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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風雨交加,雨夜來客

  第二天下午,風漸漸大了起來,小番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江野早早就開始做飯。

  夜裡,江野被雨聲吵醒,他下意識看向小番茄。

  小床上的小傢伙縮成一團,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露出半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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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雨吹打著窗戶玻璃發出聲響,小番茄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江野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她又安穩的睡過去。

  天蒙蒙亮的時候,風力只增不減。

  趙曼曼六點不到就打來了電話。

  「阿野,你那邊怎麼樣?我讓你哥去幫你看看!」

  「嫂子,不用,昨天加固了,沒事的。」

  「停水停電了嗎?」

  「電停了,水沒停!」江野接著又補了一句,「備用電源已經用上了。」

  「小番茄怕不怕?」

  「半夜沒醒,睡得可香了。」

  電話那頭的趙曼曼鬆了口氣,「那就好,安心待在家裡,昨晚我多燉了排骨湯,中午的時候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知道了,嫂子!」

  掛完電話,小番茄也醒了,揉著眼睛從小床上爬下來,鑽進江野的懷裡。

  「爸爸,外面好吵啊!」

  「颱風來了!」

  小番茄一下子就清醒了,「爸爸,我要看!」

  「等等,咱們先刷牙!」說完江野帶著小番茄去洗漱。

  洗刷完畢,江野照例走進廚房,小番茄則趴在窗台上,玻璃上全是雨水,外面的道路模糊一片。

  「哇......」小番茄張著小嘴,「爸爸,大樹會不會被風吹走呀?」

  「這次不會,再大點的颱風可能會,所以小番茄你要記住,天氣惡劣不要亂跑。」江野走過來把她抱下來,「走,先吃早餐。」

  一上午,江野陪小番茄,搭積木、講故事、過家家,小傢伙精力也忒旺盛了,江野累得癱在沙發上。

  「爸爸,你累了嗎?」小番茄湊了過來,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臉。

  江野笑了笑,「嗯,爸爸困了。」

  小番茄把自己身上的小毯子扯了過來蓋在江野的身上,「爸爸睡覺,小番茄自己玩。」

  江野心裡一暖,把她也抱到毯子裡,「爸爸不睡了,陪你看動畫片。」

  「好!」

  下午,風雨短暫小了一會,江野起身去廚房熱排骨,小番茄繼續趴在窗台上。

  「爸爸!」

  「嗯?」

  「外面有人。」

  江野動作一頓,這鬼天氣怎麼可能有人,不過還是走了過去。

  「在那裡。」小番茄小手指向窗外。

  江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老榕樹底下停著一輛熄了火的汽車,車裡蜷縮著一個人。

  「小番茄,你待著別動,爸爸出去看看。」

  「嗯!」小番茄乖乖的點了點頭。

  江野把雨衣穿上,快步推門出去,走到汽車面前,他用力的拍打著車窗,「醒醒,怎麼了?」

  一張極漂亮的臉抬了起來,「車熄火了,不知道什麼原因。」

  「多久了?」

  「昨晚就停在這裡了。」

  江野一愣,有病啊,不會看天氣預報到嗎?

  不過他還是說道,「先跟我回家吧,你這樣下來,早晚會失溫的。」說完他還指了指自己的院子,「家裡就我和我女兒,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我去給你弄點熱水和飯菜過來。」

  女人頓了下,嘴唇微動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先等著,我去給你拿件雨衣,這天氣拿傘會被吹走。」

  下了車瞬間,女人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江野半扶半架的把她送回院子,「小番茄,爸爸回來了。」

  屋門從裡面推開一條縫,小番茄探出半個腦袋。

  江野把女人扶進屋,找了條乾淨的毛巾遞過去,「先擦擦,我去給你找身乾淨的衣服。」

  他轉身往臥室走去,經過小番茄身邊時,小番茄抓住他的褲腿輕聲問道,「爸爸,漂亮姐姐也沒有家嗎?就像小番茄以前一樣?」

  江野一滯,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這裡就是你的家,姐姐是碰到困難了,咱們一起幫她。」

  小番茄點點頭跑到客廳角落,拖出她的小板凳搬到女人眼前,」姐姐,坐!「

  女人低著頭,看著面前這個粉雕玉琢、眼睛烏溜溜的小不點,怔住了。

  小番茄見她不坐,又拽了拽她的濕袖子,仰著小臉軟軟地開口,「姐姐,你別怕,我爸爸可厲害了。」

  「我們家有排骨,還有熱水。」

  「你要不要留下來呀?」

  女人抿緊的嘴唇微微鬆開,她看向江野,江野正抱著一條干毛巾和乾淨衣服站在臥室門口,表情有些無奈,又有些認命。

  「先清洗一下吧,這衣服是我的還沒穿過,你將就一下吧。」江野指了指衛生間,「衛生間在那邊,洗漱完出來吃飯,我看你應該也餓了。」

  女人沉默了幾秒,聲音很輕,「......謝謝。」

  小番茄咧開嘴笑了,露出幾顆小白牙,「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女人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沈青衣。」

  「沈、青、衣。」小番茄一字一字地念了一遍,然後點點頭,認真地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小番茄,我爸爸叫江野。姐姐你衣服濕了,要穿爸爸的衣服。」

  江野:「......」

  沈青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白襯衫,又看了看江野手裡那件乾淨的T恤,耳尖微不可見地泛了一點紅。

  「我......我先去換衣服了。」沈青衣接過衣服,慌亂的走向洗手間。

  江野摸了摸小番茄的頭,「爸爸去做飯,你在這等姐姐出來,一會就可以吃飯了。」

  沈青衣擦拭完濕發,換上了江野的T恤,完美的身材並沒有被寬鬆的衣服掩蓋,反而顯得更為動人。

  小番茄一直乖乖黏在旁邊,睜著大大的眼睛,「姐姐漂亮。」

  沈青衣被小傢伙可愛的模樣逗笑,眼底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柔和笑意:「你也很可愛。」

  江野走出來也被沈青衣驚艷到,「過來吃飯吧,小番茄照顧好你的漂亮姐姐。」

  「好!」

  晚飯後,江野把沈青衣帶到客房,「你今晚先住這吧,颱風天,這一時半會你也回不去,這房間我嫂子剛收拾過。」

  「晚安,漂亮姐姐!」小番茄從江野的鑽了出來,笑吟吟地看著沈青衣。

  「小番茄,你也晚安喲!」沈青衣也笑著回應。

  一頓飯的功夫讓沈青衣的陌生感消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