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列車組上車,這一次,為了搶回原先的時間,列車開始加速行駛。
葉凌天重新坐下,看著柳天藍得意的樣子,搖了搖頭。
「有什麼得意的?我們也用的權利。」
「遲來的公道,不是公道。」
葉凌天心中有數,如果不是李喆和崔志暝來找麻煩,葉凌天也不至於動手。
葉凌天自問,自己也並不是正義之人。
「那怎麼了?反正我們爽了。」
「老闆,做事只要爽,就可以。」
柳天藍是薩滿弟子,更開著藥廠,她的想法無比簡單。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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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問心無愧。
那麼多人,那麼多不公的事情,誰能管得來?
「也是!」
葉凌天琢磨柳天藍的話,然後嘴角上揚道:「自己爽,就行了。」
這一刻,葉凌天的心境再次改變。
時間推移,一個多小時,很快就到了。
高鐵停靠,有冰城高鐵領導還在外面等著。
葉凌天和柳天藍也沒有見這些人,直接就走了出去。
「老闆,這可是我的地盤了。」
「司機都安排好了。」
柳天藍努努嘴,冰城高鐵站的門口,一輛白色奔馳車開了過來。
司機趙穆,也是薩滿弟子。
「柳總!」
趙穆戴著口罩,對著柳天藍揮手,柳天藍點了點頭,領著葉凌天走了過去。
「這位是葉少!」
「也是我的老闆!」
「啊?」
趙穆聽到柳天藍這麼說,就是一愣,然後想到什麼,突然反應過來。
「葉少好!」
葉凌天的女人是天女,未來葉凌天也自然是薩滿的人。
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這一拜,讓葉凌天看到趙穆的口罩後面,好像有紅印子。
不光葉凌天看到,柳天藍也看到了。
「老趙,你怎麼了?」
柳天藍驚訝看著趙穆,趙穆聽到柳總這麼問,有點不好意思。
「沒什麼!」
「放屁,你給我摘下來。」
柳天藍讓趙穆摘下口罩,趙穆沒辦法,把口罩摘了下去。此時趙穆的右臉上,出現一個巴掌印。
巴掌印很獨特,不光讓皮膚通紅,皮膚之上,好像有一個圓形標記。
「全真?」
柳天藍一眼認出來了,這上面好像是全真教的標記。
「柳總,我,我被全真的人,給打了。」
「那個人太不講理了,要用我的車,我說了,我是來接人的。」
「他直接動手,我用薩滿之術,反而被他嘲笑。」
「什麼?」
柳天藍聽到這裡,柳眉倒豎,當場就不幹了。
「人呢,在哪?」
「就在停車場,估計現在都走了。」
「過去!」
柳天藍讓趙穆開著,她不能讓趙穆吃虧,自己的人,自己必須護著。
「去吧!」
葉凌天也點頭,全真教也是道家名門正派,怎麼這麼不講理。
趙穆用力點頭,他其實也委屈。
趙穆開車,來到停車場。停車場內,那名全真弟子,已經不見了。
「人走了!」
「走了?」
柳天藍深吸一口氣,從包中,拿出手串。這手串上,上面還有銀色鈴鐺。柳天藍晃動著鈴鐺,輕輕轉動。
柳天藍腳下也踩著特殊的步伐,在葉凌天的面前,就跟跳大神一樣。隨著這個動作,柳天藍的眼睛還翻了翻。
「柳總,跟這附近的仙家溝通呢,讓仙家指路。」
趙穆輕聲解釋。
「我知道!」
葉凌天笑了笑,他用靈目,已經看到樹叢中,一隻耗子爬了出來,對著柳天藍一個勁嘀咕。
柳天藍猛地伸出手指,指向西北方向。
「開車!」
趙穆再次開車,朝著西北方向追了過去。
沿江路上,一輛保時捷正在慢慢行駛著。
開車是一名珠光寶氣女子,四十多歲,保養很好。
初春的天,穿著V字裝,披著一件咖色風衣。
皮膚有點黑,但架不住人家敢穿。
「道長,你真能幫我?」
這名女子眼角餘光,都是副駕駛上的白衣道長。
道長三十多歲,頭髮紮起,眼角都是冷傲。身上的白色道袍,一塵不染,還挎著道家百寶囊。
此人,就是全真教,小七子之一。
道門,褚清沄。
褚家本來就是道門家族,這一代褚家拜入全真門下,褚清沄憑藉修道天賦,成為新七子之一。每一名七子,都擁有未來晉升天師境的天賦。
褚清沄這次來到冰城,也是聽從師門,保護納蘭少,問鼎北方武林界。
褚清沄為人孤傲,喜歡獨來獨往。
在他眼中,沒有人能夠跟他相比。就算那個納蘭君臨,也是在師門安排下,不然的話,褚清沄根本看不上。
修道,道法自然,無為清淨。
但褚清沄心中卻有目標,他要成為全真天師。
從火車站出來,褚清沄也不打車,就找豪車,簡單說幾句,褚清沄就自信對方就能把自己送到地方。
全真之名,那些凡俗,當如雷貫耳。
沒想到,第一個居然是薩滿弟子。
對於北方薩滿,褚清沄更是嗤之以鼻,什麼仙家,都是孽畜而已。
跟妖一起修煉,都是妖人。
等他成為天師,直接把薩滿剝離道門。
褚清沄看不上薩滿弟子,直接用法術,抽了趙穆。
抽完,褚清沄再次找了一個車。車主是富婆,經營一家美容院,遇到一些債務問題。褚清沄簡單幾句,就把富婆給唬住了。
「當然!」
褚清沄正說著呢,突然感受到什麼,回頭看了過去。
「是誰?」
「也是出馬仙?」
褚清沄露出厭惡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