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36章 母樹,你也想起舞嗎?

  貝爾納黛毫不猶豫,徑直戴上這面源於收屍人途徑序列1的封印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戴上的瞬間,蒼白的死亡直接活化。

  面具會驟然變得柔軟,飛快地蠕動,逐漸形成一張臉孔。

  有明顯的南大陸特徵,五官柔和,看起來和阿茲克先生竟有幾分相似。

  面具上唯一露出的縫隙,是眼睛部位。

  而如今貝爾納黛藍色的眼眸,直接變成黑色,有符號在瞳孔內不斷變換。

  像一隻羽毛畸長的不死鳥。

  或是盤起身體的羽蛇。

  前後兩任死神的神話生物形態!

  隨著貝爾納黛戴上面具,以她為平面,持續向外擴散不斷的信息流,也染上灰白色。

  直接在整個東區的半空之中,立起一道薄薄,但充滿死亡氣息的光幕。

  被隕石擊碎的巨木殘肢,紛紛砸在這層光幕上。

  隨即飛速同樣染上灰白色,而後迅速奔向死亡。

  再化為一根根染有淡黃油污的白色羽毛。

  最後風化消逝。

  竟然無一能落在東區上,製造災難。

  星界。

  大地母神看到此幕,突然出聲詢問。

  「那件封印物,真能攔截舊日的力量殘骸?」

  知識與智慧之神哂笑。

  「序列1能跨越吾等層次,阻攔舊日?」

  「不過是那位身為變數的祝福罷了。」

  諸神又一次沉默。

  徐圓滿收回望向星界的目光,一點兒都不敢將眼睛往下瞟。

  生怕撞見某修羅場。

  於是,視線落在身前的被縛之人身上。

  祂在痛苦地嘶吼。

  可惜被束縛得死死,就連聲音都無法傳出。

  只能任由身後的巨大眼睛操控。

  甚至,還有更多小巧尖細的枝條,筆直刺入祂的體內,汩汩汲取力量。

  想必很痛吧?

  那酸爽,看著就讓徐圓滿後背發癢。

  不過這番舉動明顯是有效果的。

  欲望母樹的背部再度長出無數巨大枝條。

  它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條粗壯到無法想像的龐大觸腕,又一次向隕石托舉而去。

  徐圓滿視線避開,繞開被縛者,直勾勾望向巨大眼睛。

  「呦,看來還挺有勁兒的呀?」

  「母樹,你也想起舞嗎?」

  說完,背後又有一顆漂浮的圓球,落在他掌心。

  「不過嘛。別以為有人質和能源在手,我就會妥協。」

  「接下這一招,再來和我討論,有沒有資格跳舞。」

  「天礙震星!」

  五指握緊,圓球粉碎。

  諸神齊齊抬頭。

  就在剛才隕石出現的地方,再度莫名其妙出現一顆隕石。

  依然瞞過諸神的感知。

  依然沒有引起周遭環境、物理條件、化學反應的任何變化。

  仿佛隕石本就在那裡。

  有第一顆隕石在前開路。

  第二顆隕石很順利就擦著火花,帶著氣流雲,一路暢通無阻。

  像個彈珠般,轟隆著撞擊在第一顆隕石的身後。

  排排坐,隔山打牛。

  宇智波斑經典名場面復刻!

  這一下,任憑欲望母樹再多的觸腕托舉也沒有用了。

  在震天動地的哀嚎聲中,被兩顆隕石狠狠砸中。

  巨大眼睛驟然緊縮,其內血絲密布。

  驟然提升數倍的汲取力道,讓被縛者連連悽厲嘶鳴。

  但無論哀嚎嘶鳴聲再怎麼響亮,汲取的力量再如何對抗龐大動能。

  欲望母樹那覆蓋東區的龐大身軀,已然出現寸寸龜裂。

  隨即崩裂。

  然後裂解。

  最後生生解離。

  分成無數塊崩解的巨木,燃燒起火花,落在灰白的死亡光幕上,化為飛灰。

  如此驚心動魄,壯觀不已的景象,讓諸神整齊吞咽唾沫。

  也讓屏障外的舊日,齊刷刷往後縮縮身子。

  一時間,地月系統中,居然只有舒舒服服的墮落母神一位支柱。

  還有星界中呆若木雞的諸神。

  不過,欲望母樹畢竟是舊日中最為強大的那一批。

  敢跟墮落母神搶途徑的存在,不是這麼簡單就會隕落的。

  龐大身軀被瓦解,祂依然憑藉一隻巨大的,充滿血絲的眼睛,頑強生存在徐圓滿面前。

  只是眼眶周圍,已經密密麻麻生出無數枝條,將被縛者插成刺蝟。

  以此續命罷了。

  祂舊日的位格猶在。

  凌駕神靈之上的威壓,依舊重重壓在諸神心頭。

  徐圓滿掌心微動,第三顆黑色無光球體,從身後落在其內。

  「你倒是聰明。」

  「知道牢牢綁住人質,讓我要麼放你走,要麼連同被縛者和你一起抹殺。」

  「可是,你忘了,或者說已經顧不上。」

  「你是孤零零進來的,沒有誰可以幫你。」

  「唯一能幫上忙的,是你從這位可憐人身上撕扯下來,在屏障內生下的序列1神孽種。」

  「這種神秘學關係,在如今你只剩下此份單獨力量時,可是要命的。」

  徐圓滿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直至嘴角拉到最大。

  嘲諷之意滿滿。

  「我們這邊,可是有一位最擅長欺騙的頂尖騙子。」

  「地爆天星!」

  隨著招式名喊出,徐圓滿掌心的黑球旋即消失。

  再一次出現,就虛浮在欲望母樹僅剩的血紅之眼前,然後擴大。

  沒有障礙地掃過巨大眼球,擴大至整個東區。

  沒有任何聲響。

  凡是沒有生命體存在的房屋、建築、土地,全都從大地上分離,猶如受到黑洞吸引的天體。

  狠狠往眼球撞去!

  欲望母樹的眼睛驟然張大,裡面的血絲根根爆裂。

  血色一片!

  祂無法動彈,無法閃避。

  就像整個宇宙將其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動承受被撞擊的命運。

  汲取被縛者力量的速度與力道提升到最大。

  在極致的危機面前,欲望母樹已經顧不上其他。

  就像最開始,祂因為貪婪,顧不上其他,徑直衝進最初屏障的縫隙一樣。

  因為最大化插入和汲取,被縛者尖叫聲不絕。

  但是在某個時刻,欲望母樹察覺到不對,駭然停下汲取動作,轉而束縛。

  然而慢了!

  遠在狂暴海上戰鬥不止的神孽斯厄阿。

  突然替換原本的被縛者,成為被枝條插入和汲取的對象。

  這位百戰不勝的可憐兒,序列1大天使,艱難轉過頭,望向身後的巨大眼睛。

  嘴裡呢喃吐出哀鳴。

  「母……樹……」

  而原本的被縛者,一位瘦高的老年人,則蜷縮在信使小姐的懷裡,氣喘吁吁地呻吟著。

  看起來隨時都會嗝屁。

  源堡殿堂內。

  黑皇帝打扮的愚者先生同樣氣喘吁吁。

  但隱藏在黑色盔甲後的臉上,大汗淋漓之餘,卻是開朗喜悅的笑容。

  「成功啦,我做得到!」

  青銅長桌上,一張羊皮紙上自動浮現文字。

  「神孽斯厄阿是欲望母樹強迫被縛者托爾茲納生下的。」

  「作為同途徑的序列1,這對『父子』在神秘學上存在天然關係。」

  「那麼斯厄阿代替托爾茲納,成為欲望母樹汲取力量的工具是可能的。」

  「那麼愚者的愚弄和嫁接必然成功。」

  「那麼托爾茲納獲救,是必然的命運結果。」

  星界和現實東區。

  諸神看向信使小姐懷裡的老朋友,齊齊呼出一口涼氣。

  同時退開一步。

  同時喊出一個名字。

  「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