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祝福,來自半神維尼奇的賜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話音落下,桑克斯耳畔虎嘯的寒風驟然溫順下來,如同四季轉變,凜冬被晚春所取代,寒氣一掃而空,僵硬的四肢重新變得靈活沒有阻滯。
然而四周的場景卻沒有分毫的變化,山頂依舊是大雪覆蓋,漫天的寒風卷著迷霧。
只是於受到賜福的三人而言,他們不再成為寒風可以選取的對象。
「這就是半神嗎?」
桑克斯真正領會到何為半神級別的非凡者,僅僅只是一句話,一個賜福,就讓他們當下最艱難的困境完全消除。
不過此時的桑克斯也不是那個剛上島的神秘學小白,他很清楚這必然有著某種限制。
要麼是時間上的,要麼是地域上的。
桑克斯傾向於後者,這賜福大概只有在阿爾達山頂上才有效。
但同為怪物途徑的薇雅就不那麼認為,她知道這是維尼奇以消耗自身氣運加持的賜福,具備一定的時效性或者次數上的限制,如果是在賜福者附近則效果會更好,持續時間和賜福對象也完全由賜福者把握。
「原來是這樣,真不愧是命運途徑。」
桑克斯沒記錯的話,薇雅在提及精靈王和天災女王時,曾用過命運途徑來指代怪物序列,這似乎是一種高位格的序列名稱,聽起來更神秘學!
而作為命運途徑的半神,維尼奇無疑已經掌握了該途徑不俗的非凡力量。
「走吧,他在前面等著我們!」
桑克斯感到到來自維尼奇的注視,後者並沒有催促他們,只是默默地注視著,仿佛幾百年的時光,就只是為了等待這一刻。
阿爾達山頂的中心。
在無窮盡的暴風雪遮掩下,一座雪中的木屋小院赫然出現。
院內有一身影盤膝而坐,抬頭望著天空一動不動,好像整個人與這片天地完全融為一體,處於靜止的狀態。
「這不是維尼奇,」桑克斯感受到的注視並非來自這道身影。
但注視桑克斯的那位虛幻、靈性萎靡的存在,卻是輕笑道:「那就是我,只是我的身體已經死了,但靈體還活著。」
「還能這樣?」
桑克斯大開眼界,沒有肉體的依附,純粹的靈體能夠支持那麼久?
「呵,其實也只是近些時候發生的事了,在這之前我並非是你現在看到的樣子,」維尼奇似乎不太在意這個,解釋道:「這也多虧了詛咒,不然想用這種方式存活也沒那麼簡單。」
聞言桑克斯若有所思,想起一路上都沒有遇到結界,詢問道:
「我們拿到了三把夢之鑰,但是沒有遇到結界。」
「那個啊,它不是在現實中使用的,而是靈界或者潛意識海洋內使用,結界是由心靈巨龍為主導的,」頓了頓,維尼奇補充道:「因為心靈巨龍的缺席,潛意識海洋的結界已經等同於無,而靈界那邊倒是因為別的布置還一直存續著,也正是因此,我才能撐到現在。」
「說起來,我也是通過靈界對你施加的影響。」
提起這個,桑克斯就想起自己晉升仲裁人和治安官時聽到的低吟,維尼奇的坦然承認也讓桑克斯頗有好感,索性問道:
「你為什麼要向我呼喚?還有夢之阿爾達到底是什麼,就是阿爾達山嗎?」
「因為命運讓我看到的東西里,有你的身影,當你出現在蘇尼亞島上時,我就通過靈界感知到你了,我意識到自己需要做點什麼,讓你走到我面前。」
維尼奇的解釋有些深奧,這似乎關係到命運途徑的特殊,就如薇雅能夠預感到一些畫面那樣。
而作為命運途徑半神的維尼奇,顯然對此有更深的理解,甚至能主動參與其中。
「至於夢之阿爾達,你們其實已經很清楚它的存在了,或者說,你們更習慣稱呼它為:詛咒!」
目光平靜的維尼奇瞧見桑克斯的意外、薇雅的震驚和吉米的不解,他對這一幕不禁感到欣慰,「命運的畫面,會以它想要的方式呈現在你的面前,也許不管我做什麼,它都會出現,區別只在於是哪個節點。」
而這個節點,是維尼奇希望看到的。
此時的維尼奇狀態雖然詭異,但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他等來了命運畫面里的桑克斯,也看到了身懷母樹庇護的薇雅,以及矮人族的......後輩。
在短暫的失神後,桑克斯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個夢之阿爾達,不會是在潛意識海洋里存在的某種東西吧?」
「你很聰明,想法也很大膽,這在神秘學世界是很危險的,但或許在這個時期,大膽的猜測再小心求證,是正確的。」
維尼奇對桑克斯做出了評價,這結合了他之前在靈界視角對桑克斯的觀察。
同時,維尼奇認可了桑克斯的猜測,並看向吉米詢問道:
「你應該去過潛意識海洋了,那裡的天空你觀察過嗎?」
「嗯,靈性天空有奇幻迷人的魅力。」吉米簡短地回應道。
在面對這位前輩時,吉米很是克制,他總覺得有種熟悉的異樣感,可他卻探查不到,似乎是在心靈層面。
「呵,奇幻迷人嗎?」維尼奇對這個形容很是不喜歡,他補充道:「夢之阿爾達就存在於靈界和潛意識海洋的接縫處,它可以是一座山峰,也可以是一座島嶼,還可以是一片汪洋,總之它的存在好與壞,取決於掌控它的人。」
「所以,在精靈王手裡,它就是一份詛咒?」
薇雅的聲音輕顫,她理解了維尼奇話里的內涵與陰陽,但她無法做出任何辯解,整個精靈族都不能。
短暫的沉默後,維尼奇點了點頭,回復道:
「維持它的存在需要持續不斷、極其龐大的純淨靈性,由高序列非凡者提供的靈性較為符合它的需求,而這是由於某種未知的隱患,我猜測這和古神之間的矛盾與利益相關,這東西本該是屬於心靈巨龍一族的,卻出現在精靈族手裡,本身就是一個謎題。」
「當然,這是古神的事情,最終的結果是精靈王並不願意負擔這東西,便將目光投向了矮人族,投向了自己的女兒巨人格蕾絲。」
後來的事情,桑克斯等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在維尼奇口中,矮人族始母格蕾絲無怨無悔,但她想錯了一件事,她以為這只是短暫的承受,可精靈王隕落了,短暫地接替變成了永久的牢籠。
按照維尼奇的說法,精靈王的本意並非是詛咒,桑克斯故此詢問道:
「那短暫地接替,為什麼會變成矮人族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