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眼神極度閃爍，她當然不想成為工具。
但青魚的可怕，還有雲長青，她無法反抗。
「你們不懂的！」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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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天搖了搖頭，不想廢話了，他也不需要廢話。
「你做出選擇了。」
「等一下！」
艾菲突然尖叫起來，這讓星巴克其他人的人，都忘了過來。有的人認出艾菲，都拿出手機。
艾菲是故意的，她是公眾人物，葉凌天要在這裡動手的話，就會被人記錄下來。
葉凌天沒有動手，只是露出神秘笑容。
「說吧，你的選擇是什麼？」
「我約青魚過來，但我什麼都不參與，我只是告訴她，我被發現了。」
「你要殺我。」
「我希望她保護我。」
艾菲咬著嘴唇，她說出這件事，也希望葉凌天別逼她了。
「成交！」
葉凌天點頭，這讓梁建元卻是搖頭。
「好，等我電話！」
艾菲生怕葉凌天反悔，她也不買咖啡了，快速離開。
「葉少，你心腸太軟了。」
「這種女人，不值得信任，她連自己的身體都能夠出賣，你不能相信她。」
梁建元提醒葉凌天，希望葉凌天明白。
「我沒有相信她。」
「我只是不想殺人而已，梁老，我不是殺人魔。」
葉凌天翻了翻白眼，在國外打打殺殺，回國之後，還要打打殺殺。真沒這個必要，生活應該是美好的，應該是逍遙天地間。
如今的葉凌天不缺錢，還有農家傳承，身邊還有妹子，還有鳳凰等人。
要是沒雲長青這些破事，葉凌天多麼逍遙。
艾菲這樣的女人，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太多了。
艾菲只是工具，只是小丑。
葉凌天沒必要去報復這樣的人，就算戰鬥，葉凌天選擇跟青魚，跟雲長青，跟長青社戰鬥。
「要戰，就跟他們戰鬥。」
「要讓他們跪在我這個草民面前。」
「我不在乎權利的時候，權利算個屁啊！」
葉凌天沒有跟梁建元解釋，林淺月卻走了過來。
「她是壞人？」
「也參與我家的事情？」
林淺月很聰明，剛才談話時候，林淺月隱約聽到一些。
「嗯，她是長青社的人。」
「我立刻告訴父親！」
林淺月必須把艾菲的事情，告訴林雙慶，讓林雙慶注意點。畢竟這個女人，跟市里許多上層人物有接觸。
「可以！」
葉凌天也沒有阻止林淺月，看著林淺月繼續發著消息，再次看向梁建元。
「梁老，長青社的人，一定會來。」
「我要把戰場留在安東市。」
葉凌天可不想把戰場弄到元寶山，這都年底了，那邊正好是休養生息的時候。回頭過個新年，多麼快樂。
要戰，就在這裡戰吧。
「好！」
梁建元也明白，身形一晃，也離開星巴克。
「接妹子放學去！」
葉凌天打了一個響指，一隻麻雀飛了過來，嘴裡叼著車鑰匙。葉凌天懶得把鑰匙放在兜里，居然訓練一隻麻雀。
這大冬天，各個綠化小區中，還有麻雀。
麻雀可不像喜鵲，到了冬天，就銷聲匿跡了。
車上，一隻狗頭伸了出來。
大白狼蹲在後面，伸著舌頭，看著葉凌天。
「沒給你帶吃的。」
「要不是小愛找你玩，我才不帶你呢。」
大白狼也不鬱悶，反正男主人就這臭脾氣，還是跟小主人好，只要跟小主人混，什麼都有。
「你那什麼眼神？」
「信不信，我閹了你？」
大白狼立刻無比老實，葉凌天可是會閹豬的，大白狼把腦袋低了下去。
就在此時，大白狼仿佛感受到什麼，突然看向窗外。
葉凌天正在等著林淺月，也看向窗外。
路口所在，開過來一輛大巴車。
大巴車應該是旅遊車，專門去江邊參觀的。車上的人，都戴著旅行社的帽子。
葉凌天只是掃了一眼，就收了回來。
「嗷嗚！」
大白狼低吼一聲，這讓葉凌天皺眉，望了過去。
旅遊車上，30多人。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穿著黑棉襖，紅襪子，黑布鞋，臉上還有一個黑痣。
黑痣上面還有長長的毛。
這個人長得跟老農一樣，卻顯得異常的刁。
葉凌天望了過去時候，這個人也心有所感，看了過去。
兩人目光交匯在一起，惹得大白狼再次低吼起來。
葉凌天收回目光，他也沒有回頭，淡淡問道：「你認識？」
大白狼繼續嘶吼。
「算了，回頭問小愛吧！」
大巴車已經離開了，車上的胡山木摸著鬍鬚，再次回憶葉凌天。
「我不認識！」
胡山木剛說完，嘴裡再次變了聲音，那是一個尖銳的聲音。
「我也不認識！」
胡山木繼續說道：「我問你了嗎？」
「你問不問我，我也不認識。」
尖銳的聲音，好像有意抬槓。
可這聲音，是從胡山木嘴裡發出來的，他的身上，好像有第二種人格。
「那你看什麼？」
「你不看，我能看嗎？不過，我看到你沒看到的東西。」
「你說什麼？」
胡山木聽到這裡，再次問了出來。
「我看到白狼了！」
「真的？」
胡山木聽到這裡，眼神犀利起來，他猛地站了起來。車上的遊客們，都在等待到江邊看看，都沒注意他。
胡山木直接走向司機，對著司機道：「停車，我要下車。」
「你說下車就下車？」
「馬上就到地方了。」
「我就收你們一個人70塊錢，別給我整那麼多要求。」
司機很蠻橫，冬天旅遊抽成太少了，司機都不伺候了。
胡山木望了司機一眼，只是一道眼神，司機突然大口噴出鮮血。
「噗！」
鮮血飛濺，大巴車當場就停了下來。
「啊！」
其他人也看到了，司機吐血發病，這可怎麼辦？
「找死！」
胡山木冷笑一聲，嘴裡再次變了尖銳聲音。
「廢話真多，停車開門就得了，非要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