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叔,我哥怎麼還沒回來啊?他不會有事情吧?」
就在方寒一臉愁容的時候,這時江婉兒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問道。
「大叔?」
方寒一愣,目光看向江婉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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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喊我嗎?」
江婉兒點了點頭:
「沒錯,難道我叫錯了?」
方寒沉默了一下,好像也沒錯,但是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畢竟自己也不過才四十不到啊!
「大叔,我哥什麼時候回來?」
這時,江婉兒繼續問道。
方寒看著江天家人那一臉期盼的眼神,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
這時,他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
忽地,他展顏一笑道。
「你哥沒事,他已經回來了。」
說著,目光看向門口方向。
恰好這個時候,江天和衰公從外面走了進來。
「哥!」
「小天!」
「江先生!」
「江天!」
一群人看見江天回來的瞬間,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那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卸掉了一般。
江天看著一臉擔心的眾人,微微點了點頭。
方寒這時也是走了過去道:
「小師弟,沒事吧?」
江天頷首:
「暫時沒事了,大家坐下來說吧。」
眾人聞言,紛紛找位置坐下,目光中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好奇與關切。
他們很好奇,剛剛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師弟,外面情況怎麼樣?」
剛一落座,方寒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別看他剛剛一副還比較淡定的樣子,實則內心卻是頂了不小的壓力,如果當時江天在外面出了什麼意外,他還真的一時間沒什麼好的辦法護住所有人的周全。
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主場,哪怕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去硬撼敵方成千上萬人。
江天見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卻是淡淡一笑:
「這你們不該問我,而是問問衰公,畢竟我還沒露面,他便已經把事情擺平了。」
「衰公?」
眾人聞言一臉詫異地看向衰公。
此時,衰公正一個人坐在一處台階上,拿著一壺不知名的酒喝著。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自己,他才淡淡開口道:
「我說了,你們花的錢,絕對物有所值。」
見衰公只是草草的回答,眾人顯然不是很滿意。
「哥,你細說說唄。」
江婉兒目光再度回到江天身上道。
此時,大家都很好奇,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江天見狀也不再兜圈子,隨後將剛剛外面所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複述了一遍。
等眾人聽完外面的前因後果之後,皆是一驚。
「逍遙王?」
方寒目光看向不遠處自顧自喝酒的衰公,眉頭微皺道。
「是不是很驚訝?當時我知道,也很驚訝。」
江天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看向衰公道:
「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衰公頓了一下,道:
「說什麼?」
江天起身來到他的跟前道:
「所以,我到底是該叫你衰公,還是逍遙王?」
衰公沉默半晌,道:
「有關係嗎?名字不過一個稱呼罷了。」
「所以,你不打算和我們說說你的來歷?」
江天繼續追問。
衰公哼笑一聲,目光看向他道:
「來歷?我有什麼來歷?一個亡國之人,還需要什麼來歷?自從我鬼方國覆滅之後,我們便是一群無根浮萍,孤魂野鬼,不然為何會身居於此?」
「鬼方國?」
然而江天在這簡短的一句話之中,卻是提取到了一個重要的關鍵信息!
但是,自己為何從未聽說過這個國家名字?
「鬼方國?你是鬼方國遺民?」
方寒在聽見這三個字之後,卻是一驚!
「師兄知道?」
江天聞聲,回頭看去。
方寒點了點頭,沉聲道:
「我曾在一些古籍之上看見過這個國度記載,書上記載,鬼方國乃是先秦之前就存在的一個古國,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時期,據《大戴禮系》和《世本帝系》記載,祝融氏吳回之子陸終迎娶鬼方之女,而他們的第六子季連便是楚國人的祖先。」
「據《周易·既濟》記載,高宗伐鬼,三年克之!意思就是說,在商王武丁時期,曾發動了一場討伐鬼方的戰爭,經過三年的浴血奮戰才取得勝利。那一戰之後,鬼方國被分為了兩個分支,其中一支歸順了商王,歷史上所說的鬼侯就是他們。」
「而鬼侯在商紂王時期的時候,甚至和西伯侯和鄂侯並列三公!另外一支鬼方勢力則是繼續遊走在商朝外圍,準備伺機復國!一直持續到了春秋時期才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說完,他目光看向衰公道:
「如果說,你是鬼方國遺民的話,那你們就是當年那一支突然消失的鬼方勢力?!」
衰公聞言此話,目光也是唰的一下看向了方寒!
他眼神之中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陣殺意,但是很快殺意便消散,隨後又自顧自的喝了口酒道:
「沒想到,時隔千年,居然還有人知道我們鬼方。沒錯,你現在所看見的鬼蜮就是當年那批消失的鬼方勢力!」
「果不其然!傳聞大夏西方有一異族,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可通陰陽!」
方寒站起身,目光警覺起來!
江天見狀,好奇道:「五師兄,你為何這麼激動?」
方寒沉聲道:
「鬼方一族,從上古時期便對大夏虎視眈眈,千百年間,不斷的對大夏進行騷擾!他們一直敵視大夏,不然當年商王武丁也不會花費三年時間去消滅他們!本以為已經斬草除根,沒想到他們還有殘存!」
周圍人一聽這話,頓時嚇得一哆嗦,一些離著衰公較近的人更是嚇得連連後退!
衰公見狀眉頭微皺了一下,但是沒說什麼。
江天聽完這話之後,眉頭也是鎖緊起來。
目光看向衰公道:
「所以,你們為何一直在此?難道還想試圖復國?」
誰料,衰公聞言這話之後,卻是不屑一笑:
「本以為你們是聰明人,看來我還是高看你們了!」
「果然,愚昧永遠是最大的人性!鬼方如何?大夏又如何?不同樣是這片沃土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