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真的是不拿我當外人,不該說的該說的都對我說了,你一過來就跟我說這些,是不是想要讓我主動放棄你?」
陳鋒笑道:「若是我想要讓你主動放棄,就不會說這些話了,更不會過來專門看你。肯定是不再跟你聯絡,更不該過來見你才對,你說是吧?」
田小曼就問:「那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讓我傷心,讓我心堵嗎?」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鋒語氣自然地說道:「我說這些主要是表明,我對你沒有任何的隱瞞,我不是一個感情騙子。我泡妞的第一原則就是誠實。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早早地告訴你,我有幾個女朋友,甚至我已經有兩個孩子。目的就是想讓你不要對我抱有太高的期望。你若是抱著想跟我談戀愛,甚至結婚的打算,那就趁早死了這條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田小曼這時候心情也恢復了平靜,擺出一副早已看清的樣子說道:「那你跟我說這些,就是讓我死心。你要是讓我就這麼不清不楚地跟著你,我是不會答應的。」
陳鋒笑了一下,略帶玩笑性質地問道:「那我要是每月給你3萬塊錢的生活費,你願不願意跟我?」
田小曼立即拉下了臉色,一臉嚴肅地說道:「你這是在侮辱我,我肯定不是那種人,之前我就拒絕過你,你再想要用錢來侮辱我,那以後我們……我們還是算了吧。」
陳鋒搖搖頭說道:「你真的不打算再考慮一下嗎?3萬塊錢其實已經不少了,每月3萬,一年有36萬,這比你現在當老師的工資還要高不少。而且也不是要你每天都陪著我,也就是偶爾我回老家的時候,跟你見個面,或者你想我了,去秀州那邊跟我見個面而已。難道這樣你都覺得我是在侮辱你嗎?我相信只要我開出這樣的價碼,有的是女人趨之若鶩,而且肯定不會長得比你差多少。」
田小曼臉色有點難看地說道:「我雖然也喜歡錢,但這樣的錢我是不會賺的。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以後不要再跟我說這樣的話了,不然我真的生氣了,我不希望你只是一個見色起意的花心男人。」
陳鋒很坦然地說道:「其實我就是一個比較花心的男人。這一點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若是把我當成純情的那種男人,或者把我當成那種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甚至甘當舔狗的男人,那你就完全錯了。你若是真的不想做我的女人,那我也尊重你。那麼以後我也就不會再打擾你了,大家各自安好。」
田小曼聞言心中不由一慌,接著問道:「要是我不答應你,你是不是馬上就要把我從這裡趕出去?」
陳鋒搖頭說道:「那肯定不至於。不過,我肯定也不能一直做冤大頭是吧?所以,年底之前,你搬出去是最好的,因為說不定明年我爸媽就要搬到這裡來了,總不能一直讓你免費住著吧。」
田小曼雖然也知道陳鋒這麼說已經很通情達理了,她自然也沒有一直免費住在這裡的道理。但她心裏面還是很不舒服,主要是她在這裡確實住得非常舒服,已經住習慣了。
就像她之前跟楊彩萍說的,要是讓她從這裡搬出去,重新住回自家的老房子,她肯定會非常的難受,會很不習慣。這就是由奢入儉難。
因此,她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就試探著問道:「那我能不能付一點租金,繼續住著?在你爸媽搬進來之前,你看每月2000塊怎麼樣?畢竟你這個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而且一直空著沒人住的話,沒有人氣,對房子反而不好,你說是吧?」
陳鋒有些無語地看著她:「你真的不打算跟我繼續?真的就打算放棄我們之間的可能性?」
田小曼幽怨地看著他說道:「這不是我選擇的,我確實不想做你的地下情人,更不想做被你包養的金絲雀。我知道你很有錢,我心裏面其實對你也很有好感,但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就是正正經經地談戀愛,然後正正經經地結婚,正正經經地成立家庭,相夫教子。」
陳鋒沒想到田小曼居然真的不妥協,這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本來他以為田小曼只是有些茶,只是在待價而沽而已。沒想到她真的不想做金絲雀,這點真的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陳鋒像是第一次重新認識她一樣,不由上下打量了她,然後就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田小曼先是一愣,有點害羞和詫異地看向陳鋒,然後就掙開了他的手掌。
而陳鋒之所以突然想要握她的手可不是為了占她便宜,而是想要透過資訊回溯的特殊能力確定一下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平時他一般不會對自己的女人動用這種能力的,除非像今天這種情況,需要查清楚對方內心的真實想法。
當然,這個能力他也不可能經常使用。不然,肯定會讓他對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不會產生什麼特別的感情了。因為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包括他自己,有時候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無論是吳夢婷,還是眼前的田小曼,她們都有自己的私心,甚至可能一不小心就能探測到對方心裏面的一些陰暗面。
所以,在兩人的感情世界裡,有時候真的不能太叫真,更不要去考驗彼此感情的忠貞度。
反正,陳鋒對他的那些女人們,幾乎從來不使用這種資訊回溯的能力。只是眼前這個田小曼還不算是他的女人?所以使用一下這種方法,試探一下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也未嘗不可。
最終試探出來的結果,證明對方並沒有撒謊。田小曼內心裡確實是不打算做陳鋒的地下情人,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把自己的清白之身就隨隨便便地交出去,這是她最大的底牌。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從小父母離異,家庭不幸,所以在懂事以後,心裏面就一直有一個組建美好家庭的樸實願望。與之相對應的就是,她想要找一個愛她的男人,一個好老公,兩人一起組建家庭,一起經營好這個家庭,跟她的老公恩愛到老,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完美和諧的家庭,不要再像她小時候那樣,在破碎的家庭中長大。
所以,她儘管對陳鋒很有好感,甚至之前動搖過,但最終她還是堅持住了自己的原則。
從這一點上來說,陳鋒倒是很佩服她,因為當今這個社會金錢至上,能守住自己底線的女人,其實已經越來越少了。尤其像她這樣,今年都快25歲了,還能保持處子之身,更是少之又少。
而且她還是以構建幸福美滿家庭為人生願景,要跟自己的未來老公相親相愛,白頭到老。這個想法在以前看來是很樸素、很平常的。但放在現如今這個浮躁的社會,利益、物慾充斥著的時代,這樣樸素的願望,其實想要實現真的挺難的。
因此,陳鋒這會兒真的有些高看了眼前這位在他之前看來很茶的女教師。
而田小曼見陳鋒盯著她不說話,還以為他生氣了,心裏面也是微微有些發慌,立即就說道:「你別這樣,我們雖然不能再繼續發展下去,但我們應該還能做朋友吧。不過,你也要給予我最起碼的尊重,不能對我動動手腳的。還有,我說的是2000塊一個月的。你覺得太便宜了,那我最多加到3000塊一個月,可以嗎?這是我能力範圍內拿出來的最多的錢了。我付給你3000塊每個月的租金,還幫你看房子,直到你父母要搬過來住為止。我覺得你挺划算的,不是嗎?」
陳鋒笑了笑說道:「你別忘了,上次你還幫我按過摩呢,要不這樣吧,你今天再幫我按一次摩,我就免你的租金,讓你繼續住在這裡。我們以後還是朋友。我會充分地尊重你,你知道的,我在這方面可是正人君子。上次我就守住了你的底線,不是嗎?並沒有對你動動手腳。」
聽他這麼一說,田小曼的臉不由紅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紅,低下了頭後猶豫了一陣才說道:「那就最後一次,以後不會再有了,是吧?」
陳鋒立即搖頭說道:「那肯定不是最後一次,只要你住在這裡,只要以後我來看你,有需要的話,我就找你按摩,就當是你付我租金了。當然,這也是朋友互助,你說是吧?你是我朋友,幫我按個摩好像也很正常的。你若是需要我幫你按摩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做的。」
田小曼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咬了咬牙說道:「那行吧,那我可以給你按摩,但你也要保證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的,要跟上次一樣規矩才行。」
陳鋒笑了笑,伸手過去抬起她的下巴說道:「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同意,我肯定不會對你用強的。不過動手動腳嘛,像這種程度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田小曼眨了眨大眼睛,然後有些羞赧地躲開了他的目光,輕聲說道:「只要你不太過分就行。就像你說的,就當是朋友互助好了。」
陳鋒這才滿意地伸手放開了她,站起身,姿態慵懶地說道:「那行吧,我們上樓去,就像上次那樣,你要幫我按摩好,要讓我滿意才行。家裡應該還有精油吧?」
田小曼弱弱地跟著站起身來說道:「還有薰衣草的精油,我有時候也會拿來按摩的,主要是為了減肥。」
陳鋒聞言就抬步朝樓梯口走去,邊走邊說道:「那你快點吧,晚點我還得去月樓鎮那邊我小舅家吃他的生日酒呢,11點之前我得去,所以現在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你要抓緊點。」
田小曼臉紅紅的,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低下了頭,緊跟在陳鋒後面,一起朝著樓上走去。
到了二樓,田小曼的臥室,陳鋒一副主人家的姿態,自顧自地開始脫起了衣服。完了之後就趴在了床上。
而田小曼看到陳鋒這樣子心跳也是不由得加速,雖然上次她已經做過了,給陳鋒按過摩。但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這讓她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但自己既然答應了,而且她內心裡也確實希望能夠在這套別墅里繼續住下去。
另外一個就是,她內心裡其實也並不希望跟陳鋒就這麼斷了關係,即便這種關係看起來就是普通朋友的關係,甚至是按摩技師和顧客的關係。但她也不想就這麼跟陳鋒完全地斷絕了,心底里她還是隱隱有那麼一點期待或者說希望的。
因此,面對陳鋒這有點過分的要求,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其實她知道自己這次答應下來,是有點荒唐的。
畢竟跟第一次的時候,情況已經完全不同。第一次的時候,她是想跟陳鋒搞曖昧,想要能夠吊著陳鋒,讓他主動來追自己。但現在第二次,很明顯陳鋒不想繼續被她釣著。而她堅持原則,守住了底線,就不應該再接受陳鋒的這個其實有點過分的要求。
她最終還是妥協了,或者說她最終還是遵從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她想要給自己留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希望,即便這個希望看起來非常的渺茫,她還是不想將它徹底的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