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我個窮光蛋子不容易啊!你一個內院子弟,修煉資源應有盡有,你跟我來玩命爭什麼呀?!」蘇宇塵很想罵街,眉宇劇烈抽搐著。
儘管他此刻處於煉化狀態,然而他的觀勢之眼已經全方面的開啟了。
徐笠智目前是什麼情況,他不說一清二楚也瞭解個七七八八了
「他竟有如此煉化之力?」蘇宇塵望向徐笠智那個方向,目露震駭!
在他那第三魂技與那奇異功法的共同加持上,徐笠智的一張大嘴瘋狂咬合吞咽著一個個大饅頭,這般速度,怕是不久,就要超過處於煉化狀態,還未進食的蘇宇塵了。
蘇宇塵並非不是不能超過那徐笠智,他還有著一張極大的底牌沒掀開。
這張底牌便是他等待開發的,第三十二個血竅,一旦開闢血竅,那麼他需要的能量必然海量無窮,眼前這些饅頭正好能滿足他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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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擺在蘇宇塵面前只有兩個選擇。
拼?還是不拼?
他血色豎瞳不停眨動搖晃著,最後索性閉目,猶豫著思索。
如果不拼,意味著他將喪失這一次少奮鬥幾個月的機會,徹底與那紅玉蝦失之交臂。況且他目前他在機甲製造一路上還未走上正途,目前的經濟來源只有單一的挑戰。如若一味挑戰,明顯也並不可取。
可如果拼呢,他前幾日他剛剛開闢了一個血竅,如此若再次開闢一個血竅,這在兩年內的生死磨礪中都是未見的情況,對於他而言是一個未知的挑戰。
蘇宇塵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緊閉的雙眸狠然睜開,豎瞳之上寫滿了決絕與凶性!
「來不及猶豫了,過多的猶豫只會陷入被動,沒什麼好說的,該拼就拼!」他嘶啞說道。
話語落下,他全身澎湃的氣血按照煉血法的指引以一種奇異玄奧的方式分批湧向了那個目標穴位中!
「刺啦——」
熟悉的血肉磨損之聲又一次響徹在他的腦海之中,深入骨髓,觸及靈魂的劇痛又想要將他撕裂似的。
劇痛若滔天海潮一般想要將他淹沒,他眸中無懼無痛,唯一片淡然空明。
蘇宇塵天靈深處的精神之界中,那兩個失去光澤的星體一種幾乎瘋狂的速度自轉起來,他全力催動起了聖龍耀恆觀想法!為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清明與精神掌控力!
按照傳承給出的印記模板,他新生的竅穴在模糊中不斷成形,於此同時,他身體上的那個節點,以一種貪婪狂暴的方式索取著他這幅軀體之上的氣血之力!
氣血宛若滾滾長河,向那奔涌而去!
餓!
極致的飢餓!
他頓時只覺胃袋空虛異常,急需填充,竟是直接脫離了煉化狀態,兩隻龍爪抓起一個個饅頭往嘴裡塞。
那般進食速度,竟是完全超越了徐笠智!
食物吞入腹中,被滾盪血脈迅速分解;
氣血之力不斷新生,盡數沒入新生血竅之中。
兩個過程之間的速度在蘇宇塵精神力的協調之下逐漸成為了完美的迴圈平衡!
「這是……?好個瘋狂的小子!倒是有些膽魄。」隱沒於人群中的中年人望著蘇宇塵嘴角咧開一抹欣賞的笑容。
正在往嘴裡猛灌饅頭的徐笠智紅著眼睛地往這一看,口齒不清地悲憤大吼:「兄弟啊!你跟我有仇啊!我就只是想吃一個紅玉蝦而已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冠軍已然沒有懸念了,蘇宇塵此刻進食的饅頭數量早已超越了徐笠智,比賽已經結束,那位美麗的女支援人走上賽場中央,宣布了結果。
可蘇宇塵現在哪能上台領獎?他還在原地結竅呢,眼下正處於的關鍵階段,怎能分心做其他事情。
陳昭汐代他走上領獎台發表感言,頒獎儀式結束,酒店的人們在服務員的引導下有序離開。
整個偌大的酒店大廳,赫然只剩下了陳昭汐與蘇宇塵,有一些形形散散,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
陳昭汐走到他身邊,用自己第二武魂的月光之力浸潤著他,小聲罵罵咧咧地為他護法了。
蘇宇塵眉頭緊皺,雖然閉目,可依舊一副專注之色。
他需要用精神力精準地調控分配著自己體內能量,自己原本的氣血之力以及此次從外界吞食,由哪些饅頭轉化的新生之力。
哪一分該多,哪一分又該少,可是一點都馬虎不得的。
「不用如此節省,我這裡還有不少饅頭呢,如果一味使用你自身氣血之力去灌注你那功法的話,可是會讓你越練越瘦的。男生嘛,還是要壯實一點好。」一個隨和沉穩的中年男聲,竟毫無徵兆地在他精神之界中響起。
蘇宇塵確並未震驚,這個未知的存在早在之前開始結竅時,便已透過精神力傳音暗自聯絡上了他,給予了他一些指點與幫助,不然他此次開闢血竅也不會如此順利。
「多謝前輩,此次突破成功,晚輩已是已是承蒙前輩諸多幫助,實不敢再多接受再多恩惠。」蘇宇塵回應。
一道提著一籮筐饅頭的人影,忽然出現在蘇宇塵與陳昭汐面前,正是那之前躲在暗處觀察的中年人。
陳昭汐美眸露出警惕,雙臂張開將蘇宇塵護在身後。
「放心吧,我要是想對你們兩個小輩不利,你現在還能有意識?」中年人望著眼前的小女娃不屑一笑。
「你倒也可以試試對我不利,看看是個什麼結果。」陳昭汐目露挑釁,輕蔑一笑。
「你這小鬼倒是警惕。」中年人並未理會陳昭汐,轉而看向蘇宇塵,他倒也是隨意,直接他們面前就地坐了下來。
「沒下藥,你吃就行了。」中年人當著蘇宇塵的面,從那籮筐里抓起一個饅頭撕下來一半,放在嘴巴里嚼著含糊不清地說著。
蘇宇塵沉默了片刻,接過了那還剩下一半的饅頭,吃下了肚。
那食物,依舊化為了暖流,充盈著自己的氣血,察覺到沒有問題之後,他便不再裝了,也絲毫不再客氣。
籮筐里的饅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著。
蘇宇塵也沒覺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有好處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他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他就是個不擇手段要變強的窮光蛋,在意那麼多幹嘛?在這個勢利的斗羅星,實力才是王道。
……
蘇宇塵緩緩張開了眸子,之前的狠勁,決絕等等全已消失不見,內斂於一片冷寂的血色中。
他體內雄渾的氣血之力在執行最後一個周天之後便平靜下來,無聲地沒入一道道血管之中,而在那個之前最為躁動不止的節點,那個心生的血竅在不斷微微脈動,如一個初生嬰兒的心臟一般。
第三十二個血竅,成!
三千兩百年凶獸肉身!堪比六千四百年普通魂獸的肉身之力!
「不錯。」中年人讚賞點頭。
「多謝前輩提點,如若之後有什麼用的上晚輩的,晚輩定當全力以報,答謝今日恩澤。」蘇宇塵真誠說道,躬身拜謝。
「恩,我倒是有一個想法需要你配合配合。」中年人嘴角浮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前輩請講。」
「不過這裡不方便,我們借一步說話。」中年人說完便揮了揮手,陳昭汐瞬間昏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你那小女友沒事,我只是讓她稍微休息會兒。」在蘇宇塵視野陷入全黑之後,他聽到了中年人隨意的話語。
「靠,你們這些頂端強者都喜歡把人裝進黑麻袋裡帶走麼?這都是什麼壞習慣?」蘇宇塵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
此刻,暗處有兩名老者在竊竊私語。
「不是,就這麼讓他被牧野那小子給帶走麼?讓他挖我們的牆角?」
「那能怎麼辦,衝上去跟他干一架?那本體宗在萬年前的一戰中,對我們先輩有大恩,學院祖訓寫在那裡,要與本體宗互相扶持,不可與本體宗宗主發生矛盾等等等等,那麼長一大串寫在那裡,月兒你倒是去違背啊……」
「我不去……要去你去……」
「那你說個屁!」
「可問題是他可被龍老看上的人啊。這要被龍老知道,不得打爛我們倆的腦殼?」
「你慌什麼?我覺得這事兒,龍老心裡有數。」
「怎麼說?」
「龍老可是『黃金大陣』的主要掌控者之一,史萊克城的任何風吹草動,瞞得過她的感知麼?她既然到現在,沒有現身阻止,不正是說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麼?」
「也對哦……」
「龍老都沒動,我們急個什麼,就讓一切順其自然,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