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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再次聽到縹緲宗

  各大長老各自帶走一批勢力後,縹緲宗徹底土崩瓦解。

  據說有一部分人去了縹雪域,重新建立了縹緲宗,但不久之後,就被一批黑衣人殺個乾淨。

  後來縹緲宗雖然存在,但一代比一代沒落。

  周家也好,葉家也罷,不再關注縹緲宗之事,他們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縹緲宗打下的成果。

  縹緲宗廢墟上,有一個特殊的火柱,也被稱之為氣運之柱,長年累月的燃燒。

  當年縹緲宗四分五裂之後,這個火柱就自動熄滅。

  但是如今相隔無數年,縹緲宗早已成為歷史的情況下,這根火柱重新燃燒,他們心中都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縹緲宗並沒有滅亡,且氣運在飛速的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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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家與周家作為利益獲得者,自然最害怕這件事。

  縹緲宗還有餘孽存活,且氣運驚人,這是他們這些家族絕不允許的。

  隨著這個消息的拋出,葉恆與周泰山瞬間沒了心思,他們一心只想把這個消息傳回去。

  周元的小院之中,再次多出了一個身影,天劍宗的李甘棠,洞天境初期強者!

  周元很是感慨,他沒有想到,李甘棠竟然可以這麼快突破。

  這也只能說明,李甘棠的積累非常深厚,所以突破之時,才沒有絲毫的阻礙!

  李甘棠看著周元,隨後笑著開口道:「周元,我發現了,你就是一個惹禍精!」

  「只要你到了哪裡,哪裡就起大風波,你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不過,你殺人的樣子很帥!」

  周元聽到李甘棠的話,不由愣在了原地,他感覺李甘棠好像話中有話。

  冷清雪『撲哧』一笑,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周元的。

  看到周元呆愣的表情,冷清雪臉上的笑容越盛了。

  周玉艷則是看了一眼李甘棠,隨後笑著開口道:「你在哪裡看到他殺人了?」

  周元聽到周玉艷的話,也不由看向李甘棠,他也很是疑惑。

  自己上次在天魔宗秘境之中,確實也殺了不少人,難道李甘棠提的是秘境之中的事?

  李甘棠微微一笑,隨後笑著開口道:「昨天,我剛好路過,聽到有打鬥的聲音,所以偷偷前去觀看。」

  「他下手可狠了,那些都是嬌滴滴的女子,他毫不手軟,把她們殺個乾淨。」

  李甘棠說完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元,周元不由悚然而驚。

  他昨天已經檢查過四周,竟然沒有發現躲在暗中的李甘棠。

  周玉艷一聽,瞬間來了興趣,連忙開口詢問李甘棠,到底怎麼回事。

  李甘棠也不隱瞞,笑著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玉艷原本還不以為意,聽到後面之時,徹底震驚了,不由看向周元,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周元戰力如此可怕。

  冷清雪神情平靜,她對周元的信任遠遠超過周玉艷。

  其實周辰也是如此,他對周元的信任遠遠在周玉艷之上。

  「周元,你能告訴我,你施展的那些是什麼手段嗎?」

  「在天魔宗秘境之中,我也看過你施展,但當時因為要時刻保持警惕,還沒有什麼感覺。」

  「這一次我完全作為一個旁觀者,這才感覺到你那些手段的可怕。」

  「當然,你如果覺得不方便,就不用說,我也只是隨便問問!」

  李甘棠看向周元,笑著開口。

  周元思索片刻,隨後開口道:「李前輩,我只能說它是一種封禁之術,源於古老的道禁之術!」

  「你們都是出自大宗門,必然了解。」

  李甘棠與周玉艷對視一眼,彼此神情同時變得極為嚴肅。

  在天魔宗與天劍宗,有關於這種道禁之術的記載,但僅限於記載。

  周玉艷思索片刻,隨後開口道:「在天魔宗,我曾經無意中看到過一個古老的捲軸,上面有提到一件事。」

  「玄天星域當年最強的宗門乃是縹緲宗,縹緲宗十二峰,每一峰都可怕異常。」

  「其中天機峰最為神秘,不僅可以測算天機,更是懂的各種古老的道禁之術。」

  「正因為如此,天機峰在縹緲宗地位排在第一位,是主峰之外的第一峰。」

  「但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縹緲宗滅亡了,天機峰之人在一夜之間消失無蹤!」

  李甘棠也笑著道:「我在天劍宗也看過類似的內容,有一個密卷中還提到幾句。」

  「說現在的周家、葉家乃至天衍閣都是來自縹緲宗。」

  「我個人覺得這個可信度不高,所以就沒有理會。」

  「不過那裡面有特意提到過道禁之術,說乃是天下最為可怕的術法。」

  「但具體有多可怕,卻沒有記錄。」

  「不過昨天看到周元殺人,我隱隱有點明白了。」

  「如果有一天,周元能夠抵達洞天境,殺我們或許只是揮手之間的事。」

  周元聽到兩人的話,雙目瞪得滾圓,他第一次在別人口中聽到過『縹緲宗』三個字。

  當年他剛剛穿越過來,就被自稱縹緲宗第二百九十九代宗主玄成子忽悠,進入了縹雪域縹緲宗。

  當時的玄成子已經快死了,強撐這一口氣,等他感應出氣感,這才含笑九泉。

  當時玄成子死的時候告訴他,他以後就是縹緲宗第三百代宗主。

  說實話,他那幾年一直想要逃跑,經常遭雷劈,日子過的有點悽慘。

  他對玄成子也是同情多過尊重,無奈才留了下來的。

  回想這一路走來,他對玄成子很是感激。

  沒有他當年的引路,以他的根骨,這輩子都可能與修仙無緣。

  他答應過玄成子,不會讓縹緲宗斷了傳承,這句話他一直記得。

  他其實已經在思考,如果碰到合適之人,可以考慮收為弟子,這個弟子就是為縹緲宗收的。

  此次聽到兩人談論縹緲宗,他的大腦有點不夠用。

  他心中隨後自我安慰,應該可能只是重名罷了!

  他收斂自己的心神,讓自己的表情變得自然一些,他隱隱覺得,縹緲宗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突然,周元想起一件事,玄成子當年提到過一件事,縹緲宗掌教令牌,就埋在當初自己住的茅草屋下。

  當時周元花了三年時間,好不容易鍊氣一層,哪裡還有心留在那裡。

  他根本沒有去挖,就離開了困了自己三年的地方。

  或許,自己應該找個時間回去看看,把那塊縹緲宗掌教令牌找回來,畢竟自己要把它傳給下一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