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個人倒下,一時間空氣之中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
四周陷入了死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風聲,似乎在為這突如其來的殺戮伴奏。
寒逸塵與三大老祖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周身環繞著未散的靈力波動,顯示出他們剛剛動用的強大力量。
幾人看著倒在地上的雲隱宗弟子,心中雖然有些沉重,但更多的是解脫感。他們知道,如果不採取果斷措施,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雲隱宗的人很快就會發現這裡的情況。」
寒九州說道。
「沒錯,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到江天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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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別鶴附和道。
幾人迅速整理了一下現場,儘量不留下明顯的痕跡,然後朝著預定的匯合地點前進。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其他可能出現的雲隱宗弟子,儘量保持低調。
然而,世界上不存在不透風的牆。
就在四人處理完現場,剛剛離開此處沒多久。
就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馮寧等一眾其他雲隱宗弟子也是逐漸地朝著這邊靠近過來。
一路上,一群人就好像是遊山玩水一般,嘻嘻哈哈的。完全沒把這遺蹟之中的危險當回事。
「你們味道沒有,有一股很濃郁的血腥味道。」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馮寧突然腳步一頓,皺著眉頭嗅了嗅空氣之中的味道。
在其身後的那些師兄弟聞言也是豎起鼻子到處聞了起來,一邊聞一邊道:
「不過血腥氣味而已,這遺蹟之中殺人奪寶乃是常事,應該不足為奇吧?」
「是啊,剛剛一路走來,咱們不是也看見了好幾波火拼嗎?遺蹟裡面死人,那不是比吃飯喝水還正常不過?」
馮寧聽見眾人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點了點頭道:
「估計是我敏感了,剛剛那血腥味有點熟悉,我還以為是我雲隱宗弟子出事了。」
後面的師兄弟聞言笑道:
「馮師兄,您太敏感了,在這下界之中,誰敢動我們雲隱宗的人?那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就是啊,先不說他們有沒有那個膽子,就算有,他們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哈哈哈,沒錯,一群螻蟻的世界,何懼之有?」
馮寧聞言神色不變,其實他內心也是這麼想的。
這次他帶的隊伍,那可是全員元嬰,最次的也是元嬰初期,這等陣容別說區區遺棄世界了,就算是在昆虛界那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能量。
「派出去的三支小隊有消息了嗎?」
雖然自傲歸自傲,但是他也沒忘記自己此次的任務,轉身對身後的人問道。
跟在他一側的一個弟子聞言連忙道:
「一隊和二隊剛剛回消息了,他們所探查的範圍沒有發現那小子的蹤跡和消息,正朝著我們這邊匯合回來。」
馮寧聞言眼睛一眯道:
「這內門遺蹟就這麼大,怎麼可能沒那小子的蹤跡?」
「第三隊那邊呢?可有消息?」
那弟子搖頭:
「沒有,還未傳回消息。」
馮寧聽聞此話,臉色一寒:
「馬德,小六子那邊到底怎麼回事?聯繫他,問他結果怎麼樣!」
「是!」
那弟子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他們宗門特有的通訊符籙開始嘗試聯繫起來。
但是,一連聯繫了好幾次,對方都沒反應。
「寧師兄,小六師兄那邊沒反應!」
馮寧聞言,眉頭緊鎖,沉聲道:
「不對勁,小六子一向做事利索,不會無緣無故不回復。」
「馮師兄,要不,我們去找找看?」
一個弟子小聲道。
馮寧搖了搖頭道:
「不用了,我自有辦法。」
說完,他閉上眼睛,雙手快速結印。
下一秒,只見一道玄妙的氣息從其體內散發而出。
「千里追蹤術!」
「尋!」
隨著馮寧的咒語落下,那道玄妙的氣息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馮寧睜開眼睛,目光緊緊跟隨那道流光的方向,試圖捕捉到小六子的蹤跡。
周圍的弟子看見這一幕,紛紛大吃一驚。
「千里追蹤術?這可是我們雲隱宗頂級秘法之一啊,馮師兄居然連這個都學會了?」
「是啊,據說此術能夠追蹤到特定目標的氣息,只要人在這範圍之內,哪怕是掘地三尺都能找到!」
「嘶,馮師兄不愧是馮師兄,這術法我記得只有頂級精英弟子才能學習吧?」
馮寧沒有理會身後弟子們的議論,他全神貫注地追蹤著那道流光。隨著流光漸漸凝聚成型,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
「不對勁,小六子的氣息以及其他人的氣息……全部消失了。」
馮寧皺眉說道,顯然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怎麼會這樣?」
一名弟子驚訝道。
馮寧眉頭緊鎖,再次閉上眼睛,加大了靈力的輸出,試圖重新捕捉到那消失的氣息。但無論如何努力,那道流光始終無法再找到小六子的蹤跡。
「馮師兄,小六師兄他們會不會是……」
一個弟子遲疑地說道,但沒有說完。
馮寧睜開眼睛,臉色陰沉:
「我知道了,小六子他們可能已經遇害了。」
「什麼?!」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露出驚愕的神情。
馮寧臉色陰沉地收回秘術,冷冷道:
「千里追蹤術都捕捉不到,只有兩隻可能,一種是對方修為遠在我之上,還有一種,那就是人已經死了!」
死人哪來的氣息?自然便就捕捉不到了。
「馮師兄,您是說,小六師兄他們所有人都……死了?」
一群人不可思議地看向他道。
馮寧沉重地點了點頭:「只能是這樣,否則不可能連一點氣息都捕捉不到。」
周圍的弟子們聞言,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雲隱宗的弟子們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彼此之間多少也有一些同門情誼,如今得知小六子他們可能已經遭遇不測,心中難免有些難以接受。
而且,他們不能明白的是,以小六師兄那批人的修為,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被人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