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哥,你不會……」君小缺眼眸微眯起來,瞬間聯想到什麼。
就連蘇宇塵面色古怪了許多,帶著笑意看著他。
「你們兩個想不想賺錢?」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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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聽我說關鍵!別跟我扯有的沒的。」齊淵穹面色一板。
察覺到兩人面容正經嚴肅起來之後,齊淵穹也是咳嗽一聲,緩緩說道。
「斗魂堂明面上白級鬥士的選取標準的確如公告所說,底線是魂宗修為和部分斗鎧,但如若天賦異稟的人才,魂力修為稍弱一些,是可以被斗魂堂鬥士所推薦,進入考核的。至於此人是否能進入,一切都以斗魂堂的考核為準,按考核成績決定。」
「至於這個天賦異稟嘛是怎麼個天賦法,最主要還是看你在自己的修煉領域中有沒有出類拔萃的成就或者特點,就比如說我,進斗魂堂的時候十三歲,四級魂導師,從而獲得考核資格。我在斗魂堂這兩年,也碰見過幾個跟我類似情況的,有一個那哥們也就魂尊修為,但是魂力質量極高,魂力飽和度達到了八,相當於魂斗羅級別質量的魂力,從而獲得了考核機會。」說到這裡,齊淵穹深深地看了君小缺一眼,道:「魂力飽和度八的話,叫你身體裡那個哥們出來,對他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君小缺與君無缺兩個人格共用一個身體一事,在三日前混戰之後,君小缺已經將此事明明白白地告訴了蘇宇塵與齊淵穹。
畢竟那覆蓋全場的黑色火炎與君無缺截然不同的氣質脾性,都已經曝光得明明白白,齊淵穹與蘇宇塵也不是傻子,君小缺只能如實托出。
「那哥們要是聽我的話,我早就叫他跟你們抄那齊霄霆老窩了,還有現在這麼多事?」君小缺說道。
「那屬於你自己的火呢?那一天在我的感知中,你的火焰在我魂導器的測算中,魂力飽和度的峰值最高點也達到了九了啊。那也是一種極致之火啊。」齊淵穹銀眸微妙,有關於君小缺火炎的資料瞬間記錄在他虹膜上的隱形鏡片上。
「我?極致之火?什麼鬼?」君小缺指了指自己的臉龐,訝異地說道。
「就是那天,你跟齊霄霆對打時展露的金色火炎啊,看上去還挺厲害的。」蘇宇塵說道。
「我那天在精神之海里,被君無缺暴揍了一頓,做了個噩夢就睡著了啊,發生什麼我都不知道,一醒來,我就在濁老審判我們的公堂之上了。」君小缺攤開雙手,茫然地說道。
「也就是小缺那金色的極致之火,全都是在他無意識地時候爆發的出來的,他現在還不具備自主操控的能力。」蘇宇塵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
「從他的微表情來看,沒有說謊……」
在此期間齊淵穹面龐上早已斂去了嬉皮笑臉,他暗中開啟了大腦武魂的觀察與推算能力,微弱的銀色流光在眸中翻轉不停。
「你做的什麼噩夢?感受是什麼?」齊淵穹問道。
「忘了,記不清了,似乎是在一個戰場裡。至於你要我問我的感受嘛……」君小缺眸子本陷入了空洞茫然,可說到這明顯的赤紅便攀爬上了他眼底,語氣驟然低沉嘶啞,唇齒傾瀉著掩飾不住的煞意。「我清晰地記得……我很傷心,我很憤怒,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恨!恨的我想將我所觸及的一切全燒光似的。」
「憤怒麼……你入學考核時對戰霍雨浩的虛擬人格又是怎麼回事?那次爆發又是什麼情況?」齊淵穹接著問道。
「那一次……我就感覺我很冷,直接把我冷得沒知覺了,我都覺得我那次直接被那個霍雨浩的寒氣給凍死了,再然後我就回到現實了,成績下來那一刻我都是懵的……」君小缺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
「你家族武魂中有沒有這樣的先例?家族長輩有沒有告誡你怎麼使用自己的武魂?或者如何與你身體裡的另一個傢伙相處?」齊淵穹立馬問道,眸中銀光斐然。
「哇靠!穹哥你審犯人啊?!你那什麼眼神?把我當怪物啊?還查上戶口了??」君小缺有些後知後覺,嘴巴長得老大,慌張地不停眨眼。
「求知慾是我齊淵穹的本性,如果對未知的世界,未解的領域不感興趣如若石像,那我也不是齊淵穹了。如果說剛剛有冒犯到你,我很抱歉。」齊淵穹微微一笑,隨後竟起身微微躬身以示歉意。
「哦哦,沒事。」君小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其實我問這麼多,也是想幫助你熟悉掌控你的力量。如若你的極致之火真正得到開發,我們團隊之後的壓力也會減輕許多,所以能請你幫助我們麼?」齊淵穹真摯說道。
「我肯定不想當團隊裡的吊車尾啊,問幾個問題倒沒事……不過……」君小缺輕輕點頭。
「你說。」
「你以後不會像對待楊念夏那樣對待我吧?把我活體解刨吧?或者干一些很過分的事情滿足你的求知慾?」君小缺靠近他端詳他的表情。
「怎麼可能?!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嘛!」齊淵穹爽朗大笑,一臉不可置信。
「那就行那就行……」君小缺連連點頭,旋即回答上了齊淵穹剛剛的問題。
「我啊,是個孤兒,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父母不心疼我,把我扔在了大陸邊境的明斗大山脈中,幸虧路過砍樹的『熊叔叔』把幼小的我拾起,帶回進那個山村之中。」君小缺笑著緩緩說道
「孤兒,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你那擁有著極致之火的『火焰領主』武魂源頭出自何方?」齊淵穹說。
「對。」
「那個熊叔叔實力怎麼樣?是魂師麼?」
君小缺搖搖頭,接著說道。
「熊叔叔不是魂師,但是個很厲害的人,他的手掌極為寬大,力氣極大,教了我好多種打架的方法,可是我就是蠢,學不會。」
「我被熊叔叔帶到了他的村子裡,住在他家,吃著村裡的百家飯長大,村裡的人雖然大部分都很兇,但都是嘴硬心軟都對我很好很好。」
「那片艱苦的大荒群山賦予了叔叔阿姨們過人的本領,他們每一個都厲害的很。」
「『萬叔叔』會種田,不管雨季旱季,他那片土地永遠都是肥沃的,能在秋季收穫一顆顆飽滿的糧食。」
「『紫兒』阿姨會烤肉做美食,不過她脾氣好像很暴躁,經常舉著火把嚇唬村里幼年的我們,不過她對我倒是很好,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我很有禮貌。」
「『熬叔叔』則是與熊叔叔一樣,是個身材壯實的大漢,長著一頭豪放的火紅頭髮,他喜歡鍛鍊身體,沒事兒就舉著自製的槓鈴啞鈴健身來著,身體倍壯!」
「還有最溫柔的『碧兒』阿姨,她會製藥之法,我每次跟村裡的小孩打架,總是打不過,然後碧兒阿姨就會慢悠悠地走過來,拿自製的藥膏塗抹著我腫脹的臉。」
齊淵穹與蘇宇塵相視一眼,彼此面龐都柔和許多。
齊淵穹是渴求,嚮往這種有趣的童年生活,蘇宇塵……則是感同身受。
「我在六歲之前,被他們呵護著長大,直到六歲生日那天,坐上了熊叔叔的馬車,前往鎮上覺醒武魂。」
「覺醒武魂的那時候,我可威風了,別人連魂力都沒有,我一覺醒,直接滿魂力,把他們都嚇了一大跳呢。」
「也就是那個時候,君無缺這個可怕的傢伙就出現在我的腦中了,一開始他只是一個聲音,以聲音的形式存在在我的腦子裡。」
「武魂覺醒之後,我把這個情況向幫我覺醒的傳靈使說過了,他說是武魂覺醒所產生的後遺症,我也就不曾在意,晚上坐著熊叔叔的馬車回村里了。」
「第二天一早,把我養大的叔叔阿姨們就聚在一起,商量著我的前途問題。我坐在碧兒阿姨的懷抱中,默默地看著他們。」
「他們商量完之後便做出了決定,我將來是要成為魂師的人物,不應該留在這個小山村,要把我送到魂師學院去培養。」
「我本來不想走,但是拗不過他們人多,離開那天,我很悲傷,悲傷得暈了過去,我還以為他們不要我了。」
「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我已經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的大床上,房間內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我熟悉的熊叔叔,還有一個是一個看上去很威嚴,留著黑色長髮的人。」
「在你身邊,留著黑色長髮的威嚴之人?」蘇宇塵瞳孔微微張開。
「對,很威嚴,熊叔叔,向我介紹了他,說他是我們這個村里最出息的那個人,是個魂師。」
「那個人,也在那一刻,慢慢朝我走了過來。」
「他說,他叫金龍。」
君小缺望著蘇宇塵悸動的眼眸,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