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
「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祈求您提供隔絕污染的賜福。」
「祈求您保佑特莉絲小姐的靈體，不會受到他人侵占。」
……
渺渺而神聖的儀式結束。
特莉絲的外表已經退回正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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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退散。
如蛇長發失去活性，重歸黑亮順滑。
兜帽下露出的，是她原本那張可愛甜美的鄰家嬌俏臉蛋兒。
埃薩不敢近前，只能在艾倫邊上緊張耳語。
「特莉絲……她還好嗎？」
艾倫尚未答話，其胸口的墨色鏡片傳來一道懶洋洋的嗓音。
徐圓滿！
「放心，特莉絲的靈體已經安穩。」
「原初魔女的躁動，再次平緩，看來這位神靈，狀態確實不好啊……」
鏡片裡傳來他慵懶的嘀嘀咕咕。
兩位男士趕緊見禮。
「冕下。」
墨色鏡片左右搖晃下，仿佛徐圓滿在擺手一樣。
「不必啦，說正事吧。」
「能讓那傢伙躁動起來，你們估計是遇到大寶貝了。」
「說說唄。」
艾倫趕緊將之前，從遇襲開始，到剛才布置愚者儀式，搶救特莉絲的過程全盤托出。
其中對於克麗絲芒娜這位前災難魔女的話語，更是一字不差複述。
就怕自行轉述中，產生意思偏差。
最後，他也附上自己所產生的幾點疑問。
「以上，就是全過程。」
「原來如此。」
「圖鐸與奇克，還真是恩愛嘛。」
徐圓滿的回答中，有一種艾倫和埃薩聽不懂的戲謔。
「行。」
「你們這次的探險能平安找到克麗絲芒娜夜柱，就非常成功。」
「這幾天辛苦，先撤回來吧。」
「記得做下標記，方便後續快速旅行。」
「至於特莉絲，回去好好靜養兩三天，多參加天命教團的群眾活動。」
「比如紡紗，比如文藝表演之類的，不要閒著瞎想就行。」
「這樣好得快。」
說完，墨色鏡片停止晃動。
仿佛失去機能。
艾倫和埃薩還是恭敬行禮。
「恭送冕下。」
做完這一切，兩人才齊齊鬆一口氣。
當下立馬分工。
艾倫收拾起儀式殘留材料，檢查四周環境，確保沒有遺漏。
埃薩則是以公主抱姿勢，輕輕捧起特莉絲。
那動作輕柔到，似乎生怕驚擾她的清夢。
艾倫收拾完畢，從背包中掏出一本厚重的書籍。
塔羅會神器，萊曼諾的旅行筆記。
翻開。
書頁嘩啦啦划過，隨即停留在某頁上。
艾倫一手捧書，一手握住胸口墨色鏡片。
就這樣僵持五秒左右。
隨後面色漸白，重重喘息。
「麻蛋，這地下墓穴的干擾真強。」
「如果不是有冕下支持，根本不可能在空間上留下此地的標記。」
埃薩目光在夜柱和廣場周邊掃一圈，最終回到懷中特莉絲的嬌容上。
「畢竟是曾經諸神的戰場，也受到諸神，還有剛才所說高層次力量的封鎖與干擾。」
艾倫點點頭，沒有解釋。
狠狠從萊曼諾的旅行筆記上撕扯下一頁。
旅行家之門！
探險必備神技。
深藍色的漩渦之門在兩人身前緩緩打開。
「走吧。」
艾倫一聲招呼，率先走進傳送門。
埃薩緊隨其後。
漩渦之門立刻開始消散。
很快空間撫平，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只有孤零零的黑色石柱矗立。
虛無中，仿佛響起一聲清幽的呼喚。
「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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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0年1月15日。
拜亞姆。
今天一大早，這裡的居民就有了新的談資。
「喂喂，你昨天看到那個了嗎？」
「廢話！鬧成那樣，我又沒聾，更沒瞎。」
「那你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這誰知道？也許是那些貓貓狗狗發瘋吧？」
「發瘋？哪有這麼不簡單！我跟你說啊，教會的人已經偷偷查清，是非凡力量搞得鬼！」
「瞎說，什麼非凡力量拿來貓狗打架？圖好看收門票錢？」
「切，跟你說不明白，怎麼可能那麼簡單。沒看紅燈區那片已經被警察包圍起來了嗎？」
「拉倒吧你。警察包圍那裡，難道不是因為鋼鐵鋼鐵麥維提當街被殺？」
「你才拉倒吧。咱們這地兒，死個海盜不是稀鬆平常的事嗎？怎麼可能大張旗鼓搞封鎖？」
「……說得有道理。難道拜亞姆最近有大事？」
「難說，該不會是火山爆發，或者大地震吧？」
「……」
「……」
謠言四起。
風暴教會，海浪教堂。
海王亞恩·考特曼神色嚴肅向對面詢問。
「查清昨晚突然出現的動物瘋狂暴動，究竟是什麼情況嗎？」
代罰者小隊的隊長低下頭，不敢直面海王那滿溢風暴與閃電的湛藍眼眸。
「從昨晚10點開始，紅燈區的貓開始發狂，成群結隊在大街上遊走，闖入居民家，肆意破壞。」
「隨後11點，貓群從紅燈區向外蔓延。」
「截止到凌晨1點，貓災擴散至整個拜亞姆。」
「財產受到損害，與精神受驚的家庭，已經上升過萬。」
他說完，吞咽口唾沫，聲音降低不少。
「隨後，貓群與狗發生衝突，越來越多狗狗開始反抗貓群，雙方持續爆發衝突。」
「直至今早5點，最大規模的貓狗大戰，在港口區爆發。」
「共計約有百萬之數的貓與狗參與這場大混戰。」
「混戰結束後，死傷約有十萬計，損壞建築三十餘幢，有百人受到波及負傷……」
海王不想聽，一揮手打斷。
「查到原因沒？是否存在非凡因素？」
代罰者隊長停頓一下，乾澀回答。
「那些動物並沒有受到非凡力量輻射的痕跡，應該不是非凡作祟。」
海王眉頭皺起。
「不是非凡特性影響？不是活著的封印物污染？不是高序列非凡者的氣息殘留？」
他說的，是普遍動物遭受非凡影響的主要原因。
代罰者隊長腦袋搖得飛快。
「我們都一一排查了，均未發現以上原因存在的證據。」
隨即他遲疑著，聲音再低幾分。
「不過，我們通過特殊渠道，請到通曉獸語的專業人士，從貓狗中挖出一些情況。」
海王斜瞥他一眼，聲若雷霆。
「特殊渠道？專業人士？」
「海盜吧！」
代罰者隊長閉嘴，低頭不語。
作為風暴教會內的保守派，或者也稱為純淨派。
海王亞恩·考特曼從來不掩飾自己對於海盜，尤其是教會旗下那些灰色海盜的痛恨。
這也是為什麼阿爾傑不就近在拜亞姆向教會匯報。
而是要千里迢迢，跑到貝克蘭德總部去。
因為他們這樣的人膽敢靠近，海王一個心情不好，是真的會降下風暴與雷霆予以制裁。
代罰者隊長腹誹著海王居然偏心外面的海盜，面上半點兒都不敢透露。
低著頭等待聖裁。
半晌之後，才聽見大主教傳來聲音。
「說吧，你們發現了什麼情況？」
代罰者隊長鬆口氣，趕緊補充。
「據對話的貓貓所說，它們最開始聚集起來，只是簡單戲弄下鏟屎官而已。」
「最後發展到，要以一定的愚弄，給兩腳獸帶去小小的災禍。」
「至於和狗群發生大戰，純粹只是因為幾隻狗狗被卷進來發生摩擦，隨後一發不可收拾。」
海王抓到關鍵詞，眼睛眯起來。
裡面的雷霆咆哮聲震耳欲聾。
「災禍……」
「高位魔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