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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入不了你的法眼

  第2998章 入不了你的法眼

  「呵呵呵,丫頭,你不是想把為兄我給灌醉了吧?」

  柳大少接過了任清蕊遞來的酒水,目光複雜的看著一臉欣喜的佳人,笑呵呵的開了一句不大不小的玩笑。

  至於這句話是柳大少的玩笑之言,還是他借著開玩笑問出的真心之言。

  也唯有他自己的心裏面,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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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清蕊看著柳大少那仿佛能夠看透人心的笑眯眯眼神,嬌軀微不可察的輕顫了一下。

  屈指撓了幾下瓊鼻,佳人毫不猶豫的搖了搖臻首,情不自禁的感覺到有些心虛。

  「怎麼……怎麼可能撒。

  大果果你可是海量的撒,就憑藉妹兒我的這點不值一提的酒量,怎麼可能想要把你灌醉,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自不量力了嗎!」

  任清蕊美眸飄忽的對柳大少反駁了起來,端起自己的酒杯送到櫻唇邊淺嘗了一口。

  只是她似乎沒有發現,自己對柳大少的反駁之言,說出來之後似乎沒有什麼底氣。

  任清蕊默默的咽下了口中的酒水,漸漸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駁之言,好像沒有什麼說服力。

  任清蕊伸著丁香小舌舔舐了幾下櫻唇上面的酒水,重重的將酒杯放在了桌面之上。

  「大果果,伱啥子意思嘛?你可是一個大男人啊!

  反觀妹兒我呢?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罷了。

  我一個弱女子都不怕自己喝醉了以後,大果果你會把妹兒我一個尚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給咋過了。

  你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害怕的撒?難道妹兒我還能把你給怎麼了撒?」

  柳大少看到任清蕊俏臉之上故作不愉的臉色,神色糾結的嘆了口氣。

  這丫頭越是解釋,反而越給人一種她是在欲蓋彌彰的感覺。

  倘若不出所料的話,這丫頭果然是想把自己給灌醉了。

  可惜,這個傻丫頭終究只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罷了。

  她或許知道,酒乃色之媒。

  可是她卻不清楚,一個男人若是真的喝醉了,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能力。

  「丫頭,為兄我只不過是給你開一個玩笑而已,你至於解釋那麼多嗎?」

  任清蕊俏臉一僵,偷瞄著柳大少的臉色暗自嘀咕了起來。

  片刻之後,任清蕊也漸漸地明白了過來,自己解釋的越多,反而越說明自己是在心虛。

  「我……你……

  哎呀,妹兒我跟大果果你一樣,也是在開玩笑的撒。

  妹兒剛才之所以說那些話,主要還是怕大果果你耍賴撒。

  既然你是開玩笑,那妹兒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喝酒,喝酒吧。

  別忘了你剛才說的,妹兒我喝一杯,你就喝五杯。」

  任清蕊深知說的越多,越容易出錯的道理。

  於是,她隨意的狡辯了一番後,繼續給柳大少勸起了酒來。

  柳明志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拿起筷子吃了一塊涼拌竹筍。

  「丫頭,說好的等為兄我吃飽了以後再說呢?

  喝酒就喝酒,可是你總得先讓為兄我墊墊肚子吧。

  畢竟你自己也說了,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的。」

  任清蕊輕輕地撇了一下櫻唇,心裡滿是後悔之意的皺了幾下自己的瓊鼻。

  破嘴,臭嘴,就會壞事,好端端的說這些幹什麼呀。

  不行,剛才本姑娘就吃了幾口兔肉,肚子裡面還空蕩蕩的呢!

  若是空著肚子喝酒,肯定得吃虧。

  他吃,本姑娘也得吃。

  任清蕊眉開眼笑的為柳大少續上了酒水,纖纖玉手動作隱晦的將桌面上的飯菜扯向了自己這邊。

  「好啊,正好妹兒我也沒有吃飽呢,咱們一起吃。」

  柳大少目光促狹的瞄了一眼桌面上被挪動了些許的飯菜,樂呵呵的拿起了一旁的筷子。

  「好呀,一起吃。」

  「大果果,妹兒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撒,你想吃啥子自己夾就行了。」

  任清蕊直接用手拿起一隻香噴噴的雞腿送到了自己的嘴裡,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嘻嘻嘻,大果果,桌子上面只有這兩罈子酒水,還不夠妹兒我一個人喝的呢!

  你先吃好喝好,妹兒我再去酒窖里取幾壇過來。」

  未等柳大少回應,任清蕊便咬著雞腿小跑著離開了房間。

  柳大少怔怔的看著佳人的倩影融入了月色之中,臉色古怪的搖了搖頭。

  「唉,終究還是年輕啊!」

  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下,柳大少拿起筷子默默的享用起了今天的晚飯。

  任清蕊站在灑滿了皎潔月色的院落里,回眸望了一眼房中正在自斟自飲的柳大少,俏臉之上寫滿了後悔之意。

  她先是輕聲嬌哼了一聲,繼而用力的跺了幾下蓮足。

  「哼,啥子嘛,早知道今天會遇到他,本姑娘就提前準備一些那種藥了。」

  任清蕊話音一落,繼而臉色鬱悶的晃動了幾下曼妙的嬌軀。

  「啥子嘛,就算是早知道了好像也沒啥子用撒,本姑娘我根本就不知道去哪裡買那種藥的撒!

  哎呦,本姑娘這個瓜腦殼,今天居然忘記把凝兒姐姐一起邀請來家裡做客了。

  她是醫館裡的大夫,肯定知道怎麼配置那種藥物。

  現在去找她的話,應該……」

  任清蕊揚起玉頸眺望了一眼夜空中初升的明月,俏臉遺憾的撇了幾下櫻唇。

  「日落西山,明月初升,現在去找凝兒姐姐應該已經晚了吧。

  怎麼辦呀,本姑娘要是喝不過大果果的話,那不就啥子事情都沒得機會了撒。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除了那種藥之外,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大果果狼性大發,把我給吃掉呢?」

  任清蕊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一邊蓮步輕移的朝著偏房旁邊的酒窖走去。

  當佳人走到了酒窖前面之時,一雙靈動的皓目猛地一亮,抬起一雙纖纖玉手輕輕地拍打了一下。

  哎呀,本姑娘我想到了。

  一年前自己離開京城之前,婉言姐姐好像送給了自己一支參王。

  這一年多以來,自己一沒有病,二沒有災,根本就用不到這種吊命的珍貴藥材。

  自從自己定居到了這裡以後,那支參王還好好的在衣櫃下面的夾層裡面存放著呢!

  普普通通的人參都能夠大補,像參王這種名貴藥材,那好像就更不用說了。

  以前自己在柳府住著的時候,婉言姐姐不止一次跟自己開過關於男歡女愛方面的玩笑。

  據婉言姐姐當時給自己的玩笑所言,大果果他對參王這等珍貴的大補藥材,似乎……

  似乎……也完全抵抗不住呢!

  任清蕊回憶起以前自己婉言姐姐給自己開的那些玩笑,不知是想到了某些事情,還是因為喝了酒水的緣故。

  在皎潔的明月下,絕色的嬌顏上面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層紅霞。

  任清蕊銀牙咬的咯吱作響,回眸望了一眼燭火搖曳的房間,俏臉羞赧的走進了酒窖裡面。

  佳人進了酒窖之後,並未立即去取酒水,而是在旁邊的一個小木凳上面端坐了下來。

  「大果果,好好的喝吧,你多喝點,妹兒我也就少喝一點。」

  約莫過了半柱香功夫,任清蕊一手抱著一個酒罈,笑眼盈盈的朝著燈火搖曳的房間走去。

  「大果果,妹兒回來了。」

  柳大少放下了手裡的酒杯,眼神怪異的掃了一眼一手抱著一個酒罈,俏臉上面滿是笑容的佳人。

  「丫頭,不過是去取個酒水罷了,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任清蕊芳心一緊,俏臉嗔怒的嬌哼了一聲。

  「哼,大果果,你這話是啥子意思嗎?是覺得妹兒我耽擱你喝酒了嗎?」

  「丫頭,你這話從何說起呀,為兄我明明是在關心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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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任清蕊俏臉欣喜的點了點頭,蓮步輕搖的朝著柳大少走了過去。

  「這還差不多,算你還有點良心。」

  任清蕊語氣嬌嗔的回應了一言,繼而語氣輕柔的嬌聲說道:「大果果,你也不看一看外面現在什麼時辰了。

  月兒都到了柳梢頭了,酒窖里那就更是黑洞洞了。

  妹兒我為了安全的把酒水帶回來,只能去灶房裡找蠟燭了。

  為了讓大果果你能夠開懷暢飲一番,妹兒我容易嗎?」

  柳大少看到佳人俏臉上那幽怨連連的表情,連忙陪笑著說道:「得得得,是為兄我錯了,為兄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任清蕊轉動了幾下皓目,抱著兩個酒罈徑直朝著自己的臥房走了過去。

  「這還差不多,那妹兒我就原諒你了。

  大果果,你先稍等一下。

  剛才妹兒我在酒窖里取酒的時候,一不小心臟到了外袍。

  妹兒我去臥房裡換一件外袍,馬上回來陪你一醉方休。」

  任清蕊也不管柳大同意與否,自顧自的朝著珠簾後面的臥房走了過去。

  柳大少目送著任清蕊蓮步輕移的走進了臥房裡面,神色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端起了一旁的酒水直接一飲而盡。

  這丫頭,又搞什麼把戲呢!

  柳明志不清楚任清蕊具體在想些什麼,但是有一點他卻能感受的出來。

  那就是這丫頭,今天想要灌醉自己。

  至於灌醉自己以後,想要做什麼事情。

  自己又不是傻子一個,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好吧。

  柳明志提壺倒上了一杯酒水,抬眸看著還在晃動著的珠簾輕聲說道:「丫頭,為兄吃的差不多了,你換好了外衫以後就快點出來,為兄還等著你喝酒呢。」

  「曉得了,曉得了,妹兒馬上就出來。」

  任清蕊回應了柳大少一聲,俏臉緊張兮兮的朝著床榻旁邊的衣櫃走了過去。

  輕輕地將兩個酒罈放到了地上,佳人一雙凝脂般的藕臂輕顫著拉開了眼前的衣櫃。

  任清蕊側首張望了一眼幾步外還在搖晃不停的珠簾,傾著柳腰在衣櫃的下面摸索了起來。

  不一會兒,任清蕊從衣櫃下面的錦盒裡取出了那支存放了許久的參王。

  任清蕊神色緊張的看著手裡的參王,俏臉上露出了窘迫之色。

  自己只是從婉言姐姐的那裡聽說過大果果他抵擋不住這參王的藥效,可是卻不知道該在酒水裡面放多少參王才比較合適。

  萬一放多了的話,一不小心傷到了大果果的身體,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可若是放少了的話,不起作用的話,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啥子嘛?婉言姐姐呀婉言姐姐,你跟妹兒我開玩笑的時候,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這參王,到底該怎麼用嗎?」

  「丫頭呀,你換好了外衫了嗎?」

  任清蕊聽到柳大少吆喝聲,神色忽的一緊,嬌軀不受控制的輕顫了一下。

  「這就好,這就好。」

  任清蕊俏臉緊張的盯著手裡的參王,俏臉猶豫的沉默了起來。

  良久之後,任清蕊將手裡的參王直接放回了原處。

  「不行,我不清楚這些藥物的功效,堅決不能隨意亂用。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做出傷害大果果的事情。」

  任清蕊輕聲的呢喃了一番,徑直起身從衣櫃裡面取出了一件素白色的外衫更換了起來。

  「丫頭,你還沒換好嗎?」

  「來了,來了。」

  任清蕊系好了腰間的絲帶,俯身抱起腳邊的兩壇酒水,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不疾不徐的朝著臥房外走去。

  「大果果,你催啥子催嗎?

  妹兒我不過是換個衣服而已,能耽擱了多久的時間撒?

  你總不能讓妹兒去掉外衫,只穿著裡面的貼身衣物出來陪你喝酒撒。

  不過嘛?大果果你要是想看的話,妹兒我倒是不介意的撒。

  只要你想看,妹兒我怎麼樣都可以的撒。」

  任清蕊將酒罈放在了桌面上,毫不猶豫的扯開了楊柳細腰上的絲帶,作勢就要褪下自己曼妙嬌軀之上的素白色的綾羅衣衫。

  「吶,大果果,妹兒我腰間的絲帶已經解開了,你要不要看撒?

  你要是想看的話,妹兒馬上就把身上的外衫褪去,讓你一次性看個夠。」

  任清蕊言語間,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舉起了一雙纖纖玉手,好似要直接褪下自己嬌軀之上的素白色綾羅衫。

  柳大少見到任清蕊的動作,心裡猛地顫慄了一下。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角抽搐的一把按在了任清蕊細膩的纖纖玉手。

  「別別別,別別別,為兄我不是這個意思,為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任清蕊低眸看了一眼柳大少按在自己纖纖玉手上面的大手,俏臉表情似是幽怨,似是酸楚的端坐了下來。

  「大果果。」

  「啊?怎麼了?」

  「大果果,妹兒我……我就那麼,入不得你的法眼嗎?」

  柳明志感受到佳人美眸中的幽怨之意,有些無力的跌坐在了竹椅上面。

  「丫頭,我……我……

  喝酒!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