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處。
一處連影級強者也尋不到的洞窟之內。
「恭喜你，手術很成功，你現在已經是一名女孩子了。」
宇智波帶土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上半身彈起的幅度太猛，扯得胸口一陣悶痛。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腦海里閃過模糊的記憶碎片。
巨石壓碎半邊身體的劇痛，視野里濺開的暗紅，還有一張蒼白的臉在黑暗中俯視著他。
在夢裡，他並沒有死。
而是被一名渾身蒼白的怪人拖進了地底的某處神秘之地，再醒來時已被人用手術改造成了女孩子。
「不是噩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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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白絕幽幽開口。
帶土猛地回過神來，右手條件反射地探向下體。
隔著布料摸到那處熟悉的輪廓時，他懸著的心才堪堪落回原位。
還好，二弟還在。
可他隨即警醒過來，一個翻身從石台上躍下，雙腿微曲壓穩重心，雙臂橫在身前擺出戰鬥姿勢。
視線飛速掃過四周。
石室不大，約莫五六丈見方，四壁光滑，沒有窗，只有頭頂一排氣孔連著通風的管道。
他記得自己明明被那塊巨石砸碎了半邊身子，內腑幾乎被碾成肉泥。
怎麼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裡，身體也完好無損？
而且……
體內那股充盈的查克拉是怎麼回事？
「好，很有精神，看來恢復得不錯。」
就在他迷茫之際，一句熟悉的話音從洞口的方向傳來。
帶土循聲抬頭，瞳孔驟然一縮。
「羅克？怎麼是你！」
羅克靠著石壁，雙手抱胸，神情鬆弛。
「簡單來說，你被宇智波斑選中，用以充當執行無限月讀計劃的棋子，我發現了這件事。然後把你救了下來。」
距離和老年斑戰鬥已經過去不短的時間。
帶土和白絕的相性很好。
經過這些時間的融合，他不僅活了下來，而且實力有了質的提升。
「我？覺醒萬花筒的潛力？被宇智波斑選做棋子？」
帶土一臉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聲音里透著明顯的驚訝。
「開什麼玩笑……讓我來執行對抗全忍界的計劃嗎？」
即使樂觀如他，也被這驚人的真相所震驚。
羅克微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你有這個潛力。」
白絕也在一旁跟著附和：「斑大人曾說你是一個很純粹的宇智波。只要引出你內心的黑暗，讓你品嘗到極致的痛苦，你就一定能覺醒萬花筒寫輪眼。」
「斑大人為此做了很多準備，包括對付卡卡……」
「夠了。」
帶土沉聲打斷了他。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曾經留下過著名的論斷。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源於深沉的愛，但失去愛後會將情感轉化為極致的憎恨，從而刺激寫輪眼進化。
雖然那位二代火影在宇智波一族內的名聲褒貶不一，可這套理論流傳甚廣。
帶土不笨。
事到如今，他很輕易就能想出宇智波斑會用什麼手段來引出自己體內的黑暗。
不外乎斬斷他與卡卡西和琳之間的羈絆。
把他們擺上棋盤，設計一出又一出讓他親眼目睹摯友慘死的劇目。
直到他徹底沉淪黑暗。
帶土的手攥緊了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那羅克你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也不需要。」
羅克攤了攤手，無所謂地說道。
「你是我的好友，所以我並不會限制你的選擇。」
宇智波帶土陷入了迷茫。
見此，羅克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個選擇，重新回到木葉。我這裡有一種特殊的變身術，可以遮掩氣息。只要不經常出現在上忍級別的忍者面前，你大可以繼續過自己普通的生活。」
「第二個選擇。加入我們，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
帶土聞言，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經歷了這一切，見識到忍界深處的黑暗之後。
那個曾經以為只要努力就能成為火影、就能保護同伴的少年，真的能原樣回到木葉的日常中去嗎？
可隨即，他腦海里閃過卡卡西的眼睛，閃過琳的笑容。
「我選擇第二個。」
帶土抬起頭，眼底的迷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的光。
「我要創造一個能讓卡卡西和琳平靜生活的世界。」
羅克露出微笑，伸出一隻手掌。
「好，歡迎你加入我們。」
帶土猶豫了一瞬，隨即抬手。
掌心與羅克的掌面輕輕相擊，發出一聲脆響。
將帶土交給白絕去熟悉新的身體、學習新的忍術之後。
羅克獨自一人前往了宇智波斑修建的那間密室。
密室入口處刻著極隱晦的封印術式。
若非事先知曉位置，就算搜遍整片廢墟也未必找得到。
向下走了近百級台階，推開一扇厚重的石門，展現在眼前的是一間約莫三丈見方的石室。
四壁上鑿了數十個方格，密密麻麻堆著捲軸。
地上也攤開著不少，有幾種不同的紙張質地，從泛黃的宣紙到顏色深沉的麻紙都有，手寫的墨跡濃淡不勻，顯然是不同時期留下的。
羅克隨手挑選了一卷刻錄著森羅萬象之力名字的捲軸。
他耐著性子往下讀。
結果越讀眉頭皺得越緊。
他本以為擊敗老年斑結束了，沒想到居然還有第二關。
明明自己已經脫離了忍術文盲，達到了忍術大學生的地步。
結果根本看不懂。
什麼叫直接啃下千手柱間的一塊肉，硬抗柱間細胞的侵蝕，用自己的查克拉逐漸同化這股力量。
然後等上個十幾年，就能自然而然地獲得森羅萬象之力。
捲軸上甚至還畫了一張示意圖，標註了柱間細胞植入後各個階段身體的變化。
包括會遇到什麼樣的排異反應，如何用查克拉硬抗等手法。
各種操作寫得極為詳盡。
羅克把捲軸往地上一摔。
啪嗒，這都是什麼民科歪理啊！
回想著捲軸上極為詳盡的操作步驟，羅克十分無語。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宇智波斑生於戰國亂世，那個年代的教育資源稀薄得可憐。
忍者的知識大多靠師徒口傳，捲軸上的內容講究的是能用就行。
至於原理是否正確、步驟是否科學，根本沒人深究。
瞳力激活大腦，肌肉代替思考。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