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回理療室讓隊醫看看,別留下什麼隱患,腰側這個部位還是很敏感的。」
來到場邊,成耀東當即出聲關心道。
陳士駿搖搖頭:「正常隊內對抗,競技體育難免的,我能感知到沒多大問題。」
「也行,反正看你,後面有什麼不對隨時能來找隊醫。」
說完,神色突然認真起來,「你應該清楚,隊裡大部分球員都不服你。」
「缺席了之前所有的集訓,臨近賽前空降國青隊,儘管你頂著前中國金童的名頭,但恕我直言啊之前的傳聞已經讓你跟掉進臭水溝沒什麼兩樣。」
「但我不同,當初你和大黃蜂那場比賽我就在場邊跟老鄧一起看,那時候我就和他說過,你得是這一批青訓里最有靈氣、最有球商的孩子,只是可惜,前面耽誤的時間太多了,但今天看完訓練賽我覺得你的實力絕對配得上國青的首發席位。」
他停頓片刻,拋出了最關鍵的安排。
「接下來的每一場隊內對抗,我都會讓不同的後防組合針對你,朱辰傑、孫沁涵、隊內所有主力後衛,輪流盯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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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們踢得心服口服。」
「用球說話。」
用球說話嗎?那還說啥,就算不是完整的阿扎爾模版,但想要憑藉球技征服這幫國青球員簡直是不要太簡單的事。
陳士駿真正擔心的,是模版後續該如何解鎖。
要知道,他可還有著一名正牌女友呢….
談話沒有進行太久,說完這句話後,成耀東就返回訓練場中央,招手叫來一名隊醫,對他被肘擊的腰側進行了基礎檢查。
說是看他,但實際上嘛。
(成耀東:法拉利哪有不保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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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來,這孩子已經每天早八晚九的來球場已經整整十天了,可真了不起啊。」
清晨,球場空曠,空氣中難得帶著幾分清涼,擔任國青體能教練的黃啟華叉著腰站在場邊,望著場上獨自加練的陳士駿,語氣里滿是感慨。
作為體能教練,他的職責就是每日趕在球員之前到場提前擺放體能訓練器械,可連續十天,眼前呈現的都是同一個畫面。
一個每天八點準時抵達球場的陳士駿。
「網上的流言一刻沒停止過,可這孩子還是踏踏實實的在這練球,不管別人說什麼,我覺得他是個能成器的。」
「成指導,您說呢?」
黃啟華說完扭頭看向身邊拿著戰術板的成耀東,他說這麼一段話自然不是臨時起意,十天下來讓他對這個勤奮的孩子有了不小的好感。
在力所能及的權限內,幫忙對主教練說句好話沒準就能影響到一部分印象呢,成耀東聞言瞥了黃啟華一眼,想要壓低嘴角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來。
老黃啊老黃,慧眼識英才的可不止你一個人啊。
黃啟華自然是讀不懂成耀東心裡在想什麼的,只是看著不斷帶球推進到左邊路抬腳射門的陳士駿心裡那抹欣賞愈發強烈。
只是可惜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體能教練,再賞識也做不到什麼。
日上三竿,離球隊開始訓練的時間越發接近,球場上集結的球員也越發多了起來,十天時間下來球隊又進行了三次隊內對抗賽,陳士駿始終都被安排在替補隊的位置。
但這三次對抗賽的勝負卻沒有任何區別,替補隊以3:1、4:3、2:1的比分三次擊敗主力隊,陳士駿更是在這三次對抗賽中打進七球幾乎包攬了替補隊所有的進球。
同時還將成耀東精心排出的三套主力防守陣型盡數突破,讓成耀東從中發現了陣型的漏洞。
又是一場沒有懸念的隊內對抗賽後,朱辰傑滿頭大汗的彎腰撐著膝蓋。
「陳哥我是真服了,金童就是金童,我們這些球員還是不跟你碰了,你這幾天過的我都快拉傷了。」
徐皓陽撩起汗濕的劉海右手搭在朱辰傑身上,「那是當然,也不看是誰哥們,當我們達州超跑跟你開玩笑的啊。」
「格局拿出來點行不,中國金童肯定是中國超跑啊,你這給人國標說成市標了。」
「哈哈哈。」
嬉笑中,原本陌生的距離被快速拉近,這麼些天集訓下來,彼此的性格和人品多少都能看出來一點苗頭。
最讓人意外的,肯定是來之前被所有人或明或暗,蛐蛐不滿的空降金童陳士駿了。
認識之前,浪蕩、懶散、遲到、缺勤、浪射、各種標籤在他們腦中縈繞。
而真正認識之後,對方高超的球技、絕塵的速度以及日復一日的勤奮,徹底征服了他們這幫年輕球員。
說白了,體育圈或者說這種國家隊裡,有人脈只是部分的,最重要的還是自己有實力。
「聽說哥和主教練請了一天假,馬上就要比賽了,你這....」
「沒事,成教都批准了,我爭取快去快回,不給球隊帶來負擔。再說了,離比賽不還有幾天嗎。」
機場外,陪同陳士駿一同來的徐皓陽帶著幾分擔憂開口,陳士駿拍拍徐皓陽肩頭面帶笑意。
他此行是偷偷去霓虹找正在開演唱會,名義上的正牌女友周子瑜的。
沒辦法啊,儘管從李知恩身上獲得了阿扎爾模板,但很明顯,他很難解鎖這個模板後續的狀態。
與其這樣,還不如曲線救國,直接去找自己的正牌女友。
都是大明星,應該對方也有模板吧。
帶著期望,陳士駿坐上了前往霓虹的航班......