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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術法失效了?

  「是他?」

  老者目光看向易容過的陸天也,眉頭緊皺起來,對方的長相和畫像之中的人完全不一樣啊,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難道說,他易容了?」

  老者沉吟說道。

  江天點了點頭,道:

  「沒錯,他易容了,他其實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老者看見江天那篤定的回答,心中一動,隨後看向那兩人問:

  「有問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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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個老者走到他跟前道:

  「什麼也沒問出來,他們昨天晚上都說在豐樂鎮,而且,他們都表示不知道二道坎那邊的事情。這小子呢?他有什麼線索沒有?」

  年長的老者微微搖頭:

  「他也什麼不知道,但是,他說那個小子就是我們要在找的人,只不過易容了。」

  「什麼?易容?」

  那負責盤問陸天也的老者一驚,再次返回到了其跟前仔細的對著他臉觀察起來。

  隨後,只見他手覆蓋在了陸天也的臉上,下一秒,陸天也的面部肌肉骨骼開始變化,最後恢復成了本來的樣貌!

  那老者看見這一幕,瞳孔一縮:

  「真的是易容,若不近距離的仔細看,還真的難以發現!」

  其他兩人也是走到了陸天也的跟前,對著畫像仔細辨認了一下,確定就是畫像之中的人之後,那年長的老者道:

  「真的什麼也沒問出來?」

  「沒有,這小子很警惕,剛剛詢問的時候好幾次察覺到他內心波動劇烈,似乎在做抵抗,他的意志力很強!」

  那年長的老者沉默了一下,然後自己上前一步準備親自盤問一下。

  但是,還不等他開口詢問,這時一道聲音從他們後方傳來。

  「不用問了,他什麼也不知道的。」

  突兀的聲音,叫三人一驚,迅速回頭看去。

  環顧了一下四周瞧見沒人之後,他們目光定格在了江天的身上。

  因為,原本應該神色木訥的江天,在這時居然已經恢復了晴明,嘴角正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三人。

  三個老者見狀一愣,回過神之後道:

  「怎麼回事?這小子怎麼沒被控制住?」

  「難道問心術失效了?」

  三人面面相覷,沒搞懂是什麼情況。

  「原來這個術法叫問心術啊。」

  江天這時也跟著站起了身子,自言自語的道:

  「這不就和世俗世界的催眠術差不多嗎,短暫的叫人陷入自己的潛意識之中,不過這手段的確有點高明,居然連煉虛強者的心智都能控制。」

  說完之後,江天抬頭看向三人:

  「其實,我從始至終都沒被你們控制住,何來失效一說?」

  「沒被控制住?怎麼可能,這問心術乃是我宗高端秘術之一,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算是合體修士也能被短暫給控制,你怎麼會……」

  三個老者聽見這話之後,面色巨變,表情不敢相信。

  江天搖頭:

  「你這術法的確有點門路,但是你也說了是在毫無防備之下才能控制的住,顯然我早有防備啊。」

  沒錯,其實在他們運轉起問心術的瞬間,江天便察覺到了。

  雖然當時他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多了一個心眼,當然沒被控制住。

  「所以,剛剛你都是裝的?你的回答都是騙我們的?」

  那年長的老者驚訝了片刻之後,恢復鎮定問道。

  「沒錯,的確是裝的,至於我的回答,一半真一半假吧。」

  江天笑了笑,隨後看了眼蘇狂和陸天也二人道:

  「他們需要多久才能甦醒?」

  三個老者臉色陰晴不定了一下,但是還是回答道:

  「最多半個時辰便可甦醒,放心,問心術沒有副作用,只是短暫操控了他們的心智。」

  江天點了點頭道:

  「你們倒是良心,如不然直接用搜魂術多直接?」

  那年長的老者聞言眉頭微皺了一下道:

  「小友是不是誤會了,雖然我宗這些做法的確有點失禮,但是我們又非邪門歪道,搜魂那種傷人性命之事我們還是不屑做出的。」

  「更何況,我們只是邀你們前來調查一些事情,並非想和你們為敵。」

  搜魂術是邪門歪道,江天嘴角一顫。

  回想一下,自己之前似乎好像經常用搜魂術,難道自己是邪門歪道嗎?

  江天他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

  「嗯,我明白,也正因為如此,我才答應來你們玉池宗,不然我早就動手了。」

  那脾氣暴躁的老者聞言想說點什麼,但是被另外一人攔住。

  年長的老者看了眼江天道:

  「所以,小友這是生氣了?」

  「生氣?拿到算不上,你玉池宗還算公道,沒做出格的事情,我怎會生氣?」

  江天笑了笑,隨後漫不經心的道:

  「我知道你們想調查什麼,無非不就是昨天晚上那件強者自爆的事情對吧?」

  年長老者眼睛一眯,盯著江天道:

  「你知道一些什麼?如果小友願意說出來,我玉池宗絕對不會虧待你,畢竟這件事對我們至關重要!」

  要知道,那場爆炸距離天山玉池實在是太近了,他們很難不猜忌是不是有人在覬覦什麼。

  江天看著他那滿臉正色的樣子道:

  「哦?至關重要?不妨說說?」

  那老者見江天似乎不願意那麼輕易的鬆口,語氣微沉幾分:

  「小友,我們並不想和你們為敵。」

  那脾氣暴躁的老者更是道:

  「小子,你還是老老實實將你知道的說出來,這裡可是我玉池宗,不然……」

  「不然什麼?對我出手嗎?」

  江天直視對方絲毫不懼。

  那脾氣暴躁的老者一咬牙,呵斥:

  「你放肆,真當我不敢?」

  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出手給江天一點顏色看看,那年長的老者開口了:

  「夠了,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不要得罪任何人。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難道想違背宗訓嗎?」

  那脾氣暴躁的老者聽見他這話,再有怒氣也只能憋著。

  的確,他玉池宗能在玉池州屹立這麼多年,靠的就是謹慎與公正,不可輕易樹敵。

  年長的老者再次轉向江天,語氣緩和道:

  「小友,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此事關乎我玉池宗安危,不得不慎重。你若能提供有價值的信息,我玉池宗定有重謝。」

  江天微微搖頭:

  「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什麼,你們擔心有人覬覦你們的寶地陰陽池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