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空塵

  一個看一眼就知道你所有事情的人,這的確想想就可怕。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

  江天蹙著眉頭看著玄煜道:

  「還有這樣的奇人?」

  若是這種事情放在世俗世界他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是昆虛界可是實打實的修行界,奇人異士層出不窮,各種神奇的能力和秘術也屢見不鮮。

  「那道士現在人在何處?」

  沉吟了片刻,江天問道。

  玄煜伸了伸脖子,看向屋頂道:

  「不出意外,應該還在上面。」

  …………

  此時,就在這座酒樓的房頂之上。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人正悠閒地坐在屋脊上,拿著一壺酒一邊獨酌一邊對著月光道: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明月,美酒,快哉快哉!」

  青年道士長得極為俊俏,眉宇間透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那一身寬大的道袍穿在他的身上不僅沒有松松垮垮的感覺,反而更添了幾分神秘與飄逸。

  「道友倒是好雅興,一人一酒一明月。」

  就在這時,一道輕笑聲忽然從背後傳來打斷了青年的雅致。

  青年道士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青年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背後,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微愣了一下之後,青年道士舉起手中的酒瓶對江天道:

  「道友,要來點不?」

  江天微微一笑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青年道士爽朗一笑道:

  「無需客氣,這酒本也是我贏來的。」

  說著,那青年道士反手扔出一瓶給了江天。

  江天伸手接住,看了一眼,不正是自己之前給玄煜的那瓶茅台特供嗎?

  「走一個。」

  青年道士再次舉起酒瓶對著江天虛空碰了一下。

  江天回敬過去,隨後端起酒瓶淺淺品嘗了一口。

  好酒是好酒,但是對他來說有點過於辣口,相比較這個,他更喜歡喝蘇狂的那爽口的竹葉醉。

  兩人各自飲了一口之後,江天走到那青年道士一旁坐下道:

  「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青年道士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杵在後面的屋檐看著月光道:

  「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你若是願意,可以叫我空塵。」

  「原來是空塵道友。」

  江天微微頷首。

  空塵看了眼江天道:

  「你呢?」

  江天頓了頓,道:

  「海地。」

  空塵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江天一言不發,片刻後他道:

  「你撒謊了,這不是你本來的名字。」

  江天聞言側頭看向他,但是還沒等來得及說話,空塵繼續道:

  「不過也無所謂了,名字本來就是一個代號,更何況你我萍水相逢,你不願意告訴我實名也很正常。」

  江天心中微微一震,沒想到空塵竟然如此敏銳,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謊言,這青年果然有點不一樣啊。

  「道兄從哪裡看出我撒謊了?」

  江天盯著他道。

  「不是看出來的,而是聞出來的。」

  空塵搖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

  「聞出來的?」

  江天盯著他的鼻子看了一眼,覺得這傢伙說話有點不著調,鼻子怎麼可能聞得出來別人撒謊?

  空塵見江天不信,解釋道:

  「因為人在撒謊的時候,身上的氣息會有細微的變化,哪怕再小,也逃不過我的鼻子,所以你騙不過我的。」

  「人說謊的時候,氣息會有變化?」

  江天眉頭微皺,顯然對空塵的解釋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空塵微微一笑,目光中閃過一絲自信:

  「沒錯,每個人的氣場和氣息在情緒波動時都會產生微妙的變化,哪怕再小,始終改變不了的現實。」

  江天側目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道士,居然第一次在一個和自己相仿的同齡人的身上,有點看不透了。

  沉默了許久,江天忍不住開口問:

  「道友哪裡人士?」

  空塵仰頭又喝一大口酒,道:

  「散人一個,從小跟著師傅長大,後來師傅駕鶴西去了,便獨自一人漂泊,無根浮萍一個。」

  「哦?」

  江天聞言詫異,暗道這傢伙的經歷倒是和幾分相似。

  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原來如此,看來道友也是歷經磨難之人。」

  空塵微微一笑,目光之中帶著一些同齡人少有的滄桑道:

  「人生本就是一場漂泊,有緣相遇便是緣分。你我雖是初見,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江天側頭笑道:

  「怎麼說?」

  空塵沉吟了一下,搖頭道:

  「其他人我一眼便能看出一些看不到的東西,但是你我看不透。」

  說著,他沉默了一下道:

  「道友,如果可以,可否借你的手一看?」

  「你要看我手相?」

  江天低笑一聲道:

  「我剛剛一個朋友說,你觀面就能看出他人的所有啊。」

  空塵搖頭道:

  「你那朋友應該就是剛剛輸我酒的那隻黿鼉吧?它可不是一般的來歷,道友能和它成為朋友,你更不一般。」

  「至於你為什麼看不透,我也是第一次遇見。」

  江天聞言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空塵接過江天的手,仔細端詳起來,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一直持續了約莫半分鐘,他才鬆開了江天的手,喝了一大口酒。

  「有看出什麼嗎?」

  江天見他一言不發,詢問道。

  空塵沉吟了一下,道:

  「說實話,看出來的不多,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江天微微挑眉,沒有開口,等他後話。

  空塵繼續道:

  「除此之外,知道你修行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卻是能成就現在的修為,絕對是我見過所有人之中前幾的存在。」

  「嗯……至於其他嘛,沒什麼可說的,你父母健在,還有一個兄弟姐妹,還有一個愛人,但是你們在一起沒多久,就分開了。」

  江天聞言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這種東西,但凡會點占卜的人通過手相都能看出。

  「不過嘛,有一點是我看不透的,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

  忽然,空塵話鋒一轉說道。

  江天看向他道:

  「什麼?」

  空塵緊盯著他道:

  「為何我觀你的命格一片迷茫,就好像是一團大霧一般,什麼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