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7章 婦德
輾轉奔襲多日後,柳明志終於從蜀地趕回了京城。
「吁。」
風行唏律律的嘶鳴了一聲,逐漸的減緩了自己的速度。
柳明志掃了一眼城門下進進出出的行人,持著馬鞭翻身下馬,抬手輕撫了幾下風行的馬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
「好兄弟,咱們總算是趕回來了。」
風行打了個噴嚏,用馬頭在柳大少的手臂上蹭動了起來。
柳明志笑呵呵的點點頭,隨手解下了腰間的酒囊,將酒水倒在手心裡,抬手送到了風行的嘴邊。
「放心吧,忘不了你的。」
看著舔舐著酒水的風行,柳大少亦是舉起酒囊暢飲了一番。
「嗝。」
柳大少輕輕地打了個酒嗝,牽起馬韁直奔城門而去。
內城青龍主街之上,柳明志看著眼前分別通往柳府和鴻臚寺衙署的岔道口,神色遲疑了起來。
自己是先回家給齊韻她們姐妹們報個平安呢?還是先去鴻臚寺見一見酒井星野呢?
柳大少神色猶豫的默默的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家的街道。
自己先回家給韻兒她們一眾姐妹報了平安之後,再趕去鴻臚寺找酒井星野這個傻女人也不遲。
柳大少拿定了注意,牽著風行直接朝著通往自己家的街道走去。
柳明志剛剛走進府門,正睡在躺椅上假寐的柳松,急忙起身迎了上來。
「小的柳松,參見少爺。」
柳明志隨手將馬韁丟給了柳松,舉起酒囊舒展了一下腰肢。
「免禮吧。」
「多謝少爺。」
「柳松。」
「小的在。」
「韻兒,雅姐,婉言,薇兒你們回來幾天了?」
「回少爺,小的與諸位少夫人是兩天前回到的家中。」
柳明志微微頷首,舉起酒囊細飲了一口酒水。
「好,本少爺知道了,韻兒她們都在家裡吧?」
「除了碧竹少夫人和靈依少夫人之外,其餘的諸位少夫人現在全部都在內院裡呢!
至於青蓮少夫人和雲舒少夫人她們姐妹二人,並沒有一起回來京城,少爺你也是知道的。」
「行,本少爺知道了,我先回去內院了,你把風行牽到馬棚里去吧。」
「是,小的明白了,恭送少爺。」
柳明志隨意的擺了擺手,收起了酒囊,大步昂揚的直奔內院方向而去。
穿廊過院的回到了柳府內院,柳明志轉頭在花園裡掃視了一圈。
花園中除了一些正在嬉戲打鬧的丫鬟之外,並未看到齊韻她們一眾姐妹的身影。
柳明志收回了目光,再次動身朝著內院的正廳趕去。
柳明志剛一走進廳中,幾名正在收拾桌案的丫鬟,看到他走了進來,急忙迎上來福了一禮。
「奴婢姐妹,參見少爺。」
「嗯,免禮吧。」
「謝少爺。」
「玉兒,韻兒她們姐妹們幾個呢?」
「回少爺,諸位少夫人用過了午飯之後,就各自回去了。」
「知道了,你們繼續收拾東西吧。」
「是,奴婢姐妹遵命。」
柳大少走出了廳門後又折返了回來,對著齊韻的貼身丫鬟玉兒招了招手。
「玉兒,你過來一下。」
「奴婢遵命。」
玉兒小跑著停在了柳大少的面前,神色恭敬的福了一禮。
「少爺,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玉兒,你去後廚交代一聲,讓他們馬上給我做兩道菜填一填肚子。」
「哎,奴婢明白了,少爺你要在哪裡用飯?」
「本少爺先去韻兒的房間,飯菜做好之後,你送到韻兒的房間裡去就行了。」
「哎,奴婢知道了。」
「你們繼續忙吧,少爺我先去韻兒那裡了。」
「恭送少爺。」
柳大少漸漸遠去之後,玉兒轉身望向了其餘的幾位姐妹。
「環兒妹妹。」
「哎,玉兒姐?」
「你們先收拾著,我去後廚交代一下。」
「哎,我們知道了,玉兒姐你快過去吧。」
柳明志離開了正廳之後,一路趕到了齊韻居住的庭院之中。
尚未來到門外,柳大少便扯著嗓子吆喝了一聲。
「韻兒,為夫回來了。」
柳大少的話音剛剛落下,房中登時傳了齊韻滿懷驚喜的聲音。
「夫君?你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
柳大少輕聲回了一言,抬手朝著房門推去。
然而他一連著推了幾下,房門依舊未曾打開。
柳明志神色一愣,探著頭朝著門縫裡看去,一下子便看到了房門後面的門栓。
「韻兒,大白天的,你插上門栓幹什麼嗎?」
「夫君,今天的天氣有一些悶熱,妾身現在正沖涼呢!
你稍等一下,妾身馬上給你開門。」
柳大少聽到齊韻的回覆,虎軀猛地一震,心頭瞬間變得火熱了起來。
自己在任丫頭那裡一連著受了好幾天的折磨,今天總算是不用再憋屈了。
「韻兒,你不用著急。
你先慢慢沖涼,為夫在外面多等一會也沒有關係。」
柳大少看似語氣平靜的回應了佳人一聲,實則迫不及待的解下了腰間的天劍。
「夫君,妾身已經沖好涼了,我這就出來給你開門。」
「沒事,沒事,為夫我不著急的。」
柳明志一邊回應著佳人,一邊動作輕盈的拔出了天劍,賊兮兮的插入了門縫之中卡著門栓輕輕地撥動了起來。
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自己阻擋自己腳步的門栓,柳大少笑嘿嘿的收起了天劍,輕手輕腳的摸進了佳人的閨房裡面。
「夫君,妾身穿好褻衣了,我這就給你開門。」
這一次,柳明志並未回答佳人的話語,小心翼翼的將天劍放在桌案上,疾步朝著屏風後走去。
「夫……呀!
夫君,你……你是怎麼進來的呀?」
「韻兒,為夫餓了。」
「餓了?那夫君你想吃什麼?妾身馬上去給你準備。」
「為夫想吃你。」
「什麼……唔唔……
臭夫君,你就知道欺負……嚶嚀……」
霎時間,佳人的閨房之中,便迴蕩起了春天的音符。
經久之後,雲消雨歇。
佳人的閨房裡面,依舊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柳明志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美眸迷離,嬌顏嫣紅的佳人,嘴角含笑的倚靠在了身後的靠枕上面。
「好娘子,為夫厲害嗎?」
齊韻神色嬌媚的翻了個白眼,捏起一縷秀髮在柳大少的鼻尖下撥動了起來。
「臭夫君,你就知道欺負妾身。」
柳明志抬手扒開了佳人的捏著一縷秀髮的玉手,攬著佳人膚若凝脂的香肩輕笑了起來。
「韻兒你這話說的,你是為夫的娘子,為夫不欺負你,還能欺負誰啊。」
「呸,不害臊。」
「呵呵呵,好韻兒,這些日子裡想念為夫了嗎?」
「你說呢?」
「為夫不知道,為夫要你親自回答我。」
「妾身不想說,臭夫君你自己猜去。」
「好呀,韻兒你這可是公然與為夫作對啊!
看來,為夫今天必須得好好的懲罰你一頓才行了。」
「臭夫君,嚶嚀……」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柳明志正要對佳人再次施行鞭刑之時,房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齊韻嬌軀一顫,立即用輕薄的蠶絲被包裹住了自己曲線玲瓏的玉體。
柳明志輕輕地呼了口氣,眉頭微皺的看向了珠簾之外的房門。
「什麼人?」
「回姑爺,玉兒把飯菜給你送來了。」
聽到門外傳來自己貼身丫鬟的聲音,齊韻瞬間舒了一口氣。
「夫君,你還沒有吃過午飯嗎?」
柳大少聽到佳人的詢問,苦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
「為夫一路緊趕慢趕,哪有時間吃午飯呢?
唉,玉兒這個臭丫頭,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齊韻看到柳大少臉上無奈的神色,抿著櫻唇悶笑了幾聲,一把抓起床頭的內襯丟了過去。
「德行,臭夫君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呀?
玉兒她怕你餓到了,急匆匆的就把飯菜給你送來了,結果你還不滿意了?」
柳大少起身穿好了衣裳後,神色鬱悶的朝著臥房外走去。
「好韻兒,為夫我吃你都沒有吃飽呢,哪裡還有時間吃飯呢?」
齊韻聽到夫君的調侃之言,俏臉嬌媚的暗啐了一聲。
「呸,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柳明志走到門後,一把拉開了房門。
「奴婢姐妹,參見少爺。」
柳明志看著玉兒以及她身後的兩個小丫鬟,淡笑著點了點頭。
「嗯,進來吧。」
「是,奴婢遵命。」
不一會兒,玉兒便帶著兩個小姐妹,將托盤裡的飯菜,一一擺在了桌案上面。
玉兒提著手裡的托盤,笑盈盈的對著柳大少福了一禮。
「姑爺,你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嗎?」
「沒了,你們三個全都退下吧。」
「是,奴婢姐妹告退。」
柳明志目送著玉兒帶著兩個小丫鬟朝著房門外走去的風韻倩影,臉色古怪的揉了揉鼻尖。
自己今天才發現,玉兒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氣質了。
齊韻身上穿著輕薄的褻衣,蓮步輕搖的走到了柳大少的身邊。
見到夫君望著門外神色古怪的表情,佳人輕輕地碰了一下柳大少的衣袖。
「夫君。」
「啊?怎麼……怎麼了?」
齊韻看著柳大少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似有所思的朝著門外瞥了一眼。
「臭夫君,不是妾身怎麼了,而是你怎麼了?
妾身有些好奇,你一直盯著玉兒這丫頭的背影看什麼呢?」
「啊?有嗎?為夫有一直盯著玉兒這丫頭的背影嗎?」
「有沒有你自己的心裡清楚,還用妾身明說嗎?」
柳大少徹底的回過神來,目光飄忽的朝著桌案走了過去。
「好韻兒,你想什麼呢?為夫只不過是想起了一些其它的事情罷了。」
柳明志隨意的解釋了一番,直接拿起碗筷,大口大口的吃起了桌案上的美酒佳肴。
齊韻走到柳大少的對面端坐了下來,提壺為自己夫君斟滿了一杯美酒,隨後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水。
「夫君,」
「嗯?怎麼了?」
齊韻舉止優雅的端起酒杯淺嘗一口,笑盈盈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夫君,你若是看上了玉兒這丫頭,妾身今天晚上便安排她過來給你侍寢。」
柳大少聽到佳人的話語,夾菜的動作猛地一頓,連忙擺了擺手。
「別別別,千萬別這麼做。
好韻兒啊,你可千萬不要瞎忙活。」
「為什麼呀?難道夫君你看不上玉兒嗎?」
柳大少連忙放下了碗筷,神色窘迫的擺了擺手。
「沒有,沒有,為夫我沒有看不上玉兒。」
「那是因為什麼?難道是夫君你嫌棄玉兒的年紀太大了嗎?
夫君,玉兒這丫頭自小便跟在妾身的身邊。
她現在雖然年齡已經有一些大了,可是她現在卻還是一個完璧無瑕的大姑娘呢。
玉兒她以清白之軀,入了咱們柳家的門庭,不會對夫君你的名聲有……」
齊韻的剛說了一半,柳明志便一把捂住了佳人的櫻唇。
「唔唔唔。」
柳明志鬆開了手掌,苦笑著端起了酒杯對著齊韻示意了一下。
「韻兒,為夫我不是這個意思。」
齊韻見狀,立即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韻兒,喝酒。」
「妾身敬你一杯。」
柳大少放下了酒杯,神色唏噓的端起了碗筷。
「韻兒,玉兒這丫頭,不適合為夫了。」
齊韻娥眉微微蹙起,提壺為夫君還有自己斟滿了一杯酒水,隨後重新端坐了下來。
「夫君,那你跟妾身說,你想要一些什麼樣的妾室?
只要是出身清白,身世乾淨的女子,你只要說出來,妾身就馬上去為你安排下來。」
柳大少臉色一囧,神色鬱悶的放下了手裡的碗筷。
「嗨,為夫的傻韻兒啊,為夫我什麼時候跟你們姐妹說,我想要再納上一房新的妾室了?」
「夫君呀。」
「嗯?韻兒你說。」
「夫君,關於納妾的事情,你確實沒有跟妾身姐妹說過。」
「那就不就得了嗎?既然如此,你們姐妹還瞎忙活什麼呢?」
「可是。」
「可是什麼呀?」
「無論夫君你有沒有跟妾身姐妹提過這件事情,妾身姐妹都得為你張羅妾室的事情呀。」
「哎呦,傻韻兒啊!
為夫我自己都沒有跟你們姐妹們提及過納妾的事情,你們姐妹幾個還有什麼好張羅的呢?」
「臭夫君,你提不提,妾身姐妹們也得為你張羅呀?
夫君呢,按照婦德,妾身姐妹等人在我們三十歲剛出頭之時,就該幫著你張羅幾房年輕貌美的妾室了。
然而,我們姐妹如今皆已經過了半老徐娘的年齡,夫君你卻一房年輕貌美的小妾都沒有納上呢。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了,知情的人知道是夫君你是體諒我們姐妹們等人。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姐妹們都是那種容不下年輕姐妹的妒婦呢!
妾身我身為咱們家的長婦,怎麼可能會不著急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