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此時也是面色凝重,不敢妄下定義。
畢竟據他了解,這方世界不可能出現化神之上的存在,畢竟天道不全,若是超出這個世界極限的強者降臨,這方天地必定會極力壓制。
雖然化神強者也能短暫地穿越虛空,但是距離有限。
而扶桑島距離此處少說數千公里的距離,這種距離之下,遠非是化神能做到的!
「難道是煉虛強者?」
方寒看向江天問道。
江天搖頭:「不可能,我之前說過,這個世界的極限便是化神。如果真的是煉虛級別的存在,這方天地怎可能允許他們降臨?」
「我猜測那個所謂的『天狗』剛才只是施展了一種類似於遠程操控的神通,而非真正意義上的千里之外現身。」
「遠程操控的神通?」
寒九州和方寒沉吟了一下,覺得倒也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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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一族那是上古年間便存在的種族,他們會這樣的秘法神通也不足為奇。
江天淡笑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這件事情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扶桑神廁裡面居然存在著這樣的強者,怪不得他們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挑釁大夏。」
…………
與此同時。
遠在數千公里開外的扶桑神社之內。
「噗呲!」
一座大殿之中,隨著一聲悶響,一名身穿山伏(扶桑的一種服飾)、面容猙獰的男子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他的右臂空蕩蕩的,鮮血正不斷從中流出,這名男子正是之前通過遠程操控試圖救走雪姬的天狗。
他周圍的侍從和祭司見狀,紛紛驚慌失措地圍攏上來,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大人,您怎麼了?!」
一名看似是貼身侍從的中年男子急切地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天狗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抹陰鷙與不甘:
「沒想到,大夏竟然有如此敏銳之人,竟能察覺到我的『虛空之眼』。這數千公里之遙,對我而言雖非難事,但終究是借天地之力而為,若被此方天地意志察覺,便會遭受反噬。」
「大人,難道是大夏的仙道世家強者出手了?」
另一名祭司模樣的人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震驚與不安。
天狗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有力:
「不,是那個青年,是他!」
「那個青年?誰?」
兩人聞言面面相覷,滿臉不解。
「是江天!」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傳來一道聲音。只見一個長相帥氣,看起來就和小鮮肉一樣的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吞酒大人!」
那兩個侍從看見來人,連忙匍匐在地跪拜,神色恭敬無比。
「吞酒童子,你不在你的神殿之中呆著,來我這裡幹嘛?」
天狗看著來人,聲音並不友善說道。
被喚作吞酒童子的青年並未在意他的嘲諷,而是徑直踩在那兩個侍從的身體走到天狗跟前,看了眼他那空蕩蕩的右臂說道:
「那小子果然很強,居然隔著這麼遠斬斷你的一臂。」
天狗目光冷冷的看著他道:
「所以,你是來嘲諷我的?」
吞酒童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天狗,你我同為扶桑神社的支柱,你的挫敗也是我等的損失。我只是來提醒你,這次的事情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
天狗冷哼一聲,直接閉上了眼睛準備利用自己的鬼神之力修復斷臂。
但是,很快他便驚奇地發現,不論他如何嘗試,都無法利用自己的鬼神之力修復斷臂。
「這是怎麼回事……」
天狗唰地一下臉色慘白下來。
按道理說,只要自己身軀不死,以鬼神之力能修復所有傷害,但是現如今,他卻發現自己的鬼神之力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吞酒童子看見這一幕臉色也是一沉,他快步上前來到了天狗身邊,抓起他的斷臂查看起傷口!
只見那傷口之處,隱隱約約還縈繞著無數密密麻麻的劍意波痕,是那劍意阻礙了鬼神之力的修復!
「劍殤!」
吞酒童子看見這一幕,臉色也是徹底的變了下來,他猛然回頭目光看向東方方向道:
「那小子已經恐怖到了如此地步嗎?居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劍意!果然是一個勁敵啊!」
吞酒童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他能從這一絲絲劍意上察覺不一般,這代表著江天不僅擁有強大的實力,而且在劍道上的造詣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別廢話了,快想辦法幫我,我感覺這些劍意正不斷地湧入我的體內!」
這個時候,天狗痛苦地喊道。
他此時渾身都在顫抖,那傷口處的劍意正悄無聲息地湧入他的體內,叫他痛苦無比。
吞酒童子看了他一眼,道:
「我沒辦法,想要清除這些殘留劍意,怕是只有邪神大人才能做到了。」
天狗聞言此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手虛空一揮畫出一道光圈鑽了進去。
吞酒童子看著天狗消失的位置,緩緩站起身道:
「有意思,大夏居然出現了這樣的強者,看來我扶桑想要侵占大夏的計劃沒那麼簡單了。」
「不過,無所謂了,只要有邪神大人在,那小子終究只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
說完,他身形一展,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
寒家這邊,眾人在江天等人的幫助下,那批進入礦洞之內的寒家強者全部被解救了出來。
礦洞之外,焦急等待的眾人在瞧見所有人都安全歸來之後,神色大喜過望。
「老祖!」
「家主!」
一群人第一時間就圍了上去。
寒九州站在人群之中,開口道:
「將傷者先帶下去醫治,即日起冰晶礦暫停開採,什麼時候解封另說,所有人撤出此處,沒有我的指令進入踏入!」
所有人聞言一驚,雖然不理解為什麼這麼做,但是也不敢反駁。
「是!」
一群人點了點頭,然後連忙帶著那些受傷的人離開此處。
很快,場間便就剩下幾人。
「江小友,方門主,此行多虧了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後果不堪設想啊!」
寒九州的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寒凌霄此時也是抱拳道:
「是啊,多虧了二位,凌霄感激不盡。」
「寒老前輩,寒家主,客氣了。這都是我小師弟的功勞,我豈敢僭越?」
方寒搖頭道。
江天這時也是笑著開口:
「說謝就見外了,常言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四師兄當初如此幫我們,這點小忙又算得什麼?」
寒九州和寒凌霄聞言淡淡一笑也不再說場面話了,他們都清楚,現如今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再說這些就真的沒意思了。
不過,他們同時內心也慶幸無比,如果不是當初寒逸塵的執意,他們寒家也未必能得到這麼大的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