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八百六十三章 當家,難啊

  第3070章 當家,難啊

  周寶玉嘴唇哆嗦的看著守護在柳成乾身前的周彤兒,只感覺一口陳年老血直接上涌。

  尤其是周彤兒後面的那一番話語,更是令周寶玉心神一顫,上涌的陳年老血差點直接噴灑出來。

  乖女兒,你要搞清楚,誰才是你的親爹好不好?

  為了柳成乾這個臭小子,你竟然還威脅起自己的親爹來了?

  說好的貼心小棉襖呢?說好的純棉的又保暖的貼心小棉襖呢?

  就在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周寶玉忽然就明白了。

  什麼叫做女大不中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這,就叫做女大不中留啊!

  「乖女兒,我可是你爹呀。

  為了這個臭小子,你居然這麼對待你爹?」

  周彤兒看著周寶玉一臉悲痛的表情,俏臉微紅的扣弄起了自己白嫩的雙手。

  「爹,彤兒不是這個意思。」

  周寶玉看到女兒略微羞紅的俏臉,心裡頓時更加的難受了。

  他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小棉襖,馬上就要不保暖了。

  周寶玉微微側身,隔著周彤兒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身後的柳成乾,隨後臉色鬱悶的長嘆了一口氣。

  「彤兒,那你是什麼意思?」

  「彤兒的意思是說三……成乾他又沒有犯錯,好端端的你教訓他幹什麼呀?」

  「彤兒,這個臭小子以前可是你爹我手下的兵。

  大將軍教訓一下自己麾下的兵卒,需要理由嗎?」

  「不行,就是不行。

  爹,你這是不講理。」

  周寶玉看到女兒的舉止反應,皺眉瞪眼的直接擼起了自己的衣袖,作勢要朝著柳成乾走去。

  「嘿,周彤兒你個臭丫頭,居然敢說老子我不講理?

  今天,今天老子還就不講理給你看了。」

  周彤兒見到老爹的反應,連忙朝著旁邊走去,緊緊地的將柳成乾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老爹,不行。

  今天你要是動他一下,我馬上就去給娘親告狀。」

  周彤兒說著說著,抬起修長的藕臂指了指周寶玉的身後。

  「我娘親和諸位嬸娘們馬上就過來了,不信的話你自己看。」

  周寶玉臉色一僵,臉色有些心虛的回頭偷瞄了一眼。

  看到齊韻她們一眾姐妹,以及自家夫人張婉君還有十幾步的距離就要走到了涼亭外,周寶玉立即放下了自己的衣袖。

  「周彤兒,你這個臭丫頭,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離開京城,永遠都護在這個臭小子的前面。

  否則的話,若是一旦讓老子我逮到了機會,老子我非得用軍法好好的伺候他一頓不可。」

  周彤兒頓時蹙起眉頭,目光嗔怒的朝著周寶玉看去。

  「臭老爹,你不講理。」

  周寶玉完全不理會乖女兒嗔怪的目光,樂呵呵的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大帥,這應該不算以下犯上吧?」

  柳大少脖子一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去你大爺的,老子的兒子,你說打就打呀?

  這小子要是犯錯了,你抓著他揍一頓也就揍一頓了,本少爺絕對不會說什麼不滿之言。

  然而無緣無故的,你憑什麼揍老子的兒子啊?」

  聽到柳大少的咒罵之言,周彤兒俏臉一喜,眉開眼笑的直接給柳大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大……叔父,你說的太對了。」

  「臭丫頭,你別忘了誰才是你爹?你知不知道自己該幫著誰說話呀?」

  周彤兒嬌哼了一聲,直接轉頭看向了別處。

  「哼,女兒當然是誰有理就幫誰了。」

  「夫君,寶玉,你們不進去坐下來歇歇腳,在涼亭外面站著幹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寶玉很久沒有見到咱們家成乾了,於是便停下來跟他閒聊了幾句。」

  齊韻神色瞭然的點了點頭,抬手對著前方的涼亭示意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那也不必站在外面聊天呀,快進去坐吧。」

  「寶玉,走吧,咱們進去歇歇腳。」

  「得類,大帥請,諸位弟妹請。」

  「一起,一起。」

  周彤兒看到站在齊韻身邊的娘親,立即走了過去,笑眼盈盈的福了一禮。

  「娘親,彤兒拜見娘親。」

  張婉君美眸嗔怪的看著眼前給自己行禮的女兒,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臭丫頭,起來吧。」

  「多謝娘親。」

  周彤兒直起身之後,回首看了一眼不疾不徐的朝著涼亭走去的老爹,笑嘻嘻的湊到了娘親的面前。

  「娘親,好端端的我爹你們兩個怎麼來京城了呀?」

  聽到女兒的問題,張婉君再次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周彤兒。

  「你個臭丫頭,還有臉問。

  要不是你個臭丫頭,不聲不響離家來了京城,你爹我們兩個至於緊趕慢趕的奔赴京城一趟嗎?

  你爹他擔心你在京城裡惹是生非,你知不知道一路上他急成了什麼樣子了。」

  周彤兒聽到自己娘親認真的語氣,回眸看了一眼周寶玉,俏臉上閃過一抹愧疚之色。

  「娘,對不起,彤兒知道錯了。」

  齊韻看到周彤兒神色愧疚的模樣,連忙打起了圓場。

  「嫂子,你就別生氣了。

  彤兒丫頭一路平安的到了京城了,比什麼都強。

  再說了,彤兒丫頭她那麼的懂事,怎麼可能會隨意的惹是生非呢。

  彤兒丫頭,對吧。」

  周彤兒聽到齊韻的詢問,連忙點頭附和了起來。

  「嗯嗯嗯,娘親,彤兒真的沒有闖禍,更沒有隨意的惹是生非。」

  張婉君見到齊韻都幫著自己的女兒打圓場了,自然也就不會再多說什麼了。

  「臭丫頭,為娘看在你嬸母的面子上,這一次就放過你了,

  若是再敢有下一次,休怪為娘家法伺候。」

  「嗯嗯嗯,彤兒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齊韻輕輕的拍了一下張婉君的手腕,適時地接過了周彤兒的話語。

  「嫂子,咱們快進去涼亭坐吧。」

  「哎,諸位弟妹請。」

  「一起走,一起走。」

  三公主路過柳成乾的身邊之時,動作隱晦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成乾,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跟上來幫忙斟茶。」

  柳成乾偷瞄了一眼跟在張婉君旁邊的周彤兒,目光複雜地點了點頭。

  「哎,來了。」

  「寶玉,坐。」

  「謝大帥。」

  周寶玉趁著坐下來的功夫,目光隱晦的掃了一眼正在朝著涼亭中走來的一行人。

  當目光在柳成乾,周彤兒兩人的身上略過之時,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意味。

  看到女兒她跟在自己夫人的身邊,俏臉竊喜的模樣,周寶玉無聲的吁了口氣。

  傻女兒啊傻女兒。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無論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好。

  亦或者是兩廂情願,互生情愫也好。

  你的一腔情意,此次怕是……怕是……

  唉,傻女兒呀。

  別怪爹爹。

  很多時候,爹爹也是身不由己啊!

  柳明志看到周寶玉坐下之後,那一副心不在焉的的模樣,似有所思的伸手提起了石桌上的茶壺。

  先後倒上了兩杯涼茶,柳大少佯裝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快要走進涼亭的柳成乾,周彤兒兩人。

  「寶玉。」

  「寶玉!」

  「啊?大帥?」

  柳大少嘴角微微揚起,端起茶杯遞到了周寶玉的面前。

  「喝茶。」

  周寶玉點了點頭,連忙將茶杯接到了手裡。

  「多謝大帥。」

  「韻兒,嫂夫人,你們都坐吧。」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哎,謝夫君。」

  「謝大帥。」

  「菲菲,夭夭。」

  「爹爹?」

  「你們姐妹兩個帶著你們的弟弟妹妹們,去其它的地方玩吧。」

  「孩兒明白,孩兒先行告退。」

  「可可,可心……咱們去花園裡放紙鳶。」

  「好的,來了。」

  「成乾。」

  「孩兒在。」

  「給你娘親和姨娘們,還有你周伯母她們斟茶。」

  「是。」

  柳明志頷首淺嘗了一口茶水,輕撫著茶蓋,抬頭朝著正在喝茶的周寶玉看去。

  「寶玉。」

  「在,大帥你說。」

  「你和嫂夫人入京之前,邊疆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周寶玉低頭吐出了嘴角的茶葉,眉頭微皺的嘆了口氣。

  「大帥,今年的天氣又不怎麼樣啊!

  末將與寶通兄弟調防之前,邊疆那裡已經下了兩場雪了,而且還都是鵝毛大雪。

  末將統領著五百親兵從邊疆歸還潁州的途中,官道上面的積雪幾乎都已經能夠沒過馬蹄了。

  唉,同為我大龍的國疆,邊疆的氣候與京城的氣候,可謂是天差地別呀。」

  柳明志撥弄著茶蓋的動作猛然一頓,眉頭微皺的將茶杯放在了桌案上,起身朝著涼亭外走去。

  周寶玉見狀,亦是連忙放下了茶杯,起身跟了上去。

  柳大少站在涼亭的台階上正往煙鍋里裝填著菸絲,看到跟上來的周寶玉,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怎麼?你也要來點?」

  周寶玉神色一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神色平靜的眾人,眼神疑惑的伸手指了指涼亭外面。

  「大帥,你不是要?」

  柳明志看到周寶玉疑惑的神色,瞬間反應了過來,他是誤會了自己的用意了。

  「嗨,你想多了。

  又不是商議什麼軍機大事,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本少爺只是聽到了邊疆的情況後,想抽一鍋旱菸緩緩心神而已。

  我起身走到這裡,主要是怕煙霧嗆到了韻兒,嫣兒和嫂夫人她們幾個人。」

  明白自己是誤會了柳大少的意思後,周寶玉訕笑著撓了撓頭,然後指了指柳大少手裡的菸袋。

  「那,那末將也來點。」

  柳大少點了點頭,扯開菸袋遞了過去。

  「自己來。」

  「得嘞。」

  不一會兒,兩個人便湊字一起默默地吞雲吐霧起來。

  「接連下了兩場鵝毛大雪,將士們禦寒的棉衣,皮貨,火爐煤球什麼的東西都備好了嗎?」

  「回大帥,早就備好了。

  天氣剛剛有所轉變之時,在大雪尚未降臨之前,末將就提前傳書邊疆八大州府的主官,讓他們從庫房裡調派了所有的禦寒之物。

  末將原本正準備給大帥你傳書一封,匯報一下糧草物資一事的情況。

  哪想到,末將剛一回到府中,就從夫人的口中知道了我家這個逆女的事情。

  因此,末將便親自把文書帶過來了。」

  周寶玉話音一落,立即從袖口了掏出了幾本文書。

  「大帥,禦寒之物和糧草物資的詳細情況,末將已經在文書上一一列表了。

  請大帥過目。」

  柳大少接過了周寶玉遞來的文書,直接納入了袖口之中。

  「不著急,等抽空了我再看也不遲。」

  「是。」

  「邊疆已經下了兩場大雪了,你的腿疾怎麼樣?天氣冷的時候受得了嗎?」

  周寶玉咧嘴一笑,抬手在自己受了箭傷,留下了暗疾的大腿上面重重的捶打了幾下。

  「大帥,你就放心吧。

  末將的腿疾,早就好了。

  除了行走起來多少有些不方便之外,其它的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柳大少低頭看了一眼周寶玉受過箭傷的大腿,用力地抽了一口旱菸,眉頭微皺的嘆了口氣。

  「唉,真的?」

  「大帥,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就去你家的馬棚里拉出一匹上等的良駒過來。

  等到良駒牽過來以後,末將一定讓你親眼看一看。

  雖然末將的這條腿受了那麼一丁點的小傷,但是末將卻依舊能夠跟以前一樣縱馬馳騁,繼續為大帥你衝鋒陷陣。

  就算沒有戰馬,末將也仍然可以上陣殺敵。

  咱們新軍六衛出來的將士,就沒有一個孬種。」

  柳大少看到周寶玉越來越激動的神色,抬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拍打了幾下。

  「好了,行了,本帥相信你就是了。」

  周寶玉靜靜地柳大少對視著,忽然神色酸楚的嘆了口氣。

  「唉。」

  柳大少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怎麼了?好端端的幹嘛嘆氣呀?」

  「大帥,如果不是末將的這條腿受了箭傷,寶通兄弟的眼睛也受了箭傷。

  此時此刻我們兄弟兩個應該也跟程凱兄,封不二兄弟,寧超兄弟,楚敬兄弟他們幾個一樣。

  正在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統帥著麾下的兄弟們為國殺敵,開疆拓土呢!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明明統領著數萬身經百戰的精銳鐵騎。

  卻只能……

  邊疆,一守就是好幾年啊!

  這老天爺,可真他娘的不開眼啊!」

  柳大少聽到周寶玉有些沉重的語氣,目光微眯的沉默了起來。

  片刻之後。

  柳明志長嘆了一口氣,眼神複雜的朝著周寶玉看去。

  「怎麼?你說這話的意思,是在埋怨本帥呢?」

  「末將不敢,大帥你就是借給末將十個膽子,末將也不敢埋怨大帥。」

  「寶玉。」

  「大帥?」

  「寶玉,當家,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