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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劍奴的背刺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此次志在必得的一行,居然最後會是這個一個結果!

  等所有人的反應過來之後,他們臉色從最先開始的震驚轉換為了恐懼。

  「神劍宗的四長老死了!快跑啊!」

  一時間,全場變成一片混亂,無數修士開始奪命狂奔!

  強如董青書這樣的強者都被眼前這個小子給斬滅,他們這群人又豈會是對手?

  寒山書院一眾弟子長老聞言也是一愣,當看見董青書真的被斬殺之後,一時間所有人士氣大漲,開始反撲了回去!

  此時,焚炎長老還有劍奴這邊,在聽見四長老被斬殺了,他們也是下意識的停下動作看了過去。

  當他們感應不到董青書的氣息之後,兩人也是愣了愣,焚炎長老不可思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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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四長老怎麼可能會死呢?他有青玉劍壺傍身,怎麼會……」

  而劍奴這邊,在真的感應不到董青書的氣息之後,眼神之中卻是多出了一絲激動!

  原本還在和蘇狂激戰的他迅速退後道:

  「我不打了!」

  而對面,此時蘇狂卻渾身是血,手中的獅頭大刀都被劈出了無數豁口,就連他的身上都布滿了劍痕!

  可想而知,他剛剛和劍奴的大戰多麼激烈。

  但是當他聽見對方忽然說不打了,他豈會樂意?

  他強壓下口中湧出的鮮血,眼中的戰意不僅不減,反而愈演愈烈道:

  「你說不打就不打了?我才剛剛打盡興呢!我的刀道還沒磨練出來,你不打也得給我打!」

  說完,他手持獅頭大刀再度沖了過去!

  劍奴看著他那悍不畏死的樣子,眉頭微皺了一下,道:

  「瘋子!」

  說完,他身形爆撤出去,不想和他糾纏。

  但是蘇狂卻是緊追不捨,一副勞資必須要劈死你的架勢!

  回到焚炎長老這邊,他依然難以置信地望著江天所在的方向,心中滿是震驚與疑惑。四長老董青書可是神劍宗的頂尖強者之一,不僅修為高深,更有合體劍修的劍意加持,怎麼會如此輕易地被一個煉虛初期的小子斬殺?

  「這怎麼可能!」

  焚炎長老喃喃自語,眼神依舊滿是不敢相信。

  而就在他地面,王鐵手持鐵錘踉踉蹌蹌的從一片廢墟之中升起,他此刻的狀況也不容樂觀,渾身上下被那紫火鞭給抽出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

  若非在動手之前他早有防備,不然他早就被紫火鞭中的火毒給侵蝕全身,失去戰鬥力了。

  「焚炎老狗,沒想到吧,你們的四長老都被海公子斬殺了。」

  他勉強飛到半空之中,嘴裡一邊吐著鮮血一邊說道。

  剛剛大戰之中,王鐵幾乎就是被壓著打,焚炎老狗不僅擁有紫火鞭這樣的附帶傷害的法寶,而且修為也遠在自己之上!

  若非他一心想著為鍛器宗報仇,他早就撐不住了,他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完全是憑藉著一股意志力支撐!

  焚炎長老聽見這話,一雙老眼之中閃過一絲森寒,他目光冷冷的看著王鐵道:

  「那又如何?你以為你今天能活著?」

  「王鐵啊王鐵,你的命還真的是大啊。當年那一鞭子居然沒抽死你,但是今日你是逃不掉了!」

  說完,他緩緩抬起手中的紫火鞭,準備給王鐵致命一擊!

  他要殺了這個傢伙,然後儘快離開這裡!

  四長老已經戰死,自己再留在這裡只會更加危險。

  然而,就在焚炎長老即將出手的瞬間,這時忽然他感應到自己背後傳來一陣破風聲。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然而還沒等他看清楚背後來人是誰,忽然一把長劍直接從他的腹部穿過!

  焚炎長老身子一頓,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他強忍著巨疼回頭看了過去。

  但是,當他看見一劍刺向自己的人之後,他傻眼了。

  「劍……劍奴?」

  「你為什麼……」

  焚炎長老死死的握著腹部的劍刃,難以置信道。

  而在他背後,原本被蘇狂追殺的劍奴不知道何時來到了他的後方。

  只見劍奴一把將長劍從他體內抽出,道:

  「董青書已經死了,從此以後我不再是劍奴。記住,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陸天也!」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別說焚炎長老了,就連王鐵和後面追上來的蘇狂都愣住了!

  等一下,這個傢伙不是神劍宗的人嗎?

  他為什麼要這樣?

  陸天也沒有理會兩人的目光,收起長劍之後,對王鐵道:

  「他的命給你了!要殺要剮,你隨便。」

  說完,他又看向了後面追來的蘇狂道:

  「我說了我不打了,你為什麼還要追我?」

  這一次,蘇狂果真沒動手了,因為他真的沒搞明白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王鐵卻是沒想那麼多,看著焚炎長老老臉蒼白的樣子,他眼中的殺意再度爆發而出。

  他握著手中的鐵錘,一步一步地走向對方。

  焚炎長老看著走過來的王鐵,這一刻他也慌了,他一邊捂著傷口後退,一邊道:

  「王鐵,你別殺我,別殺我!看在當年我們也是同門的份上,放我一馬吧!當年殺死整個鍛器宗的人是董青書啊,真的和我無關!」

  說著他又想到了什麼一般,連忙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一枚赤紅色的小鼎爐遞了過去,道:

  「你不是要『天火爐』嗎?我還給你就是,只求你別殺我!」

  王鐵看著焚炎長老遞過來的「天火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緩緩伸出手,接過了那枚赤紅色的小鼎爐,指尖輕輕摩挲著鼎身上的紋路,仿佛能感受到當年鍛器宗先輩們的汗水與心血。

  「焚炎老狗,你可知這『天火爐』對我鍛器宗意味著什麼?」

  王鐵緩緩開口問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焚炎長老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我……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該貪圖這寶物,不該與董青書同流合污,只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王鐵冷笑一聲,目光如刀:

  「改過自新?你當年對鍛器宗下手時,可曾想過今日?你可曾想過那些無辜死去的師兄弟?」

  焚炎長老聞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經走投無路,但仍然試圖爭取一線生機:

  「王鐵,我當時真的只是一時糊塗勾結外敵想獨占了『天火爐』,但是真正下令屠殺的是董青書,我真的沒有殺過鍛器宗的弟子。」

  王鐵冷冷地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道:

  「你的話,我已經聽夠了。今天,我要為那些死去的同門討回公道。」

  說完,王鐵舉起鐵錘,毫不猶豫地朝著焚炎長老砸去。

  焚炎長老雖然試圖躲避,但重傷之下的他已經無力抵抗。

  伴隨著一聲悶響,焚炎長老的身體被王鐵一錘擊中,腦袋當場炸開,鮮血四濺,最終倒在地上,氣息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