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月,你先別著急,辦法肯定有。」
葉凌天先穩定林淺月的情緒,他現在不清楚那股邪惡能量是什麼,但葉凌天相信,只要驅除了,應該沒問題。
「凌天,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父親。」
「知道了!」
葉凌天點頭,回頭也對著顧飛道:「我一會兒讓家裡人過來,你幫我在門口迎接下。」
「還有,我得看看冷鷹。」
葉凌天要把曾九良弄過來,讓曾老道看看林雙慶體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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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顧飛點頭,葉凌天再次安慰林淺月,讓林淺月無比保持冷靜。
葉凌天走出病房,林博洋等人都不見了。
葉凌天也沒有在乎,快步來到手術室,看到冷鷹渾身都插滿管子,心臟的血管,都被切斷,他們想要止血,很是困難。
「我來恢復血管,你們來縫合。」
葉凌天命令這些專家,專家很疑惑,這從哪裡來的人,上來就命令。
「你是誰?別打攪我們治療。」
「我叫葉凌天!」
「什麼?你是龍老所說的神醫?」
省城的專家,幾乎都聽過龍景說過葉凌天,葉凌天的醫術通神,堪比國醫聖手。
「葉醫生,我們聽你的。」
這幫專家同意了,換成其他人,他們才不會同意。
葉凌天拿出銀針,還有靈液,開始恢復冷鷹的生機。有葉凌天幫忙,冷鷹的手術很成功。
葉凌天從手術室出來,顧飛也在。
「那個人過來了,正在病房。」
顧飛有點欲言又止,沒想到來的是道長。
「走!」
葉凌天再次馬不停蹄,來到病房中。此時曾九良正檢查林雙慶呢,剛觸碰林雙慶眼皮,林雙慶都要張嘴咬人了。
「老曾,怎麼樣?」
葉凌天走了過來,詢問曾九良。曾九良面色凝重,搓了搓手,拿出一張符籙,貼在林雙慶腦門上。
符籙依舊在,也沒有冒煙,也沒有撕裂。
「魂魄完好!」
「可他為什麼發瘋呢?」
「不是發瘋,就是攻擊人。」
曾九良摸著下巴,他也沒看出來什麼問題。
「這裡!」
葉凌天指了指心臟所在,曾九良看到葉凌天這麼說,拿起林雙慶的手,摸著脈。
「沒問題啊?」
「就是氣血太虛了,他這樣,堅持不了多久。」
「他現在消耗都是精血!」
曾九良跟醫生說的一樣,林雙慶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
「你沒覺察到,這裡有一股邪惡能量?」
葉凌天再次提醒曾九良,他憑藉靈目,可是看得很清楚。
「邪惡能量?」
曾九良就是一愣,想要解開林雙慶衣服,林雙慶再次開始掙脫起來。
「他穩定不下來嗎?」
葉凌天拿出銀針,落在林雙慶腦袋上。林雙慶依舊晃動身體,雙目會越來越紅,還對著葉凌天嘶吼。
「針灸無效?」
葉凌天只能按住林雙慶,此時曾九良拿出一張符籙,放在林雙慶心臟所在。
「嗡!」
符籙,憑空燃燒,化為灰燼。
「好邪惡的能量!」
「這怎麼回事?」
曾九良臉色蒼白起來,他就沒有見過這麼邪惡的能量。
「你問我?」
葉凌天瞪了曾九良一眼,曾九良心虛看著葉凌天。
「我也不清楚,我剛才拿出是鎮邪符,是專門鎮壓邪祟的。可你也看到了,直接燃燒了,這說明這股邪惡能量,茅山鎮邪符不好使。」
「林董事長,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
「中毒?還是邪術?」
曾九良再次分析著,葉凌天看著林雙慶,他的腦海中,出現蠱。
可葉凌天無法確定,畢竟蠱是蟲子,林雙慶體內沒有蟲子,只有邪惡能量封住心臟所在。
「想要治療,必須找到病因。」
「就算是蠱,也得知道是什麼蠱。」
「他多時候發生的?」
曾九良再次詢問,葉凌天看向顧飛。
「昨天晚上十點多。」
「冷助理和董事長在書房,突然董事長暴起殺人。我們趕過來時候,冷助理已經瀕死。」
「一晚上?」
林淺月在旁邊擦拭眼淚,也拿出紙巾,想要給父親擦拭嘴角的哈喇子。結果林雙慶再次要咬林淺月,弄得林淺月傷心欲絕。
「只能詢問冷鷹了!」
「我先恢復他的氣血。」
葉凌天不能讓林雙慶這樣,他拿出靈液,給林雙慶灌入,恢復體內生機。
曾九良拿出硃砂和筆,準備畫一個安眠符,看看能不能好使。
安眠符畫完,扔進水中,消失不見。
曾九良給林雙慶餵下,林雙慶依舊無法睡覺。
外面傳來腳步聲,那是來通知冷鷹已經醒了。
「顧飛,留在這裡守護!」
「我們走!」
葉凌天領著林淺月,來到冷鷹病房。
麻藥剛剛過去,冷鷹意識有點亂,林淺月來到冷鷹面前,輕輕抓住冷鷹的手。
「冷叔,你還認識我嗎?」
冷鷹眨巴下眼睛,乾枯的嘴唇動了動。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