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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 青梅竹馬

  第3078章 青梅竹馬

  柳大少話音一落,周寶玉伸手端酒的動作猛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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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倒是沒有什麼太過詫異的反應,淡笑著地倒上了三大碗酒水後,伸手抓起一塊烤羊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柳明志看著周寶玉糾結不已的神色,伸手將酒碗端了起來,直接遞到了周寶玉的面前。

  「寶玉,愣著幹什麼?咱們一邊喝酒,一邊說話。」

  周寶玉伸手接過了酒碗,眼神複雜的看著柳大少,神色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唉,大帥啊!

  末將就知道,這頓酒不是那麼好喝的啊!」

  柳大少一手端起了酒碗,一手抓起一塊烤羊腿朝著周寶玉丟去。

  周寶玉看到柳大少丟過來的羊腿,隨手接到了手裡。

  「周寶玉,你他娘的知足吧。

  咱們喝的這些酒水,那可是本少爺的雅姐她親手釀製出來的桃花釀,起碼窖藏了二十年了。

  窖藏了這麼多年的美酒,本少爺我自己平日裡都不捨得大喝。

  今天你來我家裡做客,本少爺我一下子給你搬出來了五六罈子。

  這樣的一頓酒還不好喝,那還有什麼樣的酒水才好喝?

  天上仙人喝的瓊漿玉液倒是好喝,他娘的本少爺也得能給你弄過來呀?」

  柳大少盯著周寶玉沒好氣的咒罵了一番,言語間故意將他先前那番話的意思給曲解了一番。

  周寶玉見到柳大少故意歪曲自己的意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神色鬱悶的咬了一大口手裡的烤羊肉。

  他吃了一口羊肉後,笑呵呵的抓起一塊羊肉朝著柳大少丟了過去。

  「大帥,你家的烤羊肉實在是太美味了,你也趁熱嘗嘗。」

  柳大少歪曲話語的意思。

  周寶玉也乾脆裝起了糊塗。

  只要不繼續談論柳成乾這小子與自己的女兒終身大事,你說聊什麼,咱們兄弟今天就聊什麼。

  不管是天文地理,還是風土人情。

  哪怕自己不懂,厚著臉皮吹出來,自己也陪襯著嘮下去。

  柳大少看著笑呵呵的啃著烤羊肉的周寶玉,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幾下。

  宋清看著兩人各異的臉色,樂呵呵的將手裡的骨頭丟到了石桌上面,伸出油乎乎的手掌端起了自己的酒碗。

  「三弟,寶玉兄弟,來來來,咱們兄弟再干一碗。」

  「共飲一杯。」

  「干!」

  柳明志三人碰了一下酒碗,頷首直接將碗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嗝――」

  宋清打了一個飽嗝,笑呵呵的再次給自己三人續上了酒水。

  「三弟呀。」

  柳大少丟掉了手裡的花生殼,徑直轉頭朝著宋清看了過去。

  「嗯?怎麼了?」

  「寶玉兄弟可能是不太喜歡喝桃花釀這種酒水,你們家的酒窖里不是還藏著很多幾十年份的陳年佳釀嗎?

  像什麼六十年,八十年的竹葉青啦。

  五十年的女兒紅,六十年的杜康啦。

  尤其是那些窖藏了幾十年的千里香。

  你讓人把那些陳年佳釀給搬出來幾罈子,寶玉兄弟他肯定就滿意了。」

  柳大少聽到宋清的話語,登時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直接將手裡剛剛剝開的花生殼朝著他砸了過去。

  「去你大爺的吧,老子看是你想喝才對。」

  宋清屈指將落在衣服上的花生殼彈了下去,眉頭輕挑的聳了一下肩膀。

  「三弟,你還說是請我們喝酒呢,這可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

  怪不得寶玉兄弟剛才說,今天的這頓酒不是那麼好喝的呢!

  你家的酒窖里明明藏了那麼多的好酒,卻一點都不捨得拿出來。

  沒有好酒,這頓酒怎麼能好喝呢?」

  宋清三言兩語之間,便將話題再次轉移到了柳成乾,周彤兒他們倆這一對小冤家的身上。

  見到宋清又將話題轉移到自己的貼心小棉襖身上,周寶玉頓時臉色一急。

  他連忙放下了手裡的烤羊肉,伸手端起酒碗對著宋清示意了一下。

  「宋大哥,咱們兄弟倆快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聚在一起好好的喝過酒了。

  小弟我在邊疆戍守國門的這些日子裡,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懷念以前咱們一起躍馬揚鞭,衝鋒陷陣的戎馬生涯。

  那個時候咱們兄弟跟隨著大帥一起南征北戰,東征西討,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日子過得是何等的豪邁,何等的瀟灑。

  來來來,為了懷念咱們兄弟以往戎馬生涯的日子,咱們兄弟兩個單獨喝一碗。」

  宋清看著周寶玉陡然變得有些焦急的臉色,輕笑著端起酒碗與其碰了一下。

  「好,為了懷念以往戎馬生涯的日子,咱們兄弟干一碗。」

  「嗝~」

  周寶玉輕輕地打了一個酒嗝,放下酒碗後,伸手抓起一把滷煮花生放到了宋清身上的桌案之上。

  「宋大哥,大帥家裡滷煮花生的味道,那也是人間一絕。

  你先吃著,小弟給你倒酒。」

  宋清屈指將自己的酒碗往前推了一下,笑吟吟地剝開了一顆花生遞到了嘴裡。

  「寶玉兄弟。」

  「宋大哥,你說。」

  宋清彎腰從石桌下提起了一壇酒水,動作嫻熟利落的拍掉了酒罈上的封泥。

  「寶玉兄弟,你手裡的桃花釀喝完了以後,咱們兄弟就換為兄從家裡帶來的好酒。

  為兄帶來的這兩罈子竹葉青,那可是窖藏了四十多年的陳年美酒了。

  三弟這傢伙太小氣了,藏著好酒不捨得拿出來分享。

  為兄可沒有他那么小氣,再好的陳年佳釀,為兄也捨得拿出來跟兄弟分享。

  寶玉兄弟你儘管喝,不夠了為兄再讓人去家裡取幾罈子過來。

  你放心,這頓酒為兄今天一定讓你喝好了。

  我宋清還就不相信了,窖藏了幾十年的陳年佳釀擺著這裡。

  這頓酒,還能不好喝咯?」

  周寶玉剛給宋清倒上了一碗酒水,聽到他的話語後,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哎呦臥槽,宋清啊宋清。

  你他娘的,不會是故意的吧?

  老子裝著糊塗,好不容易的才將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你三言兩語,居然又給老子扯回來了。

  你這不是坑我的嗎?

  「宋大哥,這酒挺好的,我喝著特別的滿意。

  再說了,咱們兄弟之間哪有那麼多的講究。

  只要人能夠聚在一起,就算是喝最差的酒,那也是香甜的。

  來來來,咱們兄弟一起再敬大帥一碗。」

  周寶玉說著說著,也不等宋清再說什麼,直接給自己倒上了一碗酒水,端在手中對著兩人示意了一下。

  「大帥,宋大哥,干一碗。」

  柳大少瞥了一下始終滿帶笑意的宋清,似笑非笑的端起了酒碗碰了一下。

  「幹了。」

  「干!」

  「嗝~」

  柳明志輕輕地打了個酒嗝,隨手將酒碗放到了石桌的中間。

  「寶玉。」

  周寶玉立即放下了手裡剛剛拿起的碗筷,臉色苦悶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大帥,末將一連著喝了幾大碗的酒水了,你總得讓我吃點下酒菜墊墊肚子吧。」

  周寶玉心裡暗自打定了主意,能不去接柳大少的話語,就儘量不去接柳大少的話語。

  常言道,言多必有失啊。

  自己必須時刻警惕著才行。

  否則的話,說不定那句話就著了柳大少的道了。

  關於其它方面的事情,自己絕對會對柳大少言聽計從。

  然而,事關自己貼心小棉襖的終身大事,自己在能躲避的前提之下,必須想辦法躲避一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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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妃,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世人只知道成了當朝皇子殿下的皇子妃,有多麼的風光無限,有多麼的受人尊敬。

  可是他們卻不清楚,一旦成了皇子妃,將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自己身為朝廷的當朝侯爺,新軍六衛的兵馬大將軍之一。

  所知道的東西,遠非是尋常的百姓可以了解到的。

  柳明志看著周寶玉那一臉苦悶的表情,伸手直接將石桌上面的幾個托盤往前推了推。

  「吃,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謝大帥。」

  「不用謝,你吃你的,本少爺我說我的。」

  宋清將剛剛塞好了菸絲的旱菸袋放到了桌面上,隨手提了一旁的酒罈。

  「為兄來倒酒。」

  周寶玉臉色一僵,看了看笑吟吟的柳大少,又看了看樂呵呵的宋清。

  此時他要是還不明白是什麼情況,那就真的成了一個傻子了。

  事到如今,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宋清,柳大少他們哥倆,明擺著是聯合在一起給自己下連環套呢!

  周寶玉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一塊醬牛肉,沒好氣的瞪著宋清,用力地呼了一口酒氣。

  「老宋,你大爺的。

  老子拿你當兄弟,你居然給老子下套。」

  宋清看聽到周寶玉對自己的咒罵之言,也不惱怒,依舊樂呵呵的掏出火摺子點燃了煙鍋里的菸絲。

  「寶玉兄弟,你這話從何說起呀?

  咱們兄弟這一次見面後,我又是帶來了兩壇窖藏了多年的陳年佳釀請你喝酒,又是親自給你倒酒。

  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拿你當兄弟嗎?怎麼就給你下套了?」

  周寶玉看著宋清一臉無辜的表情,直接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老宋,叫你一聲宋大哥是跟你客氣。

  你是怎麼給老子下套的你心裡清楚,少他娘的給老子裝糊塗。」

  「寶玉兄弟,我真的沒有裝糊塗,咱說話可得憑良心啊!」

  周寶玉哼笑了幾聲,起身一把拿過了宋清放在桌面上的菸袋,直接從菸袋裡捏出了一撮菸絲。

  「呵呵呵,你就繼續給老子裝吧。」

  柳大少看著裝填著菸絲的周寶玉,也順手抽出了自己的旱菸袋遞了過去。

  「給本少爺也來點。」

  周寶玉見狀,順手又捏出了一撮菸絲塞到了柳大少的煙鍋里。

  柳大少微微側身,從宋清的煙鍋上引燃了菸絲。

  柳大少用力地抽了一口旱菸,抬頭朝著也已經點燃了菸絲的周寶玉看了過去。

  「寶玉,咱們兄弟之間,這個樣子就沒意思了。

  我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這個樣子,又何必呢?」

  周寶玉側身吐了一口輕煙,神色猶豫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大帥,末將也不想這樣啊。

  可是,明明是你和宋大哥先給末將下套的好不好?」

  柳大少輕輕地吁了口氣,伸手端起了自己的酒碗。

  「大哥,寶玉,咱們別只顧著說話,再干一碗。」

  「乾杯。」

  「敬大帥。」

  柳明志放下了酒碗,目光平靜的朝著周寶玉看去。

  「寶玉,你給本帥說句實話。

  本帥的這頓酒,真的就那麼難喝嗎?」

  雖然柳大少說的是酒,但是在場的三人心裡都很清楚。

  柳大少也僅僅只是表面上說的是酒罷了,實則說的還是柳成乾和周彤兒他們這一對小冤家的終身大事。

  周寶玉聽到柳大少的詢問,神色複雜的沉默了許久後,苦笑著嘆了口氣。

  「大帥,你一頓酒,就準備把末將膝下唯一的女兒給騙走了。

  你也有女兒,你也是當父親的人。

  你自己說說,末將的心裡,能覺得這頓酒好喝嗎?」

  宋清將已經見底的酒罈放到了石桌下,隨手提起了自己帶來的酒水倒上了三大碗酒水。

  「寶玉兄弟,俗話說得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你家彤丫頭與成乾這小子年齡相仿,又是門當戶對。

  這可是一樁不可多得的姻緣啊!」

  周寶玉端起酒碗痛飲了一口,眼神古怪的看了宋清一眼。

  「宋大哥,你們家二丫頭的年齡,不也與成乾這小子年齡相仿嗎?

  而且,要說起門當戶對,放眼整個天下,也沒有誰家的丫頭能與你家更與大帥家裡門當戶對了。

  你家二丫頭與成乾這小子他們兩個,同樣也是一樁不可多得的姻緣啊!

  這麼好的機會,宋大哥你咋不把這頓酒給喝了呢?」

  正在抽著旱菸的宋清,聽到周寶玉的話語,差一點一口氣沒上來,頓時被煙霧嗆得連連悶咳了起來。

  「咳咳咳……吭哧……吭哧……」

  宋清平復了一下呼吸,臉色僵硬的朝著周寶玉看去。

  「寶玉兄弟,我家二丫頭,跟你家丫頭她們兩個之間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怎麼就不一樣了?

  她們姐妹兩個都是年齡相仿,尚未出個的大家閨秀,又都跟大帥的家裡門當戶對。

  這完全沒有什麼區別,怎麼就不一樣了。」

  宋清伸手揉了揉鼻子,端起酒水淺嘗了一口。

  「我們家的二丫頭,那是跟乘風,承志,夭夭,成乾……他們兄弟姐妹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

  平日裡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彼此之間不是哥哥姐姐,就是弟弟妹妹的的稱呼。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是一樁好姻緣呢?」

  「哎,這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啊!

  如此一來,他們這不就更合適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