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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千二百五十九章 封鎖線2

  第六千二百五十九章封鎖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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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敵人已經不同了……」安莫爾軍官放下望遠鏡有些感慨地說道,頗有點感觸。【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周圍的幾個人都知道他想要表示些什麼意思。

  那就是現在的奧魯米聯邦軍隊,已經不是兩三年前的奧魯米聯邦軍隊了,甚至和一年前相比,也要大大地不如了。

  兩三年前,當安莫爾軍和奧魯米聯邦軍隊血戰地時候,奧魯米聯邦軍隊還是非常頑強的,即使部隊遭受了毀滅性地打擊,也堅決不肯後退。

  寧死不降,絕對不像現在這樣懦弱,這樣貪生怕死。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那些奧魯米聯邦軍隊還是沒有什麼動靜,只有些人悄悄地伸展著趴累了四肢。

  還有些人悄悄地向後爬,試圖離開安莫爾軍狙擊手的擊殺範圍但是他們的動作都是非常緩慢的,因為向後爬是沒有秩序的,只有當腳板踹到了後面夥伴的臉,後面的夥伴才醒悟要後退,於是大家都慢慢地向後撤退。

  在這期間,艾瑞克和他的狙擊手們一直沒有開槍,對奧魯米聯邦士兵的撤退動作視而不見。

  結果有些奧魯米聯邦士兵地膽子漸漸地大了,慢慢地弓起身來,加快了後退地速度。

  安莫爾軍的狙擊手始終沒有開槍,這給了那些奧魯米聯邦士兵一個清晰地信號,那就是他們撤退的時候是不會受到狙擊的,只有他們試圖進攻古爾大橋才會遭受死亡地狙殺。

  但是這支奧魯米聯邦部隊怎麼都沒想到,他們一路上越過了這麼多的地方,眼看就要逃出安莫爾軍的大包圍圈卻還是在這裡被堵截住了,真是三生不幸。

  該死地安莫爾軍,他們怎麼來地這麼快呢?

  難道說安莫爾軍部隊先鋒已經到達了古爾大橋?

  這怎麼可能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路上,為了安全,這支部隊的指揮官都是走在最後面的,因此沒有被狙擊手他們發現。

  剛剛聽到槍聲地時候,幾個高級軍官就知道糟糕了。

  他們現在距離撤退點只有一河之隔,眼看著就要逃出苦海,沒想到卻在最後的關頭出了變故。

  「古爾大橋好像被安莫爾軍給占領了……」果然,最不幸地消息傳來,安莫爾軍已經控制了古爾大橋。

  那些軍官,現在也無法弄清楚古爾大橋的安莫爾軍具體情況不知道古爾大橋上面究竟有多少的安莫爾軍駐守,又是安莫爾軍地哪個部隊?

  最高指揮官尼達姆急忙下車來,秘密召集自己的幾個親信商量。

  和周圍地所有人一樣,尼達姆穿著的是普通奧魯米聯邦軍官制服,沒有絲毫的差別,為了掩人耳目,他還故意將制服弄得皺巴巴髒兮兮的,看起來像是最邋遢地那個軍官,別的士兵看到他都要悄悄地繞路走。

  只有他最親信的幾個奧魯米聯邦將領才能認出他來。

  在奧魯米聯邦軍事部里,尼達姆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自覺是沒有機會做老大,因此也不想去競爭這個位置,每天最願意做的事情就是享樂人生,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是他前半生的最好寫照,他縱情聲色犬馬,好色如命是他的缺點,也是他自保的妙招。

  在爭鬥激烈的奧魯米聯邦軍部,沒人會在意他這樣一個無能的混子。

  而憑藉在奧魯米聯邦的顯赫家世,他又是聯邦管委會需要爭取的人,所以他當不了軍方的老大,但卻在權力核心圈子裡如魚得水。

  安莫爾軍的狙擊手連續三槍射殺了三個奧魯米聯邦軍官,的確給了這部分的奧魯米聯邦軍隊極大的震懾力。

  也許是覺得距離徹底逃脫已經不遠了,所以大家都特別珍惜自己的生命,沒有誰願意率領自己的部下打頭陣。

  其實就算他們本人願意,他們各自的部下也未必願意,兵敗如山倒。

  在敗軍之中,他們的軍官身份已經很不值錢了,能夠將他們彈壓住,不讓他們造反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你們這些混蛋!上啊!」

  尼達姆著急地吆喝著自己的部下,恨不得將他們全部亂槍打死。

  在松石鎮的時候他們就貪生怕死了,現在還貪生怕死,到時候大家就真的全部死在這裡了。

  然而,無論尼達姆如何地咆哮,還是沒有人願意動,每個人的腦袋都仿佛要深深地夾在自己的褲襠里,這裡面,至少包括兩個奧魯米聯邦陸軍步兵團的團長,還有至少五六名的校級軍官。

  「都給我上,上!你們如果……不上,我就槍斃了你們……」尼達姆著急了,最後的一絲絲偽裝也撕掉了,露出兇狠猙獰地嘴臉。

  他才不相信這些貪生怕死的傢伙會不明白情勢地緊急,只是誰也不願意在最後關頭冒險罷了,但是如果沒有人願意犧牲,全部人都得犧牲。

  其實他們自己也很清楚,在這裡呆著,固然能夠避過安莫爾軍一時的射殺,但是當安莫爾軍追上來的時候,也是連飯帶粥一鍋端,誰也走不脫。

  最後只能到安莫爾軍的戰俘營裡面去相互指責可是無論他怎麼威逼利誘,他的幾個親信軍官都不肯發動,準確來說,都在指望別人首先動作,為自己打開通道。

  尼達姆只好自認倒霉,無可奈何地坐了下來。

  他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無法直接指揮奧魯米聯邦軍隊士兵。

  軍部已經明確地表示,奧魯米聯邦軍每個成員,都必須和防守的城鎮共存亡,這條命令已經公布天下,結果現在他拋棄了陣地,靜悄悄地跑了。

  要是讓那些奧魯米聯邦地士兵們發現,他恐怕會被亂槍打死。

  當然,現在聯邦軍部還在遙遠的首都區,也許還沒有辦法立刻處置他,但是,一旦他回去以後,就非常難說了。

  聯邦管委會的那些人會不會以此為藉口,將他槍斃了餵狗,實在是很冒險的事情。

  尼達姆深知人心地險惡,這樣冒險的事情,他是絕對不乾的。

  他尼達姆不戰而退,放棄了陣地逃命,就算明正大地殺了他,他也沒有反駁的機會,沒有誰會可憐他的。

  總算天可憐見,老天沒有馬上滅絕尼達姆地意思。

  一會兒之後,另外一撥地奧魯米聯邦士兵也潰敗下來了,大概有三四百名官兵,尼達姆立刻慫恿自己的親信去煽動這批奧魯米聯邦士兵向古爾大橋發動攻擊。

  那批奧魯米聯邦士兵果然上當,他們也的確是急於逃命,一看這邊人多勢眾,頭腦發熱,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向古爾大橋發動了進攻。

  轟隆隆……

  一陣陣地爆炸聲持續不斷,將那些試圖衝上古爾大橋的奧魯米聯邦士兵炸得粉碎,在一陣陣地濃煙中,無數殘缺不全的奧魯米聯邦士兵屍體被直接炸入了

  硝煙瀰漫中,那些參與進攻地奧魯米聯邦士兵死的死,傷的傷,狼狽地撤了回來,人員已經損失了一大半。

  那幾個領隊的奧魯米聯邦軍官,也連人帶車都被炸入了古爾河裡面去了。

  安莫爾軍埋設的炸藥威力很大,路面上都被炸開了一個個的大坑,坑邊到處都是血肉模糊地屍體,傷員在那裡痛苦地哀嚎掙扎,卻沒有人能夠給他們絲毫地幫助。

  部份頑強的傷員咬牙切齒地爬回來,安莫爾軍也沒有繼續開槍,尼達姆看地目瞪口呆,喃喃自語地說道:「這是什麼?」

  他的親信們都黯然地說道:「這是敵人埋設的地雷。」

  在通過古爾大橋地路面上,安莫爾軍已經全部埋設好了地雷和炸藥,部分是傭兵突擊隊自帶的炸藥,部分是奧魯米聯邦自己的炸藥。

  經過爆破小組的合理埋設,使得爆炸威力倍增,路面被炸得面目全非,那些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奧魯米聯邦軍的殘骸散落在地上,奧魯米聯邦的其他部隊急忙退了回來,個個都已經是臉色死灰死灰的了。

  隨後,尼達姆又在不斷地尋找替死鬼,威逼利誘那些不知道內情的奧魯米聯邦軍隊發起進攻,結果他們在吃虧以後,也學精明了,再也不肯主動參與進攻。

  他們的確很想馬上過去古爾大橋可是誰也不願意帶頭髮起強攻,白白地將自己的性命交出去。

  在場的每個人,到後來都非常明白,槍打出頭鳥,首先上去的人,肯定會被安莫爾軍打得體無完膚,絕對沒有活命的可能。

  他們從前線潰敗下來,一路狂奔到達這裡,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保存自己的性命?

  如果在這個時候又將性命丟失了,那還有什麼用?

  隨著時間的推移,古爾大橋東側地奧魯米聯邦殘兵敗將越聚越多,到傍晚地時候,已經超過了四千人,但是依然沒有有效地組織起來。

  在場地奧魯米聯邦軍官,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你看不起我,我也極度地鄙視你。

  唯一一個有資格指揮他們的尼達姆將軍,卻不得不悄悄地躲藏起來,生怕被別人發覺自己。

  一直到傍晚地時候,這些雜七雜八的奧魯米聯邦軍隊總算拼湊了一次進攻。

  「好戲很快就要上演了。」

  可汗微微有點激動地說道,握緊了手中的機槍可惜,那些參與進攻的奧魯米聯邦軍隊士兵距離拉得很開,隊形非常的稀疏。

  、

  可汗想了想,最後還是遺憾地放下了手中的機槍,轉頭操起了一把狙擊步槍對於這種栓動狙擊步槍,他用起來的的確確不怎麼順手。

  「我們是永遠的主角。」

  艾瑞克在埋伏的狙擊點,背靠著麻袋懶洋洋地說道。

  奧魯米聯邦軍隊已經發起了進攻,但是他們還在津津有味地品嘗著葡萄酒的美味,似乎當那些奧魯米聯邦士兵是透明的。

  一瓶酒喝完了,可汗隨手將空瓶子扔了出去,瓶子在路中間滴溜溜地滾動著,最後地一絲絲酒液,慢慢地滲透出來

  剛好路面上還有幾個奧魯米聯邦的傷兵,躺在那裡呻吟著不能動,感覺到安莫爾軍扔過來地葡萄酒瓶,扭頭一看,真地是又急又怒,隨即又垂頭喪氣了。

  和安莫爾軍的命運相比,他們的確是太悲慘了。

  他們遭受了安莫爾軍的重創,忍飢挨餓從前線撤退下來。

  結果又被一群還有心思品嘗好酒的安莫爾軍給兜住了,怎麼能不叫人感覺悲哀呢?

  夕陽地餘暉很快在山間消失了,古爾河大峽谷看起來蒼茫一片沒有了陽光,路面看起來有點發冷,不過靠近橋頭地道路還是非常地平坦,看起來沒有絲毫地異樣。

  但是所有的奧魯米聯邦士兵都知道,在這條平坦地道路

  對於悄悄地涌過來的奧魯米聯邦士兵。

  林肯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因為他自身的經歷比較特殊,曾經飽受創傷後應急障礙的林肯,對敵人都非常地殘酷,甚至殘酷到有點變態的地步。

  這一點在日常地生活中都有所表現。

  在突擊隊裡面,除了打仗地時候,林肯幾乎沒有朋友,也沒有什麼人可以和他談談私事,他也從來不和別人談私事。

  他甚至不抽菸,不喝酒,的確是一個純樸的青年,可是他內心裡的復仇感過於強烈,強烈到了令自己的戰友也不敢和他過分親近的地步。

  前面突然槍聲大作,打亂了正在研究地圖的林肯思緒。

  他慢吞吞地走到前線,手中的槍口還斜斜地對著地面。

  到了前方隨便看了看。

  原來,是部分奧魯米聯邦士兵避開了道路的中間,沿著路邊的斜坡慢慢前進著。

  這樣一來,埋設在路面上的炸彈就無法給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傭兵們也一直都沒有拉響埋設的炸藥。

  但是,奧魯米聯邦士兵的進攻路線雖然避開了安莫爾軍埋設的炸藥,可是卻給了艾瑞克等人單發射擊的最好機會。

  這些安莫爾士兵好像在練習打靶,一槍一槍地慢吞吞地射擊著,一點也不著急反而是艾瑞克這些專業狙擊手沒有絲毫的動作,大概是不屑為之。

  乾脆讓槍法不怎麼行的安莫爾軍練習練習實彈射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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