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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魚人來襲

  恐懼吞噬了乘客們的大腦,僅靠船員根本無法穩定局面。

  「棄船,我們要棄船!」

  一等艙的乘客尤為瘋狂,他們想要乘坐救生船逃離輪船,根本不顧船員的勸說。

  此時,桑克斯從爆炸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在極短的時間內,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否則情況只會變得更糟糕!

  於是在吉米蜷縮的注視下,桑克斯站了出來,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威勢:

  「不想死的,都踏馬安靜!」

  龍裔的精神震懾,在此刻毫無保留地籠罩在甲板上,將蔓延的恐懼暫時從乘客的腦子裡驅逐,這也為水手長和船員,爭取到了時間。

  身為船長的哈瓦德,也隨即站了出來,將局面穩定住:

  「請大家放心,輪船仍能正常航行,同時帕蘇島的風暴教會也會前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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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長的親口保證,算是給乘客餵了顆安心藥,在船員們的引導下,乘客依次回到自己的船艙房間。

  但這騙不了桑克斯,因為本該一起出現的麥倫,此時卻不見人影。

  這說明情況比現在看到的還要糟糕,以至於麥倫不得不先去處理,再由船長哈瓦德坐鎮安撫乘客。

  「休先生,船長有請。」

  當水手長找上桑克斯時,無疑也證明了桑克斯的擔憂。

  哈瓦德也沒有閒話,簡短的說明了爆炸的始末:

  「在你提供畫像後,我和麥倫就鎖定了目標,並順利將其控制在我的辦公室,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目標還是一名爆破專家,並且利用仲裁人的能力暗中影響了一位船員,在關鍵時刻引爆了炸藥。」

  「看起來情況不太妙。」桑克斯並不關心對方的目的,他只想要安穩上岸。

  「是的,」哈瓦德沒有否認,「炸藥破壞了船艙底部的架構,有一個不小的缺口出現,而且那名船員也在爆炸中血肉橫飛,吸引來一些麻煩。」

  「什麼麻煩?」

  桑克斯本能想到鯊魚這類海洋生物,但對於風暴教會的成員來說,這似乎談不上麻煩。

  哈瓦德嘆了口氣,白色捲曲的絡腮鬍顫動著:

  「是魚人......大量的魚人!」

  「怎麼可能,這不是正常航線嗎,給我干哪來了?」

  桑克斯已經不是幾天前那個神秘學小白,他很清楚風暴教會對航線的重視程度,能夠威脅航線輪船安危的魚人等超凡生物,會不定期清理。

  所以航線上,幾乎不可能突然出現大規模的魚人,更何況還是在帕蘇島附近。

  「是海盜?」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要勾結海盜!」

  連桑克斯都知道的事情,哈瓦德又豈會不知,一開始他也不明白,仲裁人為什麼要與海盜合作,現在他明白了。

  「......」

  事已至此,桑克斯只能打消跳海逃生的念頭,主動詢問道:

  「需要我做什麼,請直說吧。」

  哈瓦德之所以說這麼多,就是等桑克斯表態,「麥倫就在船艙底部的缺口,我需要看守那位爆破專家,並防止更多意外,希望你能支援麥倫,替他分擔一些壓力。」

  為了讓桑克斯老實,他甚至透露道:

  「風暴教會已經有所行動,那群海盜會得到風暴懲罰,我保證!」

  桑克斯只是點頭應下,他才不在乎海盜們怎麼樣。

  隨後桑克斯便帶上不情不願的吉米,前往船艙底部,為此吉米還悔恨道:

  「我真是瞎了眼,早知道就不該找你!」

  「這是為你好,在這種時候,哈瓦德不會坐視船上還有一個潛藏的、有不確定性的非凡者,要麼出力,要麼丟下去餵魚人,你自己選一個吧。」

  跟哈瓦德有過兩次交道,桑克斯算是了解這老傢伙的底線。

  吉米識趣不再抱怨,只是表明自己沒什麼實戰能力,只能幫忙當個偵察機。

  「有槍嗎?」

  見吉米點頭,桑克斯便不再多說。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麥倫所在的缺口。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並不只有麥倫一人,還有兩位麥倫的副手,桑克斯估計這也是風暴教會的非凡者。

  見到桑克斯和吉米,麥倫倒也不意外,顯然是對哈瓦德很了解。

  「缺口已經修補了,但大量魚人環繞在輪船附近,我們得儘可能讓它們遠離輪船。」

  說罷,麥倫遞給桑克斯兩套潛水服,還有一些動物的新鮮肝臟。

  麥倫的計劃是,他們四人分別拿著這些新鮮肝臟,將魚人引走,隨後再返回輪船,而吉米作為觀眾負責接應和觀測。

  對此,桑克斯的評價是:

  「合理且極具風險的計劃。」

  沒得選,桑克斯換上潛水服,他的任務是引走東面的小部分魚人,這也算是麥倫的一點良心,畢竟桑克斯在水中可不像他們一樣自如。

  但真正近距離接觸魚人,桑克斯難免有些反胃。

  這些魚人形同長著鰓的四肢魚怪,像是進化了一點,但也僅僅只有一點。

  桑克斯忍著噁心,一個加速衝出輪船,周圍的魚人察覺到水流的變化,頓時被桑克斯吸引過去。

  「小心,它們速度很快!」

  吉米大聲提醒,但他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桑克斯雖然沒有水手那麼靈活,可要論純粹的爆發速度,龍裔還要更勝一籌。

  但桑克斯過快的速度,反而讓那些魚人打消了追擊念頭。

  見魚人沒有追上來,桑克斯只好回身抓起一塊動物肝臟,將魚人的目標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

  「小心左邊!」

  吉米再次出聲提醒,一隻魚人正以極快的速度,沖向桑克斯抓著肝臟的手臂。

  但桑克斯的反應也是極快,毫不猶豫對手臂進行龍化,大量龍鱗覆蓋在手臂上,手掌也變成了龍爪的形態,將潛水服撐破。

  魚人撲咬在龍爪上,只留下極淺的咬痕,隨後便被桑克斯一把甩了出去。

  緊接著更多魚人撲咬上來,桑克斯果斷掉頭加速,現在他只能進行部分軀幹龍化,可經不住十幾隻魚人撕咬。

  大約衝出去數千米,桑克斯回身看了一眼,其他方位也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按照原定計劃,桑克斯在達到極限距離後,果斷將所有肝臟綁在一條大魚身上,奮力將其丟出去。

  如此一來,在魚人的追趕下,它們只會愈發遠離輪船。

  只要拖延一段時間,輪船就能抵達帕蘇島附近。

  桑克斯做完這些,旋即下沉避開魚人,朝著輪船的方向返回,麥倫等人也完成了任務。

  但還不等桑克斯回到輪船上,吉米卻面露難色,絕望道:

  「血肉炸彈,齊林格斯壓根就是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