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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一齣好戲

  「呵呵,你還真是有品位,就這樣逮著他,不殺也不放。」

  因蒂斯大使貝克朗赤裸上身,舒緩又愜意地坐在自己書房的沙發上,享受事後煙。

  身邊傳來一陣嬌笑。

  「這隻獵物我很滿意,你不也是如此嗎?」

  「否則剛才怎麼會讓我如此滿足?」

  一名充滿魅惑與性感的女子,同樣癱軟在沙發上。

  讓滿足後的餘韻流轉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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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春光爛漫的樣子。

  但在兩人身前,赫然是另外一副駭人的景象。

  無數密密麻麻的冰絲,從書房各處角落伸出,將一位肖似偵探打扮的成年男性高吊在半空中。

  冰絲不斷散髮霜寒之氣。

  從男性身上往下滴落的鮮血,被凍結成緩慢向下延伸的腥紅冰柱。

  從冰柱末端尚未觸及地面來看。

  如此酷刑,還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貝克朗吐出最後一口煙圈,回味感嘆說道。

  「潘娜蒂亞,你可真是尤物。」

  「可惜我明天就要回國,和你相聚日短,註定別離。」

  名為潘娜蒂亞的女士輕輕挽起松垮的長髮,為自己添加幾分內斂與慵懶糅合的氣質。

  聞言,她嬌笑著搖晃身軀。

  「大使先生,很抱歉。」

  「潘娜蒂亞身負教派與奧古斯都家族聯絡的使命,可離不開貝克蘭德。」

  在她那無限美好的魅惑面前,貝克朗臉上戀戀不捨。

  「只恨不能親眼見證你晉升半神後的美麗姿態。」

  潘娜蒂亞嗤嗤一笑,挺起柔若無骨的腰肢,風情萬種。

  「所以呢,為了彌補大使先生的缺憾,潘娜蒂亞不是幫你制服這位來自弗薩克的小傢伙嗎?」

  貝克朗充滿情慾的眼神中閃過清明,嘴上慢慢說道。

  「我是不會將差分機的線索,留給奧古斯都們的。」

  語氣之堅定,哪還有什麼風花雪月。

  然而潘娜蒂亞並不在意。

  她輕輕站起身,一手撈起沙發上的白袍,往嬌軀一套。

  瞬間,欲女變玉女。

  聖潔,端莊,沒沾染一點塵埃,容貌明艷燦爛,讓人眼前一亮。

  「放心,大使先生。」

  「我可不是奧古斯都的野犬,不會在意你和他們之間的糾紛。」

  「我要的,只有混亂、痛苦與災難。」

  她笑盈盈走到半吊男子身前,纖纖玉指輕輕戳動對方健碩的身軀。

  一道道血箭從落指處迸射而出,伴隨成年男子痛苦的悶哼聲,澆落在地。

  赫然是一種酷刑!

  貝克朗臉上的表情充滿得意與滿足,站起身來,冷笑審問。

  「澤瑞爾,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交出差分機的線索。」

  「否則,我只能請你品嘗痛苦啦。」

  旁邊的潘娜蒂亞嫣然一笑。

  「我保證,這份痛苦,一定會非常甜美。」

  澤瑞爾,也就是被吊男子,艱難地喘著粗氣。

  口鼻間滿是沸騰的情慾,與高溫的病痛。

  再加上身體外部的冰寒,共同折磨行將崩潰的意志。

  「你……你們……休……想。」

  他呢喃著吐出最後的倔強。

  「唉~」

  貝克朗一聲長嘆,踱步到澤瑞爾身前,一把摟住潘娜蒂亞的細腰,隨後戲謔說道。

  「澤瑞爾,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嗎?」

  他熟視無睹地親吻一口絕望夜鶯的甜美。

  「你知道,我會怎麼處理你嗎?」

  不等澤瑞爾回答,他自顧自說道。

  「等你死後,我會第一時間通靈,拿到你隱藏的差分機線索。」

  「隨後將你的屍體,丟到軍情九處的辦公室門口。」

  「並且會留下足夠證明你是弗薩克間諜的線索。」

  「你猜猜,後面會發生什麼?」

  潘娜蒂亞嬌喘著捧哏。

  「親愛的,後面會發生什麼呢?」

  「哈哈,軍情九處那些笨蛋,自然會找上弗薩克的麻煩。」

  「而弗薩克那邊,當然不會吃悶虧,肯定會狠狠教訓蠢笨的魯恩人。」

  「於是,戰爭的引線就此點燃。」

  情慾上頭的貝克朗越說越興奮。

  眼眸幾乎都要噴出火來,再難保持清明。

  滿是癲狂。

  澤瑞爾強忍住身體沸騰的生理本能,竭力與病痛和煎熬對抗,保持住最後一絲清明。

  「你……你……能獲得……什麼?」

  貝克朗聞言,不假思索回答。

  「藉助戰爭,我的家族,我所在的政黨,將對現任保守派首相發起彈劾,逼迫下台。」

  「屆時,找到差分機,促使魯恩與弗薩克開戰,立下大功的我,將會在萬眾歡呼中坐上首相寶座!」

  他越說越快。

  眼睛裡的情慾與癲狂,仿佛如有實質的火焰,在瞳孔里不停閃爍。

  然而,就在即將達到巔峰之際。

  篤!篤!篤!

  敲門聲打斷一切走向人生巔峰的路途。

  「誰!?」

  貝克朗嘶吼。

  門外傳來他熟悉的尖細聲音。

  「老爺,你之前要求的餐點,已經準備好了。」

  貝克朗這才恍然大悟想起。

  就在最初的歡愉過後,自己命令二管家去準備一些補充熱量與蛋白質的食物。

  現在正是送來的時候。

  他還沒說什麼,就聽見潘娜蒂亞嬌笑一聲。

  「管家先生,進來吧。」

  現場瞬間從即將噴發的火山,變為被酷寒封凍的深海之地。

  安靜又死寂。

  咔噠!

  大門推開。

  一位穿著燕尾服,管家打扮的禿頭男性,推著餐車,進入書房。

  他對書房內的異狀先是一驚,身子猛然顫抖。

  不過良好的管家素養讓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目不斜視。

  仿佛懸吊男,幾乎不著寸縷的老爺和女貴賓全都不存在一般。

  自顧自將餐車上的餐盤擺放在書桌上。

  接下來,二管家轉身就要走。

  突然,他打出一個大大的噴嚏,仿佛得病了。

  然而潘娜蒂亞溫柔的聲線打破房間的沉寂。

  「小傢伙,沒有人告訴你,魔女散播的病毒,不止有感冒這一種嗎?」

  回應她這句話的,是清脆的開槍聲。

  伊芙琳!

  雕繪精美紋路,菱角分明宛如藝術品的手槍,赫然出現在禿頭二管家的手上。

  沒有咒文念出。

  伊芙琳的第三種能力,不激發出血特殊效果子彈的情況下,以連發模式開槍。

  菱形梭狀的靈體子彈,宛如暴雨梨花,將貝克朗和潘娜蒂亞捲入一場子彈風暴。

  然而,風暴卻撞上了風暴。

  一場噴吐著紅色火焰,宛如紅龍游曳吐息的赤焰風暴!

  風暴雙雙消弭,兩邊互相對峙。

  此時場中,多出一條被握在貝克朗手中,節節生有倒刺,灼燒四周空氣的赤色長鞭。

  禿頭二管家神色一凜,口中喃喃。

  「陰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