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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大豐收

  徐春嬌溜達靠近船梆,對剛離開水面的網筒喊了『收』

  已經在網筒里的九節蝦就能夠被收進空間裡。

  這一網的九節蝦數量比上一網的多,不過消失了二十幾斤的九節蝦對於滿滿當當的網兜來說並沒有什麼變化。

  小老太還瞧見網筒里有紅果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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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魚喉嚨都是黑的,也叫黑喉魚,特點就是油脂大,所以很適合炭烤著吃。

  好些人都叫肉魚,就知道有多好吃了....。

  擱徐春嬌心裡,黑喉魚可比大黃魚和金槍魚美味了,跟東星斑,紅斑魚都算是高級魚。

  產量還小,有時候一兩千斤的魚貨裡面只有幾斤黑喉魚,甚至可能一隻都沒有。

  而且通常每年五月到六月份才會回流到江浙閩那一代產卵,海島附近的海域屬於偶爾見一見。

  今兒估摸著是被聲吶吸引了過來。

  徐春嬌起了『收』的念頭,空間裡就多了五六條喉黑魚....。

  幾乎在下一秒,漁網忽然破了,拉網的三個社員收不住力差點撅個大跟頭。

  滿滿一網筒的海蝦重新砸回水裡,濺起的水花砸得老高。

  所有人心疼得不行,趕緊看收上來的漁網。

  平日裡掛網,哪怕是破個洞都挺叫人心疼,今兒是漁網整個底部都被魚貨撐破了,就跟天塌了沒兩樣。

  這年頭的漁網都是手工織,一張三四十米的大網沒一個月下不來。

  老把式跳起來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張備用漁網。

  捕蝦用的網筒是尼龍材料,備用漁網是拿苧麻進行捻織、絞線後,與棉線編織,還要泡豬血蒸一蒸才用的老漁網。

  泡過豬血的棉線漁網怕捂不怕曬,所以回回捕魚後立刻就要曬網。

  這備用漁網好久都沒曬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總之先用上。

  備用老漁網也不大,墜子12斤重,全網干網的時候15斤,沾水的話19斤重,一個成年男同志就可以操作。

  漁船已經完全停下來了,餘下的人又去起第三第四個網筒。

  雖然爆了一個網,但第三第四網冒頭的時候都知道今兒魚獲多,心情不算差。

  誰都幹得渾身冒汗,顧不上注意身邊的人在幹啥。

  徐春嬌從第三第四個網筒里同樣專注收九節蝦。

  四個網筒收上來,被徐春嬌回收到空間的大個頭海蝦有九十多斤,又見縫插針的收了十多斤的鰲蝦。

  因為壓強的原因,鰲蝦離開海面的一瞬間已經嘎得差不多了,收進空間當然也就是嘎的,但跟回頭低溫速凍還得運輸比起來,已經算最新鮮的了。

  打開網筒又是兩座小山坡。

  徐春嬌挑揀出一隻細點圓趾蟹。

  這種螃蟹身上的肉一般般,肉也少,就吃個味道。

  吃頭主要在一對殼薄肉厚的螃蟹鉗上,做生醃的螃蟹鉗大部分就是這種螃蟹。

  徐春嬌往空間裡塞螃蟹的時候,順手薅了一隻接近四斤的八爪魚,還差點被咬了一口。

  啥海鮮咬著人都挺難受,被八爪魚咬了,情況好點的起個小膿包,一個星期差不多就好了。

  運氣差點的天天酒精加碘伏的消毒吧,年輕力壯的男同志被咬一口那都得養個一兩個月,被咬的地方能腫成一個小饅頭。

  反正特別難好,而且還有後遺症,初一十五傷口就會痒痒。

  有社員探過頭來問小老太是不是被八爪魚咬拉。

  按著本地的救法,被八爪魚咬了咬及時拿尿淋。

  可不興隱瞞啊,誰誰誰家被八爪魚咬了,現在到退潮的時候傷口還紅腫流水,去醫院割好幾回肉了,現在還沒好利索呢。

  徐春嬌也不把八爪魚放空間裡了,提溜著八爪魚擱甲板上當場就給摔暈了,找了把剪刀開始剪章魚頭,講究一個有仇現場報,等會就下鍋。

  老把式也琢磨再下一次網。

  回回出海,魚獲有多有少很正常,但不會相差得特別多。

  而且很多時候一網下去,撈起來的時候別看好像很多魚獲,其實品相好能吃的魚不足三成,大部分是窒息或者碾壓嘎了的小雜魚和幼魚。

  現在還能賣一賣,以前都是直接倒回海裡面,或者拉回去給各家各戶當肥料。

  今兒跟以往一樣的流程,也沒有特殊天氣情況,魚獲莫名其妙猛然拔高了幾倍。

  像今兒一網上來都是好貨的情況不多。

  年過半百的小老頭興奮的搓手,很想再下一網。

  今兒已經爆倉了,壓得船舷離水面已經很近了,最多只能再承載一網兜的魚獲。

  但要再起一網,船舷離水面估計就二十厘米,這就得保證回去的時候風平浪靜,否則有翻船的危險。

  老把式仰頭琢磨天空猶豫不決的看徐春嬌。

  小老太已經通過空間查過海面情況了,問老把式看她幹啥,趕緊撈啊。

  餘下的人正眼巴巴的等著,聞言立刻下網筒。

  徐春嬌已經關了聲吶,海豚群也早跑了,但也撈了滿滿一網兜的海蝦。

  徐春嬌最後一回沒挑品種,挪了三十斤海蝦進空間。

  老把式估摸著沒錯,最後一網兜海蝦上岸後,船真真就是離水面只有二十厘米,船上的人就這麼提心弔膽的返航。

  今兒捕蝦船回港的時間比預定的晚得多。

  早就有社員站碼頭邊上等待瞭望。

  老牛家撇去還在城裡上班的牛進棚,餘下的人屋後瞧見漁船還沒返港,老太太還沒回來都給嚇了個激突。

  哪還敢睡午覺,午飯後就一直擱碼頭邊上等著。

  這會下午四點多了,站在碼頭瞭望的重任總算瞅見漁船影子,紛紛鬆了口氣。

  眼神好的也瞧見船吃水相當深。

  一艘船吃水深就是載重大,吃水相當深幾乎就是要沉了。

  要不是徐水生瞅見親姑叉腰老神在在的站在甲板上,幾乎都要立馬組織人手過去營救。

  好不容易靠岸了,老把式下了岸就拍大腿:「哎呀媽啊,這一趟光是劍蝦就有八百斤,還得是徐老太最後那一嗓子,不然少捕一網今兒就虧大發了。」

  這天晚上老把式臨睡前:「今天海面風平浪靜的,聽徐老太多下了最後一網,相當於賺了呦…」

  直到聽說徐春嬌要離開生產隊的前一天,老把式:「那一天我跟徐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