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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查我自己

  南城區風暴大教堂,雷魯辦公室。

  桑克斯已經是熟門熟路,回來的第二天清早連晨禱都懶得去參加,乾脆直接在辦公室里等著。

  等雷魯結束晨禱,看到桑克斯時倒是不驚訝:

  「就知道你小子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怎麼,打了戰神教會的臉,心裡沒底?」

  「是他們主動找我的麻煩,就算是正神教會,總不能不讓人還手吧!」桑克斯也有理,主打一個絕不低頭。

  「不錯,你只要不認慫,他們就拿你沒辦法。」

  雷魯和戰神教會打的交道不要太多,對他們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尿性不要太清楚。

  但有一件事,雷魯必須提醒桑克斯:

  「不要和不清不楚的傢伙一起招惹裁暮者小隊,小心叫人抓到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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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不清不楚的傢伙,無疑指的就是中轉站的流沙幫,當時駱隊他們抓到了捷瑞,知道流沙幫並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把柄......桑克斯不知道雷魯是不是在暗示什麼,列車的事情雷魯肯定知道,而弗薩克帝國官方就算查到流沙幫,也很難聯繫到他身上。

  不過這一點桑克斯倒是想錯了,流沙幫的跑路變相讓戰神教會確定了嫌疑目標,而和流沙幫有接觸的桑克斯自然也被列入其中,只不過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所以才沒有正式通緝而已。

  以雷魯對桑克斯的了解,這還真是桑克斯能幹出來的事。

  只是劫的列車是弗薩克帝國的,關他們風暴教會什麼事,只要沒有板上釘釘的證據,雷魯鳥都不鳥戰神教會一下。

  可弗薩克帝國官方出面,雷魯還是得賣個面子,安排道:

  「你現在有兩個任務要做,其中一個就是繼續抓捕特殊監獄的逃犯,以及追查拜血教的蹤跡。」

  「這個我明白,那第二個呢?」

  在離開南城區之前,桑克斯就安排了人盯著第一個任務,現在人回來就等著核實線索進行抓捕。

  「第二個任務,調查物資列車被劫事件。」

  「......」

  桑克斯沉默了,這不是鬧呢嘛,我查我自己?

  見桑克斯沒反應,雷魯繼續道:

  「弗薩克帝國自主城區運往南港的列車,在幾日前被人於南城區外的一處臨近站點截停,丟失了大量物資,總計差不多五千多金鎊的價值。」

  「這事可大可小,官方的面子上要過得去,你看著辦吧。」

  雷魯點到為止,他相信桑克斯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極光會的極端分子真是可惡至極,我會盡全力抓捕!」桑克斯的演技有待提升,但情緒確實到位了。

  況且這本來就是弗薩克帝國自己糊弄出來的由頭,桑克斯只是推波助瀾而已。

  「行了,沒其他事就回去吧。」

  「得嘞,您歇著!」

  桑克斯沒有把拜血教的線索說出來,隨後快步離開教堂,來到海洋互助協會。

  有段日子沒見,會長的氣血紅潤了不少,當初被四人組綁架的暗傷也恢復過來了,看見桑克斯第一時間弓腰討好: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您給盼回來了!」

  「什麼情況,你不會給我整了個爛攤子,等著我給你擦屁股吧?」

  會長這麼殷勤,桑克斯多少有點受不了,他還是喜歡第一次見面時會長桀驁不馴的樣子。

  「那我可不敢,您出差之前不是給我交代任務了嘛,那些線索都壓在手上,我天天盯著,生怕漏了跑掉一個!」

  「現在您回來,這事......」

  話沒說完,剩下的決斷自然是交給桑克斯。

  「嗯,召集四人組,今夜就行動,但要放出聲去,就說有極光會的極端分子在附近活動。」

  桑克斯從雷魯那出來就已經有了主意,他要抓幾個逃犯頂包,只要在大眾認知里這是極光會的極端分子就夠了,而且還能麻痹他們。

  這些用意會長自然不知道,他也沒有多問,直接下去安排了。

  很快消息便傳開了,不明所以的逃犯還在幸災樂禍,有倒霉的極光會成員替他們分擔壓力。

  殊不知,今晚桑克斯的目標就是他們。

  四人組老早就到了,這四人心虛得緊,如果不是他們把桑克斯的底細交代給戰神教會,大概率還要晚幾天才找桑克斯的麻煩。

  說起來,桑克斯還沒跟他們算帳。

  「治安官您儘管吩咐,我們一定聽從指示,絕對不給您添堵。」偷盜者第一個表態,他覺得這麼久了,桑克斯應該不會太過分。

  「我們也一樣!」

  緊接著其他三位非凡者也附聲應和,生怕說晚了第一個遭毒打。

  「呵,那這樣最好不過,」桑克斯含笑點頭,安排道:「獵人你和戰士走正門,水手負責接應,偷盜者堵住後路,我不希望有逃犯從你那跑掉!」

  「啊,我守後門?」

  正常來說,水手接應的位置才應該是他,守後門最好的肯定是獵人,陷阱擺開隨便守。

  但桑克斯顯然是故意這麼安排的,最吃虧的無疑就是偷盜者了。

  「怎麼,你不樂意?」

  桑克斯笑意消失,冷眼掃過。

  「樂意,太樂意了.......您安排得真好!」

  強顏歡笑的偷盜者只能認栽,只希望那三哥們給力一點,直接拿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桑克斯後面又點了這三人幾句,他們相視一眼,於心底希望偷盜者自求多福。

  行動開始,獵人和戰士首當其衝破門而入。

  被驚動的逃犯慌了神,急忙開槍應對,同時朝著後門的方向撤退。

  本該頂在前面強行突破的戰士選擇了閃避,而獵人也只是象徵性丟了幾個飛刀,命中了幾處非要害的地方。

  負責接應的水手姍姍來遲,丟了醫藥包追了上去。

  此時兩名非凡者逃犯從後門逃出,偷盜者暗罵一聲廢物,旋即衝上去周旋,想要拖到其他三位非凡者支援到位。

  可惜的是,水手就在後門邊緣默默看著。

  等偷盜者反應過來已經晚了,爆炸的火光在其後撤逃跑的瞬間吞沒了整條暗巷。

  被爆炸波及的兩名逃犯也受了傷,被趕來的戰士和水手制服。

  「他死了?」

  獵人看著那具焦黑的屍體,心裡不是滋味。

  「活該吧,他本來就愛投機取巧,結果賣了治安官也沒抱上戰神教會的大腿,換了我也不會放過他。」

  水手嘆息一聲,治安官的狠辣和示威恰到好處。

  「能安葬嗎?」戰士問道。

  「不能,他是極光會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