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小道童吃著西紅柿,滿嘴都是紅汁,回頭看了一眼。
「跟老天師較勁!」
「為什麼?」
葉凌天就是納悶,邢道榮不回茅山,在這裡幹什麼。再說了,雲鶴和潘鈺怎麼沒在?
「好像什麼氣運!」
「掌教說了,老天師就知道走上層路線,他非要跟他爭一爭,大事在什麼民間,什麼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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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也不懂啊,我才多大。」
明月一想到這裡,臉色發苦。
「我都想跟小愛上幼兒園了。」
「我不想聽這些大媽諂媚之語,她們太過分了。還有的大媽,求教怎麼道家雙修。」
「咳咳!」
葉凌天都要噴了,心中暗想。
「我們村,還有這樣的狠人?」
「也是,農村男女之事,本來就比城市裡玩的開。」
別看城市燈紅酒綠,農村的事情,更加放著開。
草垛上、苞米地、山窪窪、誰家炕頭上。
尤其幾十年前,城裡連拉手都算犯罪,農村卻無所謂。
尤其農村沒什麼夜生活,晚上夫妻倆,沒事就運動唄。運動後,睡著可香了,還解乏。
等男人上工,女人就在家,還有跟其他女人,議論著老爺們的事情。
葉凌天想著想著,也蹲了下去。
「不對啊!」
「他們較勁,一個跟大佬論道,一個給村里大媽們算命。」
「這跟氣運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哪有氣運?」
氣運這玩意,太縹緲了,葉凌天也沒見過。
要真有氣運,那這幾百年,東方氣運估計為負數,天天被西方欺負。
「我不懂!」
「師兄,小愛多時候放學回來?」
明月希望葉小愛回來,他們好跟著葉小愛玩。
葉凌天揉了揉明月腦袋,再次問道:「三長老他們呢?」
「進山了!」
聽到明月這麼說,葉凌天腳下平衡車都要冒出藍光了。葉凌天瞬間朝著元寶山而去,葉凌天站在山腳,一頭荷蘭豬就出現了。
葉凌天打了響指,荷蘭豬瞬間化為野豬王。
如今的野豬王,一噸多重,渾身毛髮不是灰色,變為黑色。在陽光下,這黑色豬容絨毛,都顯示著五彩斑斕之光。
這樣的黑,在古代名為玄。
野豬王兩根獠牙,都跟象牙一樣。
看著葉凌天,野豬王的綠豆眼,眯縫著,那叫一個諂媚。葉凌天直接跳在野豬王后背上,指了指一個方向。
野豬王跑了起來,別看野豬王胖,在山中奔跑,如履平地。這速度,比白狼王,都要快,尤其下坡的時候,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滑著下去,然後再次跳起來,帶起一股塵土。
葉凌天都習慣了,穩穩坐在野豬王身上,終於來到一處山樑。
對面的白樺林,兩名老道,正撅著屁股,好像在挖什麼。
小龍人還坐在一名老道肩膀上,一個勁比劃著名。
「師兄,這小龍人,是不是騙我們?」
「掌教讓我們找尋龍脈,你非要問小龍人幹什麼?」
潘鈺拿著工兵鏟,一個勁挖著,挖了半天,除了草根,什麼都沒有。雲鶴手中拿著羅盤,肩膀上坐著小龍人,雲鶴瞪了潘鈺一眼。
「它是道胎。」
「要想尋找龍脈,就得問他。」
「再說了,尋龍點穴,那也是咱們道家秘術。」
「我沒學過!」
潘鈺搖頭,他沒學過。
雲鶴再次瞪眼,然後想了想道:「曾經師尊告訴過我,歲數大了,忘記了。」
「忘記了?」
「那你拿著羅盤,看了半天?」
「師兄,你自己鏟!」
潘鈺不幹了,就知道師兄不靠譜,還真不靠譜。
「那什麼,你比我年輕,多干點活怎麼了?」
「不幹了!」
潘鈺坐在地上,剛說完不干,好像看到什麼,滿臉尷尬。
「你還說不得了?」
雲鶴還沒意識到,再次教訓師弟。
「你說說你,要不是掌教命令,我閒的?」
雲鶴正說著呢,看著潘鈺那表情,然後肩膀上的小龍人,突然拍了拍雲鶴腦袋,然後嘴裡發出尷尬的咦咦聲。
雲鶴終於回頭,看了一眼。
「無量天尊!」
雲鶴也尷尬起來,對面葉凌天,坐在野豬王上,戴著墨鏡,正幽幽望著他們。
「長老們!」
「搞什麼呢?」
葉凌天滿臉笑容,只是這笑容,有點虛偽。
「那什麼,我們出來挖草藥。」
「是不是?」
雲鶴看向潘鈺,潘鈺也反應過來,狂點頭道:「小葉,的確,我們挖草藥。」
「草藥?咱們農場那邊,建立的藥田什麼沒有?」
「你們有這功夫,挖點神農草,給小龍人吃不行嗎?」
葉凌天絕對是故意的,當說出神農草,小龍人眼睛亮了起來,然後從雲鶴身邊跳了下去,快速來到葉凌天的面前。
小龍人抓住野豬……毛,一個翻身,就落在野豬腦袋上,期盼看著葉凌天。
葉凌天抓住小龍人的角,直接道:「想吃,那就告訴我,他們做什麼?」
小龍人瞬間就叛變了,對著葉凌天咦咦,然後比劃著名。
葉凌天推了推墨鏡,仔細分辨。
「尋龍脈?」
「哎呦我去!」
葉凌天明白了,再次看向雲鶴和潘鈺,這兩大巨頭再次尷尬,一個抬頭望天,一個拿著羅盤,一個勁嘀咕著道家真言。
「咦咦!」
小龍人喊著,希望葉凌天給神農草。葉凌天從地珠空間,弄出神農草,扔給小龍人,小龍人坐在野豬背上,就開始吃了起來。
「唉,算了!」
「掌教讓我們找的!」
雲鶴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了,不然的話,怕葉凌天懷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